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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楚棲樓抬起頭, 望著沈玉瓊的一雙眼睛血絲密布,“師尊這些年,一直自己默默承擔著這么多……我卻什么都不知道,還一直糾纏著師尊, 一直胡鬧。”
沈玉瓊張了張嘴,諸多話在嘴邊過了一圈,最終只是說:“都過去了。”
“過去了……是啊,都過去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什么都幫不上師尊……”楚棲樓喃喃著, 將書翻到最后一頁。
朱紅色的筆跡宛如有生命般,書寫下最后一句話【時隔十八年,楚棲樓終于得知真相。】
“吧嗒——”
一滴淚落在書頁上。
“吧嗒——”
又是一滴。
“好啦好啦,就知道告訴你要這樣,現在都過去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弄清這本書到底是什么東西,找出當年害你的人,消除你身上的怨氣。”沈玉瓊給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楚棲樓擦著眼淚,胡亂把書合上,隨即想把書從楚棲樓手里抽走。
書合上的瞬間,楚棲樓瞥見朱筆寫下一行字。
【本書使命已完成,自動歸位。】
他皺了下眉,正想再看一眼,手中的書卻化為一道飄渺的霧氣,順著他的指尖融進了他的身體。
!
剎那間,紛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楚棲樓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眉頭緊鎖,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沈玉瓊見狀不對立馬扶住他,楚棲樓剛叫了一聲“師尊”,頭一歪,倒在他懷里。
“……”
沈玉瓊猶疑地探了探,發現楚棲樓真的暈過去了。
怎么回事?
關于這本書的來歷,沈玉瓊有過很多猜測,但剛才親眼看見那本書消散后融入楚棲樓的身體,楚棲樓又暈了過去,沈玉瓊深深皺起眉,再一次覺得,自己的猜測恐怕是要成真了。
他正想著怎么把楚棲樓叫醒,懷里的人突然動了一下。
沈玉瓊瞬間低頭,可懷里的楚棲樓一動不動,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他頓了頓,捏住楚棲樓的一只耳朵,用力擰了一下:“再不醒我可走了?”
話音剛落,沈玉瓊的手腕就被大力鉗住,懷里人猛地拉住他,反客為主站起來摟著他的腰,按著他的后腦吻了上去。
“唔……”沈玉瓊眼睛睜大了一瞬,隨即緩緩閉上,雙臂環上楚棲樓的脖頸,在這個洶涌的吻中意亂情迷地回吻著楚棲樓。
楚棲樓沒有閉眼,他強勢地攻城奪地,眸中是不加掩飾的占用欲,他托著沈玉瓊的臉吻了一會兒,雙唇分開,緩緩向下移。
濡濕的吻細細密密落在頸間,癢意夾雜著微妙的痛意,沈玉瓊輕喘一聲,想去推開楚棲樓:“不行……一會兒出去該被人看到了。”
楚棲樓抬起頭,舔了舔牙尖,又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咬了一口:“方才弟子便見師尊遮得嚴實實,師尊怕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嘶……小崽子屬狗的是不是,”沈玉瓊料想自己脖子上肯定又是一片慘不忍睹,楚棲樓這小畜生做這種事的時候特別喜歡咬他,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印子,好像在他身上留下點兒什么才能滿足他的占有欲。
沈玉瓊聽說過,有一些族群會給伴侶打上一個標記,標記通常在很顯眼的位置,讓別人一看就知道,他的伴侶已經徹底屬于他了。
沈玉瓊毫不懷疑,如果楚棲樓有這種能力,肯定要在他腦門上打一個他的標記,再給所有人展示一遍。
嗯,幸好楚棲樓沒有,啃這些印子遮一遮也就看不見了。
但楚棲樓顯然很不滿意他的回答,他眼底亮亮的,似乎是淚花:“師尊,師尊,那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你給我一個名分好不好,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師尊。”
小崽子來討名分了,沈玉瓊差點笑出聲,他逗楚棲樓:“不是你自己跟別人說,我是你哥哥嗎?怎么,不滿意這個名分?”
“不滿意,我那是怕師尊生氣才那樣的。”楚棲樓悶聲道,“我想要別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沈玉瓊繼續逗他:“唔……咱倆在一起這件事,不是已經天下皆知了嗎?”
楚棲樓一怔。
“那些大街小巷的話本子和茶樓酒坊的說書先生,不都說的有鼻子有眼,你楚棲樓狼子野心,覬覦師尊,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把我給囚禁在你的老巢里夜夜笙 歌?哪里說錯了嗎?嗯?”
楚棲樓的耳朵瞬間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