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獵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羅荔好像也意識到他的目光灼熱得不對勁,想輕輕地把手抽回。
卻被凌嶼骨節分明的手指強硬地撐開指縫,與他十指交扣。
這時候才注意到,凌嶼手上的戒指不見了。
“別誤會,那不是婚戒。”
這男人自顧自的開口,好像羅荔真誤會過什么似的。
“來這里之前,外面總有人想往我身邊靠。戴上那個戒指以后,媒體說我隱婚,索性就認了下來,不三不四的人果真少了許多。”
雙手交握的時候,那股焦躁感終于削減了不少。
羅荔的步子小,走在他身邊的時候,墊著腳無意識地一跳一跳,更像只小兔子了。
家里的人總說,結了婚就好了,有人能照顧你。
凌嶼一貫不以為然,如果結婚是為了讓一個陌生人背負上照顧自己的責任,那他覺得毫無必要。
怎么可能有人心甘情愿地去照顧誰。
但……
如果那個人是羅荔呢?
凌嶼瞥到他手上的那點紅痕,還有滲出的絲絲血珠。
……別說嫌照顧“她”麻煩了,就是羅荔稍稍擦破點皮,他感覺自己都要發瘋。
“還有,那天晚上的事,希望你別介意。”
“我并沒有什么低俗的癖好,只是患上了棘手的疾病。如果不想辦法減輕癥狀,會很麻煩。”
“或許也有別的措施吧,但是……”
衣兜里的對講機嘶啦輕響,醫院另一端的康馴踩著怪物脖子,剛想開口,就聽見凌嶼的聲音傳來。
“你的內褲,很香。”
“珍珠也是甜的。”
“我無法控制自己去想象,想象你正在穿著它,在上面沾滿你的氣味。”
康馴大腦一空,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后,羅荔清甜的、摻著惱火的嗓音也從對講機中傳來:“那、那你也不能舔吧……”
仿佛能看見小護士咬緊唇珠,眼中滿是嫌惡,耳尖卻越來越紅的樣子。
“好惡心……”
羅荔不想和這家伙牽手了,可是怎么也掙不開。
凌嶼卻依舊冷靜:“你說的對,很惡心。這是病,我該想辦法治好它,而不是騷擾別人。”
他忽然在一扇鐵門前停下腳步。
“所以,你藏起來的抑制藥物,可以給我了嗎?”
羅荔怔住,一瞬間,全身汗毛倒豎。
他下意識地捏緊了腰兜里藏著的小皮鞭,害怕凌嶼強行奪藥。
嘴巴里支支吾吾反駁:“什么……藥,我沒拿。”
“應該是特制的藥片,護士小姐。原本在剛剛那個病房里,但我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凌嶼的目光在那身粉白色的護士服上掃過,“你右側的裙兜里,那只藥盒,是么?”
小裙子有兩個側兜。一個里面放了小皮鞭,另一個則是藥盒。
竟然被這男人一眼看穿了。
凌嶼的掌心貼著背后的鐵門,“這扇門后是手術室,你可以理解為刷怪籠。里面至少有三四只污染物,如果我推開,它們會立刻跑出來。”
羅荔想象了一下那個景象,顫聲道:“不行,你……別開門……”
凌嶼眉心一壓,好像就要推門。
小護士終于驚慌失措,把藥盒掏了出來。
打開倒在手心,花花綠綠,像是糖果。
“這里面,不是藥,是糖。”
“是我太、太饞了,才偷偷藏的。真的不是藥……”
幸好這藥藏在兒童病房,裹了糖衣,乍一看很能唬人。
他這也是急中生智,用盡腦細胞組織了這么一句,祈禱凌嶼能夠放過。
而凌嶼卻沒有遂了他的心愿。
“既然是糖,那你吃一顆。”
吃一顆?
這混蛋……怎么又欺負人!!
羅荔在心里小聲問:“我吃了會不會死呀?”
007:“不會,那藥對你無害。”
羅荔松了口氣,心一橫,捏著一顆藥片,拉下了口罩。
凌嶼呼吸一滯。
又見到這張粉紅飽滿的漂亮小嘴了。
很吝嗇地張開一點點,露出貝色的齒尖。無意識地探出小舌,輕抵下唇,將那一小塊唇肉濡出淡淡的水光。
淺藍色的藥片塞進去,小護士的眉頭擰緊,就要閉上嘴巴吞咽。
凌嶼如遭雷擊,這時候才想起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