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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哪有侍妾膽敢咬傷太子的,不論是床榻之間還是如何,殿下是未來的儲君,何等尊貴的身份,姜侍妾怎么敢!
殿下如今雖瞧著對她有幾分興趣,可玉墨還記得當初太子殿下對她厭惡抵觸的模樣的,再加之殿下是最注重規矩與禮儀之人,怎能忍受姜侍妾這般舉止,若是她的舉止觸怒了殿下,牽連了旁的下人,該如何是好。
姜侍妾她,她難道不要命了嗎!
想起以前有官員冒犯殿下的后果,玉墨戰戰兢兢,不敢去看屋內的情況,豆大的汗珠滾落,替姜玉照捏了把汗。
只是未料到的是,屋內的情況卻并未如他所想的那般模樣。
太子并未動氣嚴懲。
他只是垂著臉看懷中的姜玉照,挑了挑眉:“孤如今是縱容你了是嗎,姜侍妾?竟愈發放肆了,無緣無故便來咬孤?”
姜玉照松開牙,將下唇卷進齒間舔舐片刻,很快便濕潤了許多,她咬著看他,清澈的眼很亮,眉頭蹙起似在控訴:“不算無緣無故,殿下著實過分,不論剛才那般舉止,亦或者如今換的這般大床,還有……之前在主院那里,殿下那般當著太子妃的面逗弄妾,妾咬你您算無緣無故嗎?您莫要捉弄妾了。”
這話說得清晰,在屋內響徹后,門外的玉墨聽到姜玉照不僅不軟言,反而愈發頂撞的話,嚇得魂都快飛了,差點就要憋不住出言相勸了。
他沒敢去細想姜玉照話中所說當著太子妃的面捉弄之事,滿腦門都是被嚇出來的冷汗。
下意識緊閉雙眼,以為里頭會出現太子動怒的場景,未料到太子頓了片刻后,竟低低發出笑聲。
玉墨驚愕抬頭,詫異發現太子殿下如今瞧著似有幾分愉悅的模樣。
“怎么才算逗弄?你是孤的侍妾,那般便是逗弄了,若是再過分些又當如何?”
“殿下!”
里面似傳出姜侍妾羞惱的聲音,很快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悶哼與嗚咽的聲音,男女之間呼吸糾纏產生的聲響,以及那難以言明的每夜都會發生的聲音。
玉墨擦了把額頭的汗,臉上的表情頗為驚奇。
反應過來后,他小心翼翼地將門帶上,遮蓋住屋內傳出的滿室春色與聲響,回頭抬眼看著熙春院的模樣,瞧著院內僅有的三兩個下人忙碌的模樣,玉墨怔愣了片刻,然后才倒吸一口涼氣。
這姜侍妾……竟這般不得了。
雖是因著殿下初開葷,對她有著些許興趣,但如今這般情況也足以瞧見,日后熙春院的興盛模樣。
雖不知殿下的這種興趣能延續多長時間,但現今,確實……手段厲害。
侯府那夜給太子下藥之人連著旁的一起連根拔起,血腥無數,殿下絲毫未曾手軟。
如今姜侍妾那般啃咬殿下的身體,殿下竟無絲毫動怒,反倒一派心情愉悅的模樣。
怪哉。
……
當天,因著白日里折騰得實在是太過。
姜玉照晚間很快便因著疲倦早早沉沉睡去。
蕭執也沒再折騰她。
姜玉照這屋換了床,和之前那狹小擁擠的床鋪不同了,蕭執晚上來熙春院躺著時便不再像之前那般就連長腿都不能完整搭上。
他確實身量高挑,肩寬腰窄,生得一副好皮囊與好身材。
想到白日里他輕松攬著她的腰身,將她從塌了的床板上撈進懷里的畫面,姜玉照便愈發離他離得遠了些。
怕他晚上再折騰。
有些時候偶爾折騰算是一種策略,可這東西不能貪多,不然她消化不良,身體也承受不了。
如今這腰還難受著呢,更別提兩腿酸疼的感覺,皮膚似也被磨破了屁。
近些時日以來,若非玉墨當初給她的活血化瘀的藥膏,以及后面時不時帶來的各色珍貴藥物,姜玉照怕是連下床都下不了。
蕭執十足的牲畜一般,體力是。
還有……也是。
換了大床以后,比之前的好處便是能夠有更寬敞的空間。
姜玉照穿著褻衣躺在里側,距離蕭執便有了許多距離。
她伸手往旁邊去摸,試探性的想要感受一下如今與蕭執之間的距離長短,稍微一摸身旁床鋪,碰到的是布料的手感。
再摸,只聽“啪”地一聲,身旁便有一只鐵鉗一般的手掌,將她整個手攥住了。
蕭執眼也沒睜:“姜侍妾,莫要鬧,歇著吧。若是再折騰,等下孤可就不保證你今晚能不能睡著了。”
姜玉照:“……”
她抽了抽手,這下倒是很輕易地將手從蕭執手中抽回來了。
床鋪很大,姜玉照躺在另一側,身上搭著淺薄的被子,白日里的痕跡在身上斑駁落下,至今還未消退。
她沒怎么敢動彈,渾身酸脹,因此便平躺下去閉上了眼睛,并未再挪動。
新床果真舒適宣軟,姜玉照從未睡過這般柔軟的床鋪,她在相府時睡著的是同樣年久失修的床,冷硬狹窄,甚至不如她在老槐村時睡的床。
想到老槐村,姜玉照閉著眼,白日的疲累沉浸下來,身上變得很重,她似做了個夢。
仿佛嗅到了自家在老槐村的土炕,燒著之后散發著稻草的氣息,有時候天氣不好,或者炕洞里不好燒,還會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