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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栗子,小語撇撇嘴: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堂庭掌門,也曾為她烤過栗子呢。可是他與她之間短短幾年的過往,怎么越發(fā)不真實(shí)了呢?他真的為她烤過栗子嗎?
想得入神,待到斐子隱輕輕的叫喚聲伴隨著他如霜的雙手出現(xiàn)在小語面前,小語才回過神來,她迷惑地看了斐子隱一眼,又看了周圍眾仙一眼,才發(fā)現(xiàn)只她一人仍行著參拜之禮,不由一窘連忙站了起來。這樣的場合都能走神,真的是丟人啊!
斐子隱收回雙手,看著她通紅的耳根不由莞爾一笑,立時便聽到站得近看得清的弟子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她卻還沒發(fā)現(xiàn),仍舊紅著臉嘟著嘴低著頭,進(jìn)行著第二次的走神。
翌日,小語走出房門便看到斐子隱立于她房門口的梨樹下,一夜不受夢魘糾纏的小語看起來臉色不似昨日蒼白,斐子隱暗暗放下心,輕輕喚了聲“師妹”當(dāng)做打招呼。
“……掌門……師兄。”這稱呼真是拗口!小語有些疏遠(yuǎn)地在她三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來。
“師妹還是喚子隱師兄便可。掌門,不過是一種責(zé)任罷了,師妹便不要時刻提醒子隱這份責(zé)任了。”
“師兄有事?”她有些反感他一如既往禮貌謙和的語氣,甚至覺得有些……不耐煩。
“嗯。”他昨夜忙著商議仙盟首座的登位大典,想起她蒼白的臉色又萬分記掛,子夜趕過來時她已睡下他便在外面守了一夜。
關(guān)心她,算是一件大事。
“……師父仙逝,師妹還須看開。”昨夜站了一夜,他思前想后猜想小語臉色不好可能與師父仙逝有關(guān),便開口想要安慰開導(dǎo)。
“有勞師兄掛心了。”嘴里說著感激的話,臉上卻沒有多少感激的表情,反之有些煩躁。
小語將斐子隱引到不遠(yuǎn)處的涼亭中,剛一坐下,她便又低低地說:“小語到堂庭已有數(shù)載,期間承蒙師父教導(dǎo),還有師兄師姐的照顧,小語甚是感激。”她轉(zhuǎn)頭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一株梨樹,她跟斐子隱曾經(jīng)共飲蓮花釀便是在那棵樹下,她有些無力道:“只是小語實(shí)在是無法放下心里的俗世仇恨,注定難得仙道,還請掌門師兄準(zhǔn)小語離開堂庭。”她努力說得平靜,這些日子的夢魘幾乎讓她無從否認(rèn)與斐子隱的家仇,她愧疚自己沒能將師父傳授的修心術(shù)修好、沒能看破俗世家仇,她恨不了他,卻也不能愛他,便只能離開他了。
“因?yàn)樽与[?”
小語低頭不語,若是抬頭再對上他的雙眼,怕是自己寧愿死在夢魘中都不愿離開堂庭了。
氣氛頓時變得沉重,最后小語忍不住大聲沖著斐子隱幾近吼出來:“對對對,就是因?yàn)槟悖∫驗(yàn)槟闼晕乙x開這里,我要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
斐子隱衣袖下的手握緊了拳頭,他想要說清楚一切,問出口的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