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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個信息素好熟悉。”藍澤轉(zhuǎn)身往外走,站在隔壁門前。
推了一下,發(fā)現(xiàn)門從里面被鎖上了。
免疫者究竟在不在里面,是他們必須確認的。三人開始輪流裝門,那門不是走廊上和進來時的防爆門,就是幾層合成的木板,沒幾下就被活生生撞開了。
藍澤最先進去,他看到床上躺著的人時,大腦徹底空白了,撲過去將白珩摟在懷中。
那時候白珩還沒暈過去,微笑著縮進藍澤懷中,用撒嬌的聲音對他道:“藍澤,我很痛,很熱……”
藍澤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白珩就徹底暈倒在他懷中。
藍澤一直繃著理智的那根弦瞬間就斷了。
滾燙的淚珠子滴答滴答往下落,自責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怪我。”
“白珩,你別離開我,別變。”藍澤瘋了一樣摟緊白珩,幾乎要將人融入骨血。
陳南黎和陸祁言站在旁邊,誰都沒有說話。白珩袖口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有個碩大的牙印,牙印已經(jīng)很久了,青黑烏紫,占據(jù)著半個手腕。
藍澤也看到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他抱著白珩坐了一個小時,從一開始的害怕,到后面的空洞,等到懷中的白珩手指開始動時,眸底只剩下了絕望。
藍澤拿出腰上的手槍,打開保險栓,抵在了白珩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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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昏過去后,陷入了一場沒有硝煙的爭斗。
他的記憶似乎在一點點消失,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看到黑白色的小人在打架,一開始雙方不分伯仲,后面白色的漸漸占了上風,將黑色的入侵者趕了出去。
白色的小人開始歡呼。他的記憶也一點點回來。但卻并不是全部。
他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和人。
白珩想不起來,越掙扎頭越痛。捂著頭睜開了眼睛。
藍澤清楚自己是應(yīng)該扣動扳機的,白珩肯定也不希望變成喪尸。可等到白珩在他懷中掙扎,痛苦扭曲,最后要睜眼撲過來時,他還是放棄了。
他松開手,放開了槍。任由白珩撲上來。
陳南黎著急道:“藍澤!”
陸祁言也過來阻止:“藍澤!”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白珩沒有撲過來,而是縮進了另一張床內(nèi),瞳孔分明,臉色紅潤,在太陽光的照射下,似乎還有一點不太明顯的墨綠色。
不是喪尸?那為什么會有咬痕?
三人同時看向白珩。
白珩看清他們的裝束后不怕了,冷靜的坐在了床邊。
軍用迷彩服,現(xiàn)役槍械武器,是軍人來了。
“你們是來救我的?”他問。白珩低頭看了眼有些痛的手腕,內(nèi)心十分動容,果然要相信國家。
三人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而問道:“你被喪尸咬了?”
喪尸?白珩頭又痛了起來,他用手扶著額頭,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涌過,他想起了很多很多,自己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小學,中學,高中,醫(yī)院的實習,醫(yī)院的規(guī)培,剛轉(zhuǎn)正不久就分化成了omega。為什么會被隔離半個月,還有出來后外面喪尸橫行,宛如地獄。
他也想起了人性的惡,被一群alpha抓了起來,自己帶著林臨跑到了這里,林臨去搜房沒回來。
然后呢……
還有什么?
白珩記不起來了。
他似乎忘記了兩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個很重要的人。
這是選擇性失憶的表現(xiàn),必須趕緊吃藥,好好休息,才有可能恢復(fù)記憶。
不過選擇性失憶忘記的都是以前很痛苦的記憶,那種舍不下又拾不起,影響情緒和激素分泌,以致于大腦在受創(chuàng)之后,為了身體健康,會選擇性的屏蔽那段痛苦的記憶。
既然是痛苦的回憶,白珩覺得記不得便算了。
白珩舉起手腕給幾個人看:“這是我自己咬的。”
藍澤著急的拉住白珩的手腕,小心的吹了吹,摟住白珩的肩膀帶到懷中。
白珩:???
他小心的挪開特種兵的手,從中鉆出來:“ao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