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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桌面上因為自己昨天一天沒來,貓野郁彌替他多記的一份內(nèi)容比平時記載更加詳盡的各科筆記。
如果不是因為親自抄錄一遍可以加深自己對知識的印象,與微弱強迫癥影響想維持整本筆記字跡的統(tǒng)一,他甚至不用補記昨天落下的筆記。
留心觀察總能發(fā)現(xiàn)貓野同學藏在不經(jīng)意處的貼心。
還有貓野同學陡然遭遇自己的冷待,雖不解卻仍然積極穩(wěn)定、不曾滋生半點負面的情緒。
以及他之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趴在桌面上仰頭圓睜眼睛,仿佛沉默告饒卻不強迫答應的清澈凝視。
貓野同學分明一直在輸出攻擊,卡片與白旗只是打出了暴擊且正巧清空降谷零血條,拿下最后一血而已。
在貓野郁彌的直白話語與真摯目光中,降谷零瞬間變得忙碌起來。
人在感到尷尬或害羞的時候總會想要假裝忙碌的,降谷零也是如此。
他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桌面,突然看到桌角處貓野郁彌送給他的那瓶神秘紫色藥水,他的視線緩緩凝住。
不知為何,降谷零伸手拿起了這瓶神秘藥水,鬼使神差地喝了下去。
濃稠卻輕質(zhì)的淡紫色藥水順著喉管滑了下去,藥水帶著類似薄荷卻不像薄荷的微涼,口感算不上難喝。
降谷零咂咂嘴,甚至覺得這瓶藥水有些好喝,像是不知名混合鮮花的花蜜水,味道帶著一點柔和的清甜。
這真的是藥而不是什么花蜜水嗎?降谷零疑惑望向貓野郁彌。
然后他忽然愣住了。
因為降谷零發(fā)現(xiàn)自己扭傷的腳踝處突然傳來一陣清涼,又很快恢復正常,只是不再隱隱作痛了。
他下意識扭了扭自己的腳踝,看向貓野郁彌的目光突然有些愣怔。
誒,竟然真的好了?
這是不是……見效的太快了?
降谷零茫然與貓野郁彌對視,貓野郁彌緩緩眨了眨眼睛,彎眼笑了。
女巫小姐的藥水果然好用吧?貓野郁彌與有榮焉地驕傲叉腰。
唉,友誼!
一旁一直近距離觀察兩人互動的諸伏景光看到貓野郁彌與降谷零又開始對視起來,十分無語地移開視線。
在短短一天時間里,他見證了貓野郁彌與降谷零兩人從莫名開啟冷戰(zhàn)到突然重歸于好的整個過程。
心情也從最初的擔憂,逐漸變成如今的平靜,再也升不起半分波瀾,此刻更是只想送他們六個點。
諸伏景光半月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冷戰(zhàn)只是貓野郁彌與降谷零的謊言,是他們吸引對方注意力的小心機。
貓野郁彌和降谷零兩個人之間真正的感情好著呢,哪里需要別人替他們操心。真是浪費表情。
真的冷戰(zhàn)哪有這么容易結(jié)束?從他們冷戰(zhàn)開始到冷戰(zhàn)和好攏共才過了幾個小時呀?甚至沒有挺過一天!
你們是鬧別扭的小學生嗎?諸伏景光十分無語。
不對,諸伏景光眨眨眼。
他們確實還是小學生,那貓野郁彌與降谷零的行為突然合理起來了。
諸伏景光無奈地搖搖頭,小大人一樣假裝自己很成熟。
唉,小學生!
總之,這次莫名其妙開始又莫名其妙結(jié)束的冷戰(zhàn)就這樣無驚無險地過去了,貓野郁彌與降谷零仍然開開心心地玩在一起,感情甚至更好了。
唯一與之前稍有差別的是,他們中間逐漸多了諸伏景光的身影,畢竟諸伏景光的性格實在很好,相處久了很難不讓人喜歡,降谷零也是。
諸伏景光嚴肅臉:我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jpg
貓野郁彌與降谷零:果斷接受,撒花歡迎.jpg
諸伏景光絲滑融入團隊。
時間悠悠過去,又一個快樂周末到來。貓野郁彌與布萊克再次來到熟悉的公園,又雙叒叕在到處捉貓。
尋找許久未果,貓野郁彌站在草叢邊泄氣地叉起腰,眉眼間帶著幾分倦色,他仰頭困惑地望向布萊克:
“布萊克,難道我們每次遛貓,貓咪都必須走丟讓我們到處找嗎?如同太陽東升西落,這是必經(jīng)的環(huán)節(jié)?”
貓野郁彌找貓已經(jīng)找得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思維也開始混亂,逐漸奇思妙想質(zhì)疑起這個世界。
踏雪,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為什么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呀?你不會虛晃一槍現(xiàn)在已經(jīng)偷溜回家了吧?
貓野郁彌神色空茫,逐漸開始懷疑人生。捉貓好累哦。
要不人們一致將躲藏與尋找的游戲稱作躲貓貓游戲呢?論躲貓貓還得是真正的貓咪專業(y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