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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樣聰明都聽不懂,看來,這世上竟沒人能懂我的心了。”戎叔晚開口解釋:“那人可怕,是心思縝密深沉,心術(shù)不正。大人聰明,自是金玉其中,錦繡胸懷。你怎的亂比較?”
“扉可沒有。”
“你偏說他氣派……”戎叔晚笑道:“你可知他那海珠,是鐘離策拉攏荊楚、恩邦才討來的。大人可還記得,當年楚王傾舉國之力,進獻的百箱名貴海珠,放于何處了?”
“君主可是賜了大人一箱呢。哪一顆不比他的透亮,不比他的昂貴?”戎叔晚笑著從袖子里摸出來一枚漂亮鑰匙,掰開他的手心塞進去:“玉石、珠寶,象牙,綾羅絲綢……滿府上這些年主子賞的珍惜玩意兒,沒有一樣兒用過,我都留給大人?!?
他低頭,吻上人的眼皮兒,又嗤嗤笑起來,仿佛嘲笑,又仿佛告白:“你喜歡,隨便拿。明兒我就進宮去,找那個新君,討上兩箱綠松石來,給大人做衣裳可好?”
徐正扉眉眼一彎,卻不說話。
戎叔晚跟著笑,“還有,冬日里,該裁幾套漂亮的白狐裘給大人穿穿——他慣愛與你比較,名聲、權(quán)力、地位,就連寵愛、衣裳都要比。那咱們就叫他知道知道:論氣派風華、名冠四海——誰敢與徐郎爭?”
徐正扉眨了眨眼:“……”
戎叔晚以為他還不滿意,便笑道:“大人還想要什么,只說與我聽。我戎叔晚雖卑賤,無有什么大作為,但既許下‘要’字,凡世上有的,我能給的——就是翻遍終黎,必也給你找出來。”
徐正扉忽然道:“我又想吃了?!?
戎叔晚困惑:“什么?”
“我說方才的杏仁酥,我忽然又想吃了。你再去給我買?!?
“……”
“嗯?說話啊戎先之……”
戎叔晚翻了個身,將人裹進懷里,哼道:“不去。”
徐正扉大言不慚,拿胳膊搗他:“去不去?戎先之……”
兩個人在雪地里滾過來滾過去,沾的額頭、發(fā)頂和眉毛都白起來。
徐正扉不顧身上潮濕,亂糟糟的往他懷里拱,直至那個無奈的笑聲響起來,是戎叔晚的妥協(xié):“去去去,我這就去行了吧!大人好會折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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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正扉:算你聽話[墨鏡]
戎叔晚(一款略顯傳統(tǒng)老舊·看起來很壞但很會疼老婆的直男):那是自然。[哦哦哦]
戎叔晚那點大男子主義都用到扉斗嘴和晚間運動上了。[垂耳兔頭]
第23章
徐正扉不止吃上了香熱甜脆的杏仁酥, 還真的收斂了些寶珠玩物,大搖大擺的從戎府扛走了。
第二日,戎叔晚果真進宮討賞, 又得了珍稀的碧松石百顆。
那全是他皇兄攢下來的, 鐘離策自個兒還沒夠上呢。他是不想給,可瞧著戎叔晚勢在必得的樣子, 又驚懼于人手里有實在兵馬, 不得已,只得大手一揮, 全送了。
見他興師動眾來討要,姿態(tài)放得也低。鐘離策還納悶: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這等玩意兒?
太后安慰他:“不過是幾箱子金銀珠寶,這等玩意兒宮里也多,不妨礙。若是用這些東西便能叫他乖乖聽話, 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鐘離策忙稱受教:“母后說的是?!?
過了會兒,他不放心似的又問:“再有半月, 兵馬便能到位,再加上荊楚、恩邦之力, 至少五萬數(shù)。母后,你說,以少勝多,我們繳了戎叔晚的兵, 可有勝算?”
“若他聽話,繳了他的杖子,叫他鞍馬勞動也好?!蓖nD片刻,太后又道:“罷了,舊族權(quán)貴容不下他的出身,不如殺了的痛快, 到那時——也算揚了君威,免得叫那幫人臣低看了你。”
“那徐郎呢?殺也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