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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執的鳳眸垂著,黑瞳沉沉在姜玉照面上掃視著,發覺此時不過是這般站在她面前,觸碰她而已,心中的燥熱便如野草一般瘋狂生長,令得他本就緊繃的身體愈發難耐起來。
一向不近女色,沉迷公事的太子,此刻黑瞳略微興奮地睜開,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身體溫度也有了愈發升騰的趨勢。
果真,堵不如疏。
他垂下眼,冷白的指尖在姜玉照紅唇上停頓片刻,便很快挪開。
“殿下……”
這大半夜的突然過來,定然不是只為了與她說些話的,姜玉照眼神敏銳,察覺到蕭執小腹處的痕跡,以及看向她時瞳孔的黑沉如墨。
她挪開臉,手指伸出去拽一旁架子上的衣物,連身上衣服都來不及擦傷,便胡亂將外衣裹在了身上。
抬起腿從浴桶中起身出來的時候,發絲與身上落下來的水痕還在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姜玉照的指尖緊緊按在外衣上,紅唇抿著,眉頭也輕蹙,臉兒挪開不敢去看蕭執,準備說些什么拒絕的話,但還未說出來,便驚呼一聲,被蕭執打橫整個抱了起來。
姜玉照:“啊,殿下!”
她驚慌著,因著怕自己從蕭執懷中掉下來,就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緊張的呼吸都急促,手指抓住蕭執那昂貴外袍的衣襟,睫毛止不住地顫動著。
屋內燭火燃得明亮,蕭執垂首看她時,瞳孔愈發深邃,手背青筋繃緊。
以他的視角看得清晰,若非看出姜玉照如今神態慌亂,他怕是都要以為是她故意為之了。
從浴桶剛剛出來便披上的外袍并沒能將姜玉照的身上覆蓋,反而衣物被水痕打濕,就那般黏在她的身上。
如今穿著本就單薄,那層外衣又是格外清透的,被水打濕以后反而隱約透露出里面膚色的痕跡,蕭執只稍微低頭,便能看到一片隱隱約約的白,裹著些許紅色,那般模樣,令他愈發心中燥熱。
他不再掩飾,直接將如此模樣的姜玉照抱到床榻之上,微微抬起臉,面無表情地將自己衣物扯開,便欺身而上,將她壓住。
“等等,殿下,殿下您這是何意,不要……”
姜玉照臉兒微微變色,瞳孔略微濕潤,她那身外衣本就只是虛虛披在身上的,如今更是一扯便下來了,整身模樣便清晰晃入蕭執眼中。
她似不安,胳膊抵在胸前,不知該如何護才好了,精致的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形成兩彎如月牙般的形狀,凌亂的黑色長發散在床鋪上,與她嫣紅的唇色、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當初殿下那般所說,讓妾忘記那夜的情況,嚴明當初不過只是一場誤會,妾這些時日便已盡量將其忘卻,但如今殿下你怎得突然前來,又如此……”
她咬著唇,潔白的貝齒在唇瓣上落下淺淺的痕跡,顫著眼睫輕聲:“殿下您與太子妃感情甚篤,妾看在眼里,如今這般事情應當與太子妃行,何必來熙春院。”
蕭執手掌還搭在她的腰間。
如今并未著任何衣物的腰間,不僅纖細一手即可掌握,觸感還絲滑如玉。
他本心頭躁意濃烈,如今聽著姜玉照的話卻瀉出一絲冷笑,撐在她身上,黑沉的眸子自上而下地掃視著她:“太子妃體弱,你既身為孤的侍妾,服侍孤本就是你的職責,有什么應當不應當的。”
“姜侍妾,孤如今這般對你,不正是你入府前想要的嗎?當日你那般希望引起孤的注意,如今孤如你的愿,你怎得還露出這般模樣?”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發絲,而后毫不客氣地冷著臉將她身上半披著的那件外衣挑起,衣物翩飛間,姜玉照便那般露出白皙的皮膚,躺在他的身下,唇紅齒白,模樣昳麗。
蕭執瞧著她驀地泛白的臉色,感受著她皮膚的顫抖,看著她緊緊咬住的紅唇,貌似羞恥的模樣,嗤笑一聲。
他不再說些什么,只想盡情將自己這段時日積攢的諸多心思盡數抒發出去,因此略微滾燙的手掌很快便落在了姜玉照的大腿之上。
他眼眸沉沉,想到了自己那兩日夢境中的模樣,心頭微動。
不知如夢境那般對待姜玉照,她是否也會如夢境那般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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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是自家姜姜香香~
太子嘴比身體硬(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哈哈)
第25章
天色昏暗, 月影朦朧映入屋內。
姜玉照的身上隱約還有些許之前留下來的印記。
雖時隔這么久了,有些已經淺淡了許多,如今這般情況看下來, 卻只讓蕭執心頭愈發躁意濃烈,鳳眸中黑沉之色如墨一般。
想到當初夢境之中, 姜玉照仰著那張白皙的面容坐在他懷中的模樣,想著她曾將紅唇印在他身上的那般觸覺, 蕭執思索著, 試探性地將姜玉照腰身摟緊,泛著熱意的薄唇貼向姜玉照的肩膀皮膚。
她身上皮膚確實容易留痕, 曾經他便有所察覺, 如今便再一次確認。
此時姜玉照身上原先落下的那些斑駁的紅痕,實際上并非蕭執親吻所致, 只是單純她皮膚太嫩,只需稍微攥緊,亦或者貼身磨蹭之上,她的皮膚便會泛出紅痕, 怎么也消不掉。
蕭執從未親吻過姬妾,上回因著藥物上頭, 也只顧著將她擁入懷中解自己的藥。
當初在侯府中招,對方心思不純,下的也是一劑猛藥,若非當日姜玉照在,他自己是解不開的, 當日他自己試過便已知曉。
當日后頭更是已經沉迷其中,神智不在,更是只顧著疏解, 渾然沒有做些親密的事情。
蕭執覺得這般親吻是件極其親密的事情,他曾幼年時見過父皇動情親吻母后,那般輕柔真切地模樣,神態小心翼翼,父皇對旁的妃子便不這樣。
如今許是姜玉照露出來的肌膚在燭光下過于晃眼,再加上腦中那些夢中的畫面實在深刻。
蕭執朝她湊近。
呼吸之間噴灑的熱意與肌膚相觸碰,姜玉照本就皮膚敏感,似是察覺到什么,渾身都跟著緊繃,肢體也緊張的微微顫動起來。
“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