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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斗篷的小亞裔,被阿瓦怒壓在身下,按住了手腕。
他骨架纖細得像個小小人偶,阿瓦怒卻是天生異于常人的體格。
男孩被對方以壓倒性的力量按在地毯上,斗篷敞開一截,露出雪白的瑩潤肩頭。
阿瓦怒看見了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羅荔的肩頭,繃在精巧的鎖骨上。
那一晚他也是這樣,把這個漂亮的小東西按在小床上,強吻了他。
阿瓦怒的嗅覺很靈敏,羅荔每一次靠近他,他都能聞到那股能勾起情.欲的雌性氣息。
這副斗篷下的身體,他看到過的。纖細的適合用雙手摟住的腰,微微凹陷的腿縫弧度,適合繁育后代的飽滿臀肉……頂級的妻子,頂級的雌性。
羅荔仰面躺在地毯上,眼里已經溢出一圈淚水。
青年的面龐離他太近了。盡管死死地壓著斗篷,阿瓦怒的掌心還是探了進去,碰到了他的腰。
“嗚……!”
男孩敏感地低呼一聲。
戰車垂下目光。阿瓦怒被帶來趕馬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是個除了進食和撕咬以外什么都不懂的怪胎,和野狗沒有區別。
他會對這個小亞裔做什么呢?咬下他的紐扣,撕破他的斗篷,還是……
當然,如果阿瓦怒失控,他也不介意開槍崩了這條野狗。
畢竟現在還不能和潘多拉翻臉。這個小魔術師,很受愚人的重視。
阿瓦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逐漸靠近羅荔,慢慢的張開唇瓣,露出寒光凜凜的犬齒。
“停下……”
seven的聲音虛弱地從另一端傳來,“給我,住手……”
阿瓦怒根本沒有聽。
他捧住羅荔的臉頰,深吸一口氣,含住了他的唇瓣。
戰車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倏地一僵。
眾目睽睽下,男孩紅潤潮濕的唇肉,就這么被阿瓦怒含入嘴里。
第二次接吻,犬孩明顯比之前要熟稔。舌尖擠壓著羅荔軟得不成樣子的唇瓣,勾著那潮濕的粉舌纏繞,含在口中,用力吞咽。
男孩鼓鼓的臉頰肉都撐了起來,波光粼粼的杏眼驚恐地抬起,虹膜幼圓得像是黑夜里的小動物。
額前發絲一縷一縷垂落,被鼻尖頂起幾綹,漂亮的臉蛋愈發脆弱易碎,像是被誰狠狠欺負過。
他的小手拼命推搡著身上的犬孩,可唇瓣仍然與他死死相貼,甚至被吻得更深。
離得這么遠,seven還是能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
很爽的樣子。
他覺得親男人惡心,但有人不覺得。
阿瓦怒發了瘋一樣,把羅荔往懷里摟,不要命地吮吸著他的兩瓣唇肉。
斗篷下擺被撩上去一些,人人都看見了男孩不盈一握的腰肢。低腰牛仔短褲搖搖欲墜,小吊帶下透出醒目的膚色。
阿瓦怒那雙滿是厚繭的狗爪子還在摸他。
一邊激吻,一邊撫摸懷中的亞裔男孩。
羅荔被親得眼淚斑駁,唇角也被水痕浸透,順著雪白下巴一顆顆滴落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規定的半小時才剛剛過去不到一半。
阿瓦怒終于松開羅荔一些。二人交吻的唇瓣慢慢分開,晶瑩的水絲掛在羅荔的舌尖。
因為被過度吮吻,即便分開,男孩的軟舌也沒來得及收回去。
就這樣濕漉漉地吐在外面,牽出的水絲被阿瓦怒卷起舌尖,慢慢舔舐干凈。
羅荔艱難地喘息著,半晌,終于深吸一口氣。
長時間接吻使他有些微微窒息,臉頰浮紅一片,瞳孔渙散失焦。因為和犬孩交換了太多口津,口腔內一片水光,他微微凸起的小巧喉結滾動了一下,為難地咽了下去。
阿瓦怒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的臉。
高大的犬孩用自己的胯骨頂撞著男孩的腿心,羅荔被迫把雙臂掛在了他的肩頭,淚珠汩汩地溢出來。
從seven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斗篷底下彈出的雪白雙腿,夾緊阿瓦怒的腰肢,腳踝一晃一晃,上下顛簸。
【臥槽這什么無能的丈夫視角】
【謝謝老婆本綠帽奴看得特別爽,老婆被牛我遞t】
【這個公狗腰的死壯漢打樁機不要放過寶寶小兔啊】
男孩的牛仔短褲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點平坦小腹。
阿瓦怒想都沒想,俯下身來,唇瓣貼在了那軟綿綿的、溫熱的小肚子上。
羅荔腰間發軟,可又不敢反抗,只能扯住斗篷,把自己的臉頰和身體完全遮蓋住。紅透的手指將衣角絞出一條又一條褶皺,另一只手費力地撐著地面,低著頭死死不做聲。
戰車瞄了一眼角落里的seven。
“你要是……想惡心我,有的是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