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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都達到那個點后,邁克又抱了她一會,他整理了番儀容就離開書房,去了老教父那里。
因為他們家族秉承不讓女人參與謀殺的原則,盡管她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不過他們依舊沒有讓她參與作戰中,告訴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她也能夠理解,唐這樣的人不會讓她背上血債,算是一種保護。他作為紐約最大的黑手黨頭目,完全有能力在幫派戰爭中勝出,尤其在有所準備的前提下。
但從那天開始她就沒有看到邁克了,因為傳統婚禮前新郎不能和新娘在一起,但這種特殊時期,老教父不贊同讓安瓊一個人去外面住酒店。于是在晚餐之后,維托就把邁克趕出了家門。
但她總是忍不住去想書房里發生的那些事情,每次回憶的時候,她都會感到腿心一顫,無法控制變得潮濕。
她原以為自己無法接受這件事,她不愿意去品嘗別人的東西,所以也不準備讓人吃她自己的,這很公平。
但在邁克堅持對她那么做的時候,帶來的那種感覺實在太好了,她第一次意識到女性最大的歡愉是來自于心理上的。
當找到喜歡的作品的話會帶來很多歡愉,但在遇到完全滿足自己心中幻想的對象時候,那種感覺又是完全不同,她的意識幾乎是一瞬間就飛了出去,理智完全失控。
她真的很喜歡,盡管最后她拒絕了邁克的吻。
總之在婚禮之前她還有最后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邀請她的朋友來參加!
原本她根本沒想過這件事,對于她來說就像一個引出巴西尼的任務,讓柯里昂家族的殺手盧卡·布拉奇和克萊門扎將他們一舉殲滅,沒什么結婚的實感,但在教父提醒她之后,她又意識到哪怕出發點是為了其他目的,但依舊是真的結婚了。
于是當她小心地告訴教父,自己的朋友也都是有色人種,光她一個人就夠震撼了,對豪門而言其實并不光彩,而且fbi和各大報社的記者們都會盯著這個紐約最大的黑手黨頭目,簡直像在挑戰時代。
然而維托在用那嚴厲卻又不失溫和的目光盯著她看了一會后,平靜地回答她:“那會有什么問題?如果你沒有別的顧慮,不會為此感到害怕,那就邀請你的朋友們來參加,這對你來說也是重要的時刻,好好對待你的婚禮。”
“!!”
安瓊的心一下子開始猛烈躍動,她突然明白了教父給了她最高的尊重!不僅不反對,還主動提醒她去邀請他們。
“我明白了!謝謝您!”
她認真地向唐行禮道謝,然后決定今天去邀請目前住在布魯克林區朋友家里的羅尼和安德魯,順便探望一下已經醒來的馬拉卡先生,以及……和邁克約了晚飯。
當然為了不忤逆父親,這頓飯是大家一起聚餐,除了她的朋友們外,還有柯里昂家族的三個孩子也會一起參加,喝點酒,聊聊未來。
今天依舊是司機保利·加圖送她去找朋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安瓊敏銳地注意到保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這次一路上什么話都沒和她說,樣子看起來沒有之前那么精神。
“你有什么心事嗎,保利?”
在穿過布魯克林大橋的時候,安瓊觀察著他的神態,突然用拉家常的語氣向他開口問道。
“……”
保利轉動著方向盤,飛快側目看了她一眼,他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后才出聲說,“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果然有問題,安瓊心想,她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但并不打草驚蛇,用輕柔溫和的語氣問道,“你今天有點安靜,平時你總是很健談,有什么事情在困擾你嗎?也許我能夠幫忙。”
保利再度沉默了片刻,他似乎是在思考,但很快他還是再次否認道,“我只想專心開車,和你沒關系,你關心自己的婚禮吧。”
“好吧,那你想談談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她彎起眼睛,繼續溫柔地說道,保利幾乎厭煩地翻了個白眼,仿佛對她的話不屑一顧。車內重新變回安靜,又過了一會他突然嘆了口氣,再次感嘆著說道,“你真是太走運了,卡洛出局了,你還能嫁入豪門,接下來你還能收到本來他們要給康妮的禮金,那會是很大一筆錢。”
好的,她懂了。
雖然保利只是不經意間的感慨,卻暴露了他目前最在意的事情——錢。
雖然這個人之前也羨慕她能嫁入豪門,但狀態和現在不太一樣,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他似乎出現了經濟上的問題。
她記得邁克提到過,保利一直都很能給自己搞錢,私底下干一些搶劫的勾當,而且從小就跟著柯里昂家族,他們不可能虧待他,照理說這么多年他應該也存下了不少錢,不至于這么焦慮。
除非是發生了什么不可預估的意外。
難道是賭博輸了嗎?安瓊猜想。
但暫時還無法定論,連捕風捉影的證據都沒有,她決定先盯著保利,尋找他暴露出來的破綻,然后一口氣舉報給老教父。
“我想直接去醫院探望馬拉卡先生。”
在車即將通過布魯克林大橋的時候,安瓊突然改口道。
“不是先去布魯克林的黑人社區嗎?這樣走不順路,太浪費時間了。”保利不由皺眉,他的樣子看起來不太情愿。
“我忘記羅尼和安德魯告訴我他們今天都在醫院。”
安瓊面不改色地回答,“你不用等我,晚上吃飯前來接我就可以了。”
“那好吧。”
在她告訴了保利這件事情后,她注意到司機明顯放松了一些,沒有再反對什么,他一路沉默且心事重重地帶著安瓊來到曼哈頓區的醫院門口,將轎車停下后,他從車內搬出水果和慰問禮物,扛著一堆東西和安瓊一起進入了醫院。
醫院里的狀況現在正常多了,除了護士們在巡邏外,還有一些病人在排隊,沒有那天晚上孤立無助的恐怖感,非常熱鬧。
“賣報!賣報!新鮮出爐的報紙!美麗善良的小姐,要來份報紙嗎?”
“嘿!不許在這里賣報紙!你怎么溜進來的?臭小子!”
保安在驅趕著溜進來的報童時候,安瓊隨手花了2美分從報童手中買了張報紙,又從籃子里掏了個蘋果遞給那個孩子,在對方不斷表達感激的道謝聲中,邊走向病房的邊閱讀起了報紙。
“嗯?紐約市警督麥克勞斯凱涉嫌腐敗,收取非法賄賂,巨額財產來路不明,目前已被停職接受調查中……嗯?效率真快啊。”
安瓊看著報紙頭版上的新聞,忍不住感嘆老教父的效率,原本會成為毒販保護傘的腐敗警長居然這么快就被調查了,可以想象報社的工作人員怎么加班加點寫稿。
“唐交給了隔壁選區的猶太佬,魯科特議員啟動了對他的調查,花了一大筆錢。”
保利看了眼安瓊手中的報紙,隨口說道,“不是我們的人干的,所以等那個警察長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