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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境中抽身的他,對夢的內(nèi)容記憶猶新,腦中閃過那些斑駁的畫面,想到姜玉照那身被紅痕染透的雪膚,頓時喉結(jié)滾動,鳳眸顏色愈發(fā)深邃黑沉。
屋外將將放亮,屋子里尚且還昏暗著,蕭執(zhí)身上的燥熱不降反增,胸口劇烈起伏著。
癱在床鋪邊搭著的手掌下意識微微攥起,指尖輕輕摩挲著。
雖是夢境,但夢做的實在是真實,即使夢醒了,仿佛也能感受到姜玉照溫?zé)岬募∧w觸感,還有那濕潤的。
想起她眼眶泛紅哭著求饒,依舊被灌下的那份粥,想到她撫摸著小腹低泣的模樣,蕭執(zhí)腦中睡意消散,煩躁之意浮上心頭。
垂眸感受著身上不同于以往,如同昨日那般情況,眉頭更是微微緊蹙。
這床被褥……也不能要了。
……
上次太子在宴席上中藥之事雖并未對外傳播,但當(dāng)晚處于院中還未離開的人,都看到了府外被太子人手看管的陣仗。
第二日太子便迅速揪出了膽敢給他下藥之人,原是家世不顯想著攀附權(quán)貴,便起了心思的閨秀。
當(dāng)日太子中藥離席之時,那閨秀還裹著單薄的衣物躲在附近屋內(nèi),本想著太子中藥難受會被攙扶入房中休息,屆時剛好可以成就好事。
太子后院空虛,太子妃體弱多病無法侍寢,如今只有一個侍妾,若是此次能夠趁機入太子后院便是好事,若是腹中因此懷了太子子嗣,那更是扶搖直上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太子未按他們預(yù)想的行動,更是封閉了院門,很快將她按在房中緝拿歸案。
這樁事情傳出以后,京城內(nèi)宴席上那些隱隱心中有些不規(guī)矩,有些旁的想法的,一個個都歇了心思。
不管如何,見識了太子的雷霆手段,殺雞儆猴,宴席之上,沒人再膽敢做出下藥這般腌臜之事了。
若有想法,也只敢擺在明面上。
如今蕭執(zhí)參加的這次晚宴便是。
都是京城內(nèi)勛貴子弟,平日里關(guān)系也都密切,宴席之上觥籌交錯,燭光璀璨,亮如白晝。
酒水一并都提前挨個檢查好,生怕有一丁點問題,產(chǎn)生如上次宴席那般的結(jié)果。
蕭執(zhí)舉著被子端坐在主坐之上,懶懶地垂眼,飲了口杯中微涼的酒水,鳳眸自上而下地掃視了一圈,很快有些意興闌珊。
雖都是一同長大的玩伴,但到底不如謝逾白那般與他關(guān)系親厚,玩得來。
之前謝逾白在京城的時候倒不覺得,如今他前去參軍了,離開京城后,反倒覺得有些無趣。
蕭執(zhí)約莫估算著謝逾白回京的日子,垂首又飲了口,薄唇沾上酒液的濕潤,正待尋個借口便離席,卻忽地聽到有人湊近,低聲喚他。
蕭執(zhí)辨認(rèn)出這是某位侍郎的長子,鳳眸微瞇。
對方面色諂媚,討好般沖著他笑了笑:“殿下,您如今既已成婚,便是已經(jīng)體會到了那般攝魂銷骨的滋味了,只是后院太空曠實在可惜,聽聞太子妃體弱,府中又只有一位侍妾,此番您既已來到宴席之上,不如便趁機也享受享受別的滋味。”
說著,眼神示意一旁,很快便有一位面色嫵媚的女子帶著滿面羞怯,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試探性地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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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子就這樣被拿捏……
以后會更被拿捏的,嘿嘿,爽!
順便祝大人們圣誕節(jié)快樂呀~今天是不是都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呢。
我們這邊剛剛好在圣誕這天下了一場大雪,外頭很多人在堆雪人打雪仗,好快樂,很有氛圍感,感覺可以立馬去拍一個初雪v老哥了,[害羞][害羞]
快樂傳遞給大家,啵啵。
第24章
宴席之上不乏有氏族公子身邊攜帶女伴, 面前館內(nèi)的地毯上,如今還有露著皮膚梳著漂亮發(fā)髻的舞女,在中間伴著徐徐琴音跳舞, 姿態(tài)火辣,令宴席之上的氣氛愈加火熱。
朝著蕭執(zhí)靠近的女人身上穿的布料倒是不少, 只是略微寬大,稍微一俯身便能露出些許皮膚, 一雙水眸更是沁了水般, 面色嫵媚。
蕭執(zhí)知曉這般便是經(jīng)人調(diào)教出來的瘦馬,也知曉這是那位侍郎的長子在用這種方式討好他。
他鳳眸微垂, 眸色清冷, 視線落在那位瘦馬身上時,并未出聲制止, 薄唇依舊飲著酒,懶散倚在坐上。
如今宴席過半,不少人已經(jīng)略微起了醉意,蕭執(zhí)卻沒醉。
這幾杯酒并不足以令他喝醉, 他腦中思緒依舊清明著。
垂首飲了一口酒,蕭執(zhí)心頭本因著近日來頻繁產(chǎn)生的不可描述夢境而煩躁著, 如今聽著那侍郎長子的話,反倒是眉頭舒展了些許。
薄唇抿起,他微微側(cè)目,鳳眸清冽落在那嫵媚女子身上,漫不經(jīng)心地在心中想著。
那侍郎長子往日蠢笨, 如今倒是難得說了句聰慧的話。
是了,他近些時日一直心中燥熱,數(shù)次做些不堪入目的夢, 每日清早起來都要換床被褥,瞧見了姜玉照便隱隱意動,一切只不過是因著正值壯年,初次嘗到女人滋味罷了。
以往他一直沉浸在公務(wù)中,對女色并無興趣,甚至覺得有與女人相處的功夫,不如多批改些公文。
如今初次嘗鮮,自然會念念不忘,這是人之常情。
他之前那般厭惡姜玉照,如今頻頻在夢中夢到姜玉照,也不過只是因為那夜中藥以后的疏解過程而已。
以他的身份,若是想要,自是可以得到許多,并非只有姜玉照一個抉擇。
如今便如此。
蕭執(zhí)掀開眼皮看向那位嫵媚女子,微微抬眼,出聲:“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