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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要去夜巡嗎？克拉克瞟了眼布魯斯的腹部，不放心地嘆氣：“希望只是一個巧合。”

車子停在韋恩莊園的大門前。韋恩莊園的保衛(wèi)從外面來看仿佛很松懈，沒有保安，只有一圈磚砌的矮墻隔絕，墻外種著鮮艷的玫瑰和郁金香，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謝了。韋恩莊園的防備都在里面，為了保持它老牌家族的顏面，不崢嶸外露，再說哥譚還有一條潛移默化的規(guī)則：極少有人會武力突破韋恩莊園，不得不說這是件奇事。

布魯斯下了車，條件反射性地往大宅走。但還沒走兩步他就停下來，以一種小孩做錯了事情怕被大人發(fā)現(xiàn)一般的奇妙感覺說：“克拉克，你聽聽阿福在做什么？”

克拉克不明覺厲地回答：“呃，就是，打掃衛(wèi)生？怎么了嗎？”

布魯斯又問：“他在大廳嗎？”

克拉克點點頭。這下子把布魯斯鎮(zhèn)住了，他就知道阿福一定在等著自己，如果直接進去不就被逮個正著？他拍了拍克拉克的背：“快，我們直接從窗臺走，進臥室?！?

克拉克忍不住輕笑起來：“為什么這么怕阿福？你是不是有點心虛？”

布魯斯剜了他一眼。哼，知道還說出來，看來是很久沒有嘗過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的威力了：“你知道就好，快點，別讓阿福聽見！如果他知道我們連夜跑去堪薩斯，我們就完蛋了！”他想起來上次自己重傷之后沒有聽阿福的話，偷偷從臥室溜出去夜巡回來被阿福在蝙蝠洞逮個正著，之后連喝三天蔬菜汁的悲慘經(jīng)歷。天知道那個時候的阿福有多可怕，比什么達克賽德、小丑都要可怕的多！

克拉克震驚于原來自己是連夜私奔怕被老爹發(fā)現(xiàn)，愣了一下，然后趕緊一把抱起布魯斯，飛上了陽臺，躡手躡腳地落地，然后手忙腳亂地脫衣服，試圖假裝兩個人一直在睡覺。

就在他把睡褲套上的時候，主臥的大門被敲響了，不緊不慢的三聲。沉默了兩秒后，阿爾弗雷德慢條斯理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布魯斯老爺，肯特老爺，你們換好睡衣了嗎？”

他怎么這么準時！布魯斯飛速滑進被子里，用慵懶的聲調(diào)說：“我剛剛醒，阿福，讓我再睡一會兒?！?

阿爾弗雷德對他的借口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隱著笑聲繼續(xù)說：“我想，一位夜巡受傷之后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凈和另一位處理好玩具人混亂的二位老爺，還能連夜去農(nóng)場和拜訪朋友，一定是不需要休息了吧?！?

布魯斯一把用被子把自己的腦袋捂住了，假裝自己根本不存在。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不屈不撓地穿過厚厚的被子傳進他耳朵里：“我猜布魯斯老爺肚子上既然有傷，肯定是不能吃小甜餅了吧？”

克拉克一聽，這還得了，立刻一個餓虎撲食，一下子把布魯斯從被子里挖了出來——指露出他的頭——忿忿不平道：“布魯斯！我就知道！我說哪里不對勁！你果然又瞞著我受傷的事情！”他一邊說，一邊沖過去打開了門，把阿爾弗雷德請了進來，然后站在他背后露出悄悄的關(guān)心表情。

布魯斯震驚地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嘶聲道：“卡爾！”

阿爾弗雷德也很順從如流：“肯特老爺，我覺得也許您應(yīng)該去幫布魯斯老爺起床，而不是把他深夜抱走。”

克拉克一整個超直接傻掉。

布魯斯揉了揉頭發(fā)，從被子里爬出來，把腳伸進拖鞋里：“別為難他阿福，他不知道我受傷了。”

阿爾弗雷德輕飄飄地在他倆之間掃視了一下：“哼……也許這回之后老爺您就會告訴肯特老爺您受傷了?！彼顺鋈グ验T關(guān)上，“是時候做晚餐了，請?zhí)幚砗檬虑榫偷讲蛷d來。”

門一關(guān)，屋里就剩下兩個人尷尬對視，克拉克吸吸鼻子，去找屋里常備的藥箱，拿了酒精和藥品過來，小心地拉開布魯斯的衣服，拆掉繃帶，用棉球沾上酒精輕輕擦拭。

布魯斯瞅著他烏黑的發(fā)旋：“生氣啦？”

克拉克用了點力，聽頭頂傳來一聲低喘，才悻悻道：“我怎么會和不告訴我自己受傷的人生氣呢？”

布魯斯胡嚕了一下他的頭發(fā)，發(fā)質(zhì)很軟，他的手指在發(fā)絲中穿插，他感覺自己在摸一只忠誠熱情的大金毛，這個想象讓他禁不住笑了：“我不會這樣了?！?

“你上次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