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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衣隨著她的呼吸跟著起起伏伏,蕭執掌心緊攥,眼底熱意更甚,他鳳眸冷冷垂下,聲音啞到難以形容:“不要什么?當初在相府,不是你身著那般暴露的衣裙在孤面前晃?不是你絞盡腦汁入的太子府?如今孤來了,你卻在這開口拒絕,姜侍妾,你是在故意做戲給孤看嗎?”
他眉頭緊蹙,眼底厭色更甚。
姜玉照卻徒然身子一顫,眼眶濕潤,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當初的被迫,腦中反復閃爍各色人影嘴臉,最后想起謝逾白沖她笑盈盈笑著的模樣,垂在身邊的另一只手猛然間將自己略微被扯開的衣領和小衣拽住,遮掩著試圖擋住蕭執看來的猩紅視線:“妾,妾身并未做戲,殿下您與太子妃關系親密,如今這般情況太子妃許是也能幫您緩解,奴婢這就下床去主院喚太子妃過來……啊!”
她話沒說完,纖細的手臂便被蕭執直接按在了她的頭頂。
蕭執的手掌極其寬大,如今溫度滾燙,如鐵鉗一般將姜玉照的手腕死死攥住。
他俯身,渾身的燥熱已然無法控制,蕭執的喉結滾動著,貼在姜玉照的脖頸處,嗅著那股略微有些熟悉的清甜香氣,只覺得小腹愈發躁動。
指尖直接挑開姜玉照的衣襟,因著練武而略微有些老繭的手順著姜玉照的腰部皮膚一路爬上。
每一次觸碰,都讓姜玉照渾身發顫,淚眼婆娑,面頰止不住的泛起熱度,紅唇緊咬也抑制不住那種莫名的急促喘息。
“不行,殿下,不可以,實在是不可……”
姜玉照腦內閃過謝逾白攥著自己手腕時的溫度,想起他給自己暖手時的親昵,如今換做太子蕭執滾燙的溫度,她渾身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腦內從未有哪一刻這般清晰過。
如今伏在她身上的,是當今的太子,也是曾經說過要娶她的謝逾白的,至交好友,手足朋友。
曾經的宴席上蕭執神色含笑,淡淡聽著謝逾白訴說有心上人的話,也曾對謝逾白發出過祝賀,如今卻……
與謝逾白一同練過武的手揉在她白皙的腹部皮膚上,寬大的手掌摟在她的腰上,更甚者有繼續往下的跡象。
姜玉照緊緊閉著眼,呼吸愈發局促,臉兒泛的很白,滿面倉惶與羞赧,終于實在是忍不住,面對對方拆解自己衣物的動作,腦子一空,手掌用了點勁,咬著牙猛地打在了對方的面頰上。
“殿下,不行,我們不可以,我是──!”
本欲說明自己與謝逾白關系的姜玉照,話還未曾說完,腰身便被徒然緊緊掐住。
“呵。”
一向矜貴冷淡的太子,此刻面頰被打得微微泛紅,發絲凌亂,一雙鳳眸凌厲猩紅,似是沒料到她這般卑賤的侍妾竟有膽子這般對他。
蕭執冷冷扯開嘴角,這笑進不在眼底,只覺得分外讓人膽寒,姜玉照剛準備起身忐忑地致歉并說些什么,就見對方忽地將她壓在身下。
褻褲被一把扯下,姜玉照還未反應過來,便只覺對方身上那股滾燙的溫度湊近她,而后便猛地一震。
姜玉照汗滾著眼淚,簌簌地忽地迅速墜下。
疼。
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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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于搞到點煌的了[眼鏡]
第21章
姜玉照小時候受過很多傷。
阿娘是最好的獵戶, 就連爹爹都比不上,她自小便與哥哥一同跟在阿娘身后,學著她拉弓射箭, 手受過許多傷,身體也曾因著追趕獵物而滾落被石子、樹枝劃傷過。
等再大些學刺繡的時候、漿洗衣物的時候、切菜的時候也都受過傷, 可無論哪一種,都抵不上如今這股痛楚。
姜玉照的臉兒皺在一起, 下意識張著嫣紅的唇大口喘息著, 胸口的衣襟已然被扯開,此刻撲梭梭地往下掉, 掛在她的胳膊上, 露出的裹著小衣的胸口也劇烈起伏著。
掌心更是緊攥,只覺得自己宛如枯樹一般, 被鋸子自上而下從中間鋸開,疼得她面色慘白一片,腦子里更是嗡嗡的。
她有些喘不上來氣,動彈不得, 稍微一動,只是略微晃悠下, 便只覺疼得要命,眼淚不爭氣地大顆大顆往下掉,很快便打濕了鬢發。
明明之前林婆子給她的那些個避火圖上,男男女女湊在一起,瞧著像是分外舒適的樣子, 甚至還笑盈盈著,可輪到她怎的就這般……
莫不是差了什么?
可姜玉照所看的避火圖未曾提點,再加上她之前也并未了解過這些, 只覺得此刻腦內亂哄哄的一片,想推開太子,又覺得不妥,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身上痛,心里更痛。
拔步床床幔垂下,攥著她腰身的男人處于一片黑暗之中,隱約只能借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他的模樣。
不論是低垂著的冷冽鳳眸,還是緊緊抿在一起的薄唇,亦或者與她小腹緊貼的肌肉輪廓,都是與謝逾白截然相反的。
姜玉照做出一副恍惚的模樣,淚水劃過臉龐,唇瓣溢出嗚咽的哭聲,腦內諸多情緒堆積在一起,她死死咬住嫣紅的唇瓣,雙眸揚起濕潤的看向身前的蕭執。
蕭執似是譏諷:“哭什么。”
他伏在她身上,漆黑的雙瞳黑沉如墨,喘息聲陣陣,急促的在姜玉照耳邊響起。
即使是在床榻之上,這位太子殿下也依舊無絲毫憐惜的情緒,攥著她腰身的手掌勁頭很足,壓著她的腿向前時也分外不留情。
姜玉照狀似恨極,已經到了此等地步一切都無法挽回,忽地淚眼蒙眬地直接一把抱住太子的胸膛。
觸及蕭執的皮膚,姜玉照這才感知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這下不由地渾身打了個寒顫,熱意順著他的皮膚蔓延至她的身上。
因著貼得緊,姜玉照能夠感知到蕭執驟然緊繃的狀態,以及那胸口肌肉的觸感,還有心口震動的聲響。
腦內混沌一片,姜玉照只記得滿腔說不出的委屈情緒,直接摟著身體僵硬一瞬的太子,照著他肩膀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太子似悶哼一聲。
對于練過武的太子來說,姜玉照這力度只能算作是不痛不癢,甚至連他的皮肉都未傷到多少,咬著除去些許的疼痛,更多的反而是酥酥麻麻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