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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都貼上封條了,許航還回這里干嘛?難道也落魄到跟他一樣回來偷東西了?
陳聞問他:“你認識?”
沒等許嶠回答,許航就又開口了,看起來很驚喜的模樣:“我這幾天一直在這邊找你,你終于回來了哥。”
許嶠緊緊挽著陳聞的手,往后躲了點:“你找我干嘛?又想嘲笑我落井下石是不是?”
“當然不是!從那天別墅貼封條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你,我很擔心你。”許航情真意切地擰著眉,“你又不準我去你們學校,我就只能在這等你了,你這段時間住在哪?過得怎么樣?”
時隔這么多天,許嶠一看許航那張虛偽假裝友善的臉還是討厭得要命,要不是因為他,自己這么多年也不用天天卷學習卷鋼琴卷興趣班什么都要卷。
還有要不是他媽媽之前突然自作主張去班里給他開家長會,還帶著許航來接他放學,他怎么可能跟許淮山大吵一架然后才讓許航和那個女人以后再也不許去他的學校,為什么現在又裝得可憐巴巴好像是他無理取鬧似的。
“我用不著你擔心。”許嶠冷哼一聲,把陳聞往前面帶了點,顯然不想被人看扁,“我有地方住,而且住得好吃得好什么都好。”
許航愣了一下后看向陳聞,臉上掛著禮貌的笑:“你好,你是我哥哥的同學嗎?我叫許航。”
陳聞一直以為像許嶠這樣嬌生慣養的性格大約會是獨生子,沒想到還有個弟弟,他低頭看著許嶠一臉警惕又不太耐煩的神情,猜測可能平時比較疏遠或者關系不太好,否則許嶠當時也不會身無分文跑去酒吧,后來進了醫院也聯系不到人,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多余回答。
許航不經心掃過他們兩挽著的手:“哥哥,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地方去的,但是你一直住在同學家里會不會也不太方便?我和媽媽搬到了新家,你要不要回來跟我們住?”
又來了,炫耀自己有媽媽有新房子住是不是?許嶠頓時氣上心頭,松開陳聞的胳膊直接牽住陳聞的手:“那是你媽不是我媽,而且誰說我住在同學家里了?我是住在我男朋友家!”
重組家庭?陳聞皺了下眉,忽然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撬開換成一個十指相扣的動作,不太自然地清咳兩聲,但還算是自然地配合著沒露餡。
“男朋友?”許航臉上的笑容這才僵住了,重新在陳聞身上上下掃了一遍,語速很慢看起來很不可置信,“哥哥,你交男朋友了?”
許嶠揚著下巴:“對,所以我現在住在我男朋友家里,用不著你假惺惺,懂了嗎?”
說完他也懶得再理許航,拉著陳聞的手,一瘸一拐但是又充滿氣勢地往外走了。
“等……”許航轉過身,手沒來得及伸出去拉,只看見路燈下許嶠一直緊緊拉著陳聞的手,直到消失在街角也沒松開,許航終于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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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是直男
那盆鈴蘭花被陳聞放在窗臺邊的角落里,不至于太曬也不至于沒有陽光,許嶠早上一睜眼就能看見,每天早上出門前要澆一次水,晚上回來還也要澆一次,這是陳聞在巷口那家花店的老板那里問來的。
問完之后陳聞這個小氣鬼罕見的在店里買了一株白色的茉莉,雖然很便宜只花了六塊錢,但是花香很濃郁,被許嶠插在水瓶里放在了床邊上,早上急匆匆換了次水就出了門。
“腿放好不要亂動。”陳聞騎著自行車,余光瞥見許嶠拖著受傷的膝蓋在后座把腿晃來晃去。
“我都不怎么痛了好不好。”許嶠不滿地小聲說了句,但是還是把腿安安分分放好了沒再晃蕩。
等到了學校陳聞還是只能扶著許嶠進教室,最開始進門時還會有同學一個勁朝他們看,幾天下來他們的好奇心顯然也沒那么重了。且距離三年里最后一場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學生能放在學習以外的時間大大減少,每天的早讀都是一群人頂著烏黑的眼圈,下巴在桌上磕巴磕巴半小時。
連秦陸這種平時在座位上除了抄作業就是打游戲的人都在這種壓力下不得不臨時抱佛腳起來,到中午排隊吃飯的時候還臊眉耷眼地提不起精神,直到把餐盤端在手里才算終于活過來似的大快朵頤補充能量。
他一邊往嘴里塞飯一邊一臉惆悵:“這么學下去我萬一考不上什么211反而把自己吃成211斤的胖子,讀個三流大學還談不上戀愛咋辦?”
許嶠又在把胡蘿卜炒玉米里的胡蘿卜一顆顆往外挑,笑瞇瞇地抬頭看他:“你真的吃胖的話也算是終于給談不上戀愛找到借口了吧。”
“許嶠你真是跟陳聞學壞了,”秦陸痛心疾首地搖搖頭,“怎么現在說話這么不中聽。”
“哪有?”許嶠不太樂意,“陳聞說話明明很中聽好不好?”
秦陸咽菜的動作都頓了一下,剛要開口反駁,在看清楚許嶠的動作之后像看見什么驚悚事件般臉色一變:“……你怎么把菜往陳聞盤子里放?”
許嶠終于把盤子里的胡蘿卜挑完大功告成:“我不喜歡吃胡蘿卜,我陳聞問喜不喜歡他說還行我就給他了,不能浪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