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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叔晚哭笑不得:“大人越來越壞了!”
徐正扉嘿嘿笑,又挨緊他:“你說你今晚……怎么來得這樣巧?若不是你,扉豈不是要死在敵人刀下了?”
戎叔晚哼笑:“我是一路追查此事來的,這幾個人早就被盯上了。至少在你府衙前轉三天了,謝禎給大人派的那倆全是實心眼,不頂事。”
“實心眼”的梁文北與黃文若聽了,必是要鬧的。奈何眼下,他們還不知道這閨中小話。
徐正扉聽罷,順勢夸道:“那是自然。論起這等奸詭之事來,誰也沒有督軍厲害。”
戎叔晚越聽越不像是好話,遂在他腰上輕掐了一把。這人在徐正扉的輕聲痛呼中笑起來:“大人最愛惹禍上身,每日里招人恨是常事。往日若不是我,恐怕天天都得吃巴掌——”
徐正扉眉眼一彎:“那這回,我派人與你一同追查,將早先的證據也送你,你將這幾個人捉拿回去,給主子邀功可好?”他強調:“就當是扉送給主子的厚禮!”
戎叔晚被他的“厚顏無恥”驚呆了,他眼瞪大:“徐仲修,分明是我捉到的人,怎的又成你送給主子的厚禮了?”
徐正扉忍笑:“哎,不要那樣客氣,咱們是一家人,你送我送都一樣嘛!”片刻后,他在戎叔晚委屈和震驚的臉色中,心虛道:“哎喲,好了好了,這功勞送你,就讓你去獻忠心好了——”
戎叔晚薅住人捆進懷里,氣哼哼地磨牙:“徐仲修,你好不講理,這本來就是我的功勞——哪里輪到大人‘送’。再者說,我剛還救了大人一命呢。”
徐正扉捏捏他的臉,“瞧你滿身血腥,臟污乏累。既是救命之恩,那不如……我來伺候督軍一回?”
“哦?怎么個伺候法?”
“我伺候督軍沐浴!”徐正扉撂下這句話,便起身朝外走去,他命人備下熱水木桶,送到房間里來。
直到此刻,戎叔晚臉上,還是警惕之色:“大人會這么好心?”
“你我乃是正經的親事、欽定的眷侶,怎的到如今,還不信我呢?”
“……”戎叔晚看他,無語:那大人就不想想是什么原因嗎?
徐正扉笑:“行行行,是我早先對不住你。如今我已‘洗心革面’,再也不騙你了。”
若是信他,戎叔晚才是真傻呢!
不知是不是徐正扉這次有言在先、態度誠懇,總之打動了那位,待戎叔晚脫衣泡進去之后,徐正扉竟抱起那一團衣裳就往外跑——
戎叔晚傻眼了:“……徐仲修。”
待徐正扉回來,背身關好門,立即壞笑起來:“哼哼,戎先之,你戲弄我在先,這回休想有的穿!”他饞饞地往人跟前湊:“快叫扉摸一摸……”
戎叔晚這等奸賊,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這樣一天。憑他如此身強力壯,竟還被人調戲得全無還手之力!
“徐仲修,你摸夠沒有……”
徐正扉坐在雕花方凳上,挨著他的木桶。手就搭在他的肩頭,而后捏了捏人強壯的手臂,輕輕‘嘶’了一口氣兒:“這便摸好了,你急什么……”
戎叔晚忍無可忍,擒住他亂摸的手腕,將他十指扣在指間握緊。他挑起眉來,歪頭看他:“大人這是想我了?”
“當然。”
徐正扉湊得更近,將唇貼在他嘴角,輕啜了一口。片刻后,他盯著戎叔晚猛然爆紅的臉色與胸膛,笑出聲來:“戎先之,好端端的,扉不過親你一口,你羞什么?”
戎叔晚:……
他想躲都沒地兒去。
現下大光,哪里都逃不出徐正扉的眼睛。這人說話也毒辣,壞笑著掃視:“喲,督軍害羞的樣子,倒比平日里還好看,讓扉仔細瞧瞧,還有‘哪里’害羞了?”
那只手突然伸出去,朝水底突襲……
戎叔晚眼疾手快,擒住他的手腕,“大人好下流!”
徐正扉嘟嘟囔囔,撩起水花來潑在他身上,反問道:“什么也沒瞧見,什么都沒摸到,怎的就罵人下流……再者說了,你我姻親在身,我跟自家夫君興起,作弄些閨房之樂,哪里下流?”
戎叔晚被他說得臉色通紅。
他頭一次覺得,不穿衣裳竟這等無助。
瞧著徐正扉饒有興致,他沉默片刻,忽然反戈一擊,扯著人的手腕湊近:“是,大人說得有理,是我不懂事了。這么久不見大人,我也想得很——不如,大人進來,與我一同沐浴?”
徐正扉忙抽開手,一本正經道:“那、那確實……確實不行。”
戎叔晚乘勝追擊:“方才是我不對,如今,我也不忸怩了。大人再過來摸一摸,到底是哪里……想念大人?”
徐正扉差點跳起來,這回躲得倒快:“咳、咳咳……那什么,我,我先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你自己、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