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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叔晚笑:“誰叫大人種田了?大人身子骨瘦,只有心眼兒多,是做官的好手,該跟主子斗來斗去的才好。”
徐正扉便又吻上去了。
這人吃酒吃得半醉,捉住人烈烈的吻。啃著咬著又饞著去拱。他將臉埋在人肩窩里,聲音悶悶地響起來:“戎叔晚。”
戎叔晚扣在人窄腰的手下意識往下摸,才挪到腰線又頓住了。他好像有點不知所措,愣是沒吭聲。
徐正扉催促似的抬起臉來。
戎叔晚另一只手緩緩挪上去,扣住他的后頸摁下來。那唇貼在一起,熱吻起來……呼吸越來越近,氣息越來越沉,那一小片的花野越來越亂,窸窸窣窣各種動靜躁動響著。
“戎叔晚,你輕點、別,嘶……”
……
戎叔晚吃了個飽,抬手蹭著唇邊水光。憑徐正扉饜足之后慵懶地躺著,自己卻餓得更深了。眼下沒法子,他總不能在草野之地將徐郎吞下去,欲求不得,那神色便幽深起來、詭異地陰著。
細看眼底卻不是惱,而是垂涎的亮光——他湊近人,“大人只顧自己?”
徐正扉抱住他的脖子,騰出一只手來安撫地摸摸。
眼瞧著那火熱趨勢不減,這人竟“管殺不管埋”,而是將臉埋在人脖頸輕笑了起來。那動作很親昵,額頭抵著露出來的一小片脖頸皮膚、耳肉,輕輕蹭了兩下;暖夠了,又將唇貼過去,挨著他的側臉、嘴角,遞上幾個極輕的啜吻。
“你快快地趕路,再早些時日回來,扉等著你,好不好?”
徐郎強悍。
這等時候,卻纏人似的照著他。那句話擱在平日是命令,放在眼下便是懇求了。
戎叔晚單手扣緊他的腰,將人裹在懷里抱起來了。他眉眼不知何時變得柔和,仿佛如今,照著他的,再不是濕淋淋的月光,而是臘寒天地里的一抹曦光,暖洋洋的,叫人心尖里莫名發癢。
戎叔晚逃不開他的目光,單手抱著他闊步朝前走。
他沒答應,更沒說話,只是快步走到馬前:他與那馬是養了十幾年的情分,這生靈也通人性——折膝低頭,比尋常人家的仆從還機靈。
戎叔晚抬手一托,便將他送上馬背;而后颯爽翻身上馬,一路御行疾馳而去。
翌日,戎叔晚押解“叛賊亂黨”回城。
再兩個月,都不見書信。
眼見著西關飄雪,早早地冷起來。徐正扉心里不踏實,左右環顧著外頭,心底直犯嘀咕:“這呆貨,怎的一氣不吭就走了,到現在都不見動靜。難道生氣了?”
蒼茫大雪奔襲落地,箭簇似的雪粒子砸在地上,連窗扇都打得霹靂作響。
他拂了拂肩頭,皮絨狐裘裹出窄腰,盈盈的笑眼一彎,轉瞬便將這茬兒拋去,只嘆道:“哎呀,好大的霜雪,扉還頭一次見呢!”
室內溫暖。仆子端著一盆鮮牛羊肉進門,搭著中間漂亮的火爐擱置,又笑道:“是呢,小的在上城也沒見過。大人,衛大人、沈大人,薛相公和魏將軍幾人都到了,正搬酒遞貨呢!您要不要去門口迎迎?”
徐正扉驚喜笑道:“啊,這就來了?快快快,趕緊出門去迎。這牛羊湯肉配好酒,偎爐賞雪,正暢快呢!”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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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正扉:嘿嘿。吃肉吃肉喝酒~~[熊貓頭][豎耳兔頭][垂耳兔頭][三花貓頭][貓頭](五人火鍋小組到齊)
戎叔晚:?????不是?就只顧著吃酒?想我就只想兩句就沒了?[心碎]
徐正扉:誒,好幾句呢?(在心里想·沒說出來)[墨鏡]
戎叔晚:我再也不會信你了。[問號]
鐘離遙:徐二,又在背后編排朕。(這次回來,朕非撕了你的嘴。)
徐正扉:(攏袖子)嘿嘿,做帝王的格局要大一些哦,哪家臣子不揣測造謠皇帝呀[求求你了](若不然,生活豈不是太無聊了~~[可憐])
謝禎:(認真偷聽)到底是真是假?[奶茶]算了,不管了,我相信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