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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照的聲音壓的很低,輕輕的,如今在大殿之中卻分外清晰,更如炸雷一般響徹在蕭執耳中。
他瞬間從太子妃近些時日的狀況想明白了一切。
執筆的冷白手掌瞬間緊攥,手背處青筋繃緊,蕭執呼吸略微急促起來,冷冽的薄唇瞬間緊抿。
姜玉照已經許久沒有與他這般柔和態度了,所謂的侍寢之事,自上回謝逾白回來后爭執,他們二人便再無有過。
就連上回在鄉野之中的陳舊木板床上,那般親密姿態,也并未發生什么。
她甚至連他所說的稍親近一些的稱呼都不肯喊。
如今卻主動來他院中。
蕭執鳳眸微暗。
燭火通明中,姜玉照緩步靠近,將她披在肩膀上的外衣緩緩褪去。
光線下,那身覆著輕薄紗衣的白皙皮膚朦朦朧朧,盡數落入他眼底,那般姿態是從未有過的,尤其姜玉照雙眸微微顫動,自下而上眸子輕輕挑著看他時。
蕭執渾身驟然緊繃,手背處已是克制不住的青筋繃緊,呼吸急促,雙眸暗沉如墨。
他明明頗為動情。
本就是被姜玉照輕易一個眼神便可撩撥,如今又是這般姿態,渾身的燥熱幾乎壓制不下,宛如當夜被下藥之時一般。
身體的熱度傳到旁的地方,惹得錦袍撐起明顯痕跡,喉結滾動著,再也不復之前那般清冷模樣。
可他偏偏硬是故作冷意。
想到今日姜玉照是被太子妃安排才過來的,又順著輕薄的紗衣看到系在姜玉照脖子上的墜子。
辨認出這是謝逾白當初臨走時給她的墜子,蕭執的眸子便沉了沉,薄唇也緊抿。
他挪開眼,冷聲:“太子妃身體病弱,你只是代替太子妃侍寢而已,不要奢望些不屬于你的東西。”
姜玉照聽著他冷聲,并無絲毫憤慨情緒,盈盈雙眸看向他:“是,妾身知曉。”
她上前,雙臂攬住蕭執的脖頸,身體朝他貼過去,整個人近乎掛在他身上懷中,手臂處的紗衣下滑,露出她白皙的皮膚。
姜玉照眨眨眼:“殿下,妾今日是為著侍寢之事而來的,您要浪費時間在公文身上嗎?”
蕭執鳳眸沉沉,呼吸愈發急促,他掌心緊攥,很快抬手摟住姜玉照的腰身。
時隔多日再次觸碰,盈盈一握的纖細觸感傳遞過來,皮膚的溫度讓他微微顫動。
蕭執抿著唇,正準備將姜玉照攔腰打橫抱起,將她抱入里面的寢宮,卻被姜玉照阻攔住了。
姜玉照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瞥向一側。
殿門口兩側是兩扇窗戶,如今殿內燈火通明,他們兩個的影子映入其上,被拉得很長。
姜玉照纖細盈白的手指自蕭執的肩膀上滑過,她紅唇微張,雙臂撐在身后,腰身處倚著身后的長案,似勾著他一般:“殿下,這里不是也很好嗎?”
蕭執未料到姜玉照會這般言說,視線落于她身上,燭火晃動下,姜玉照那身輕薄紗衣紅白之色交疊,晃得他眼都亂了。
蕭執將她壓在桌上,啞聲:“確實不錯。”
蕭執已經渴了許久了。
早在之前的那些顛鸞倒鳳、活色生香的日子里,他的身體早已熟悉了那般親密的姿態,饜足的疏解讓他欲罷不能,近乎每日都沉迷于熙春院之中,似是只要瞧見姜玉照的眼神,他身體都會躁動,而后生出些不可說的事情。
本以為與侍妾的這般相處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未料到后面會生出謝逾白的事情,他與姜玉照之間也愈發失控,導致如今間隔這些時日,他并無半分親密。
身上已經積攢許多,被她稍稍觸碰,便渾身繃緊,蕭執的眼底愈發沉沉,呼吸急促間,眼角猩紅覆上她的唇,狠狠捏著她的下巴吻了過去。
蕭執曾經最后悔的事情便是當初一直不肯親吻姜玉照,而后等真正知曉親吻的滋味,淺嘗幾次,欲罷不能、食髓知味之時,便與姜玉照之間生出了問題,導致如今已是很久沒有親吻過了。
如今終于是可以盡情地親吻、蹂躪她的唇。
指尖攥住她的下巴,導致她不易后退,也可以親吻的更深入一些。鳳眸緊閉,睫毛顫動,呼吸間糾纏,唇舌緊貼之時,每一次卷動與吮吸帶來的都是熟悉的顫栗與興奮之色。
蕭執從未想過自己某一天竟會這般追逐別人的唇,主動的親吻,甚至怎么也親不夠般,攻城陷陣、糾纏著交換著,緊貼過去嗅到的熟悉的清甜氣息仿佛助漲了一切。
蕭執甚至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摟住了姜玉照的后腦勺,邊親便用略微帶著些許薄繭的指腹揉捏著她的耳垂。
她還是一貫的那般輕易就動情,尤其是在觸碰到耳垂之時,幾乎是瞬間,蕭執察覺到自己懷中摟著的人身體軟了下去,睫毛處濕潤著噙著水意。
掙扎間,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處。
蕭執近些時日因著無處發泄,躁動異常,每日晚上夢中都會浮現出許多不可明說的畫面,導致清早之時都不太好看。
因此沒去熙春院之時便愈發加強了身體的鍛煉,用這般方式宣泄無處發泄的燥熱,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每日沉浸其中。
因此近些時日他的身體肌肉比以往要更結實一些。
蕭執瞇著鳳眸,在松開唇,姜玉照氣喘吁吁,無力處于他懷中之時,他將自己的衣領扯開,衣帶拆開,露出松散的、清晰的肌肉輪廓。
不論是胸口的肌肉,亦或者腹肌還是蔓延而下的側面的肌肉都分外清晰。
姜玉照還在急喘。
剛剛蕭執親得時間過長,又突然,她略微有些喘不過來氣。他力氣太大,惹得如今紅唇已是略微破皮,被吮吸的顏色極其艷麗,在燭光的顫動下照映出艷紅色澤。
唇瓣已是微微腫起,邊緣處隱隱有些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