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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知道嗎,荔荔?醫院里那么多人都知道,院長阿伽門農和lori曾經傳出的丑聞,你應該都聽說過,不是么?”
阿伽門農將他禁錮在浴室角落,一字一頓,“我知道你把我當父親。”
“成為父親的情人,不正是你希望的嗎,荔荔?”
沒錯,大家都這么說。雖然表面上看,人人都在指責院長染指養子,可私下里,誰不會覺得是羅荔對有錢有勢的養父起了引誘的綺思?
誰都可以這么揣測他。
唯獨阿伽門農不行。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利落地扇了上來,掌心擦著男人挺拔的鼻峰掠過,留下一個鮮明的掌印。
淡紅色指痕很快消失,唯有羅荔憤怒而傷心的啜泣聲斷斷續續:“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你才是那個怪物,變態!”
阿伽門農眉心擰緊,手背碰了一下被他扇過的地方,勾起一個一點笑意都沒有的笑容:“什么怪物?荔荔,你見過怪物了?”
肉眼可見的,阿伽門農的身軀在發生著變化。
黑色的硬化殼順著他的雙臂和脖頸蔓延,直到將整個下頜都完全覆蓋。那雙眼睛里的眼白也被黑色吞沒,只剩下一雙幽暗詭異的綠色瞳孔。
羅荔聽見他生長的肌肉將襯衫撐裂,握住自己雙手的大掌也在升起異樣的溫度。
他說:“這才是怪物。”
下一秒,羅荔便覺得雙足懸空,整個人都被他抱了起來,架在了健碩的臂彎上。
一條碩大的觸手將浴室房門撞開,羅荔驚恐地閉上了雙眼。男人冰冷的唇瓣吻上他的臉頰,明明兩只手都占著,可還是有什么東西纏住了羅荔的小腿。
“滾開,滾開!”
他顫抖著想擺脫那些惡心的觸手。
阿伽門農的聲音低沉溫柔:“叫daddy就松開,好嗎?”
……
傅時越從廢墟之中爬出,扭動了一下險些折斷的胳膊,支撐著身體站起來。
他的胸口本來被那條觸手貫穿,幸好有積分道具保下一條命,否則就可以直接宣布游戲結束了。
到底是哪兒來的變態boss……
攻擊太快,他根本沒能將對方的特質記錄下來。只記得那東西離開了實驗室,好像是往建筑上方走去了。
傅時越持槍撥開面前的雜草,發現了那條蜿蜒向上的臺階。
拾級而上走了幾步,又看到了露臺的邊緣。
有人在這里設置了屏障,所以凌嶼都沒有發現這地方。但是傅時越不同,他有著扭曲空間的本領,對這種障眼法最為熟悉。
第六感告訴他,這上面或許就隱藏著這個副本最大的秘密。
也不枉他在那怪物面前假死這一遭。
門前刻著幾道劃線,旁邊用鉛筆寫了數字。
應該是記錄身高用的,從牙牙學語的稚子,一直到身材輕盈的少年。
門下掛著阿伽門農和羅荔的二人照,照片顏色溫暖,男孩笑得很幸福。
傅時越心里一陣異樣的刺痛感。
鬼使神差的,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成為過羅荔的男朋友。
有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他眼里真的還容得下別人嗎?
這里如此溫馨,紅山茶悄然綻放,與外界的荒敗、凄涼天差地別。
美得像個永遠不會蘇醒的夢境。
露臺的鎖也被他用能力扭曲,成功進入頂樓。在那扇臥室的門前,傅時越感覺腳下一陣異樣的裂動。
在那些嬌紅色的美麗山茶花后——臥室半透明的窗戶上爬滿了漆黑粗碩的黑色觸手,瑩綠色的吸盤牢牢扒在上面,將里面的一切景象遮了個嚴嚴實實。
山茶花的根部已經爛死了,被觸手分泌的毒液浸泡著,只是花朵還維持著表面的鮮嫩。
從窗戶的縫隙中,傅時越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男孩。
他坐在一根盤曲的碩大觸手上,身上穿著件很短的紅色睡裙,裙擺下也有觸手在游動,貼著大腿根和腰部的位置,不斷纏繞著。
男孩漂亮的杏眼微微睜開濕潤的一線,臉頰覆滿紅暈,唇瓣也紅腫得要命。
……是荔荔。
傅時越指尖收緊,但詭異的是,他看不到那個怪物的本體在哪兒。
只能看見觸手的尖端在往羅荔的裙子底下鉆,還有觸手覆在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這怪物帶來的壓迫感太恐怖,傅時越竟然一步也難以邁出。
他不敢想羅荔該有多么害怕,那小家伙的膽子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