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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盧瑟卻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興。畢竟，誰能想到那個星球日報唯唯諾諾的小記者會是飛在天空的超人呢？其實他還挺喜歡克拉克肯特來著……

不過盧瑟也知道這點氪石過不了太久就會被超人代謝掉，他才不會蠢到在這兒等著被打，五味雜陳地看了一眼超人，立刻腳底抹油溜逃了，只剩下克拉克躺在原地陷入昏迷。

阿卡姆精神病院，由艾瑪?shù)纤埂ぐ⒖凡┦吭诙兰o上半葉創(chuàng)立，以阿卡姆博士的母親伊麗莎白·阿卡姆的名字命名。他的母親伊麗莎白因為長期遭受精神疾病的折磨，最終自殺身亡，也有謠言說艾瑪?shù)纤箤嶋H上對她實施了安樂死。不管真相如何，伊麗莎白是精神病院的第一個病人，也是第一個受害者，而在接下來的一個世紀里，數(shù)以百計的人在這里陷入瘋狂。

一百多年來，哥譚市最病態(tài)和最瘋狂的人全部被判處在阿卡姆接受康復治療。盡管他們之中沒有一個能成功地擺脫瘋狂，大部分人日復一日地沉淪，也有一些人墮落得更深。小丑女哈莉·昆澤爾曾在那里擔任精神病院的心理學家，而有一段時間，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也在那里工作。就連雨果·斯特蘭奇也曾與精神病院和哥譚市警察局合作，分析犯罪行為——當時他還不用化學方法把自己的病人變成怪物。

在瘋?cè)嗽豪镒顨埲痰耐嫘褪牵喝绻阍谶M入阿卡姆之前還不是個瘋子的話，你也會在出去之前變成瘋子。

在被強行喂過藥后，稻草人從懷里拿出了一根針管，把里面猩紅色的液體全數(shù)推進了蝙蝠俠的身體。那是小丑的血，泛著微微的綠光，在改造他的身體。他的太陽穴在跳，天旋地轉(zhuǎn)。稻草人「好心地」給他留了點時間消化。

蝙蝠俠被銬在輪椅上，沿著一條古老的石頭走廊被推到主檢查室。這是一個黑暗、陰暗的很大的實驗室，窗戶破破爛爛的，玻璃上有一些細碎的裂紋，白色的窗簾掩著，非常合適出現(xiàn)在那種全部是行尸和怪物的電影中。他沒有費心去掙扎——即使他有辦法掙脫，他也無處可去。他感覺到小丑的血在控制著一切。也許很快他就要不能正常思考了。可他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不要讓克拉克知道。

可笑的事情。小丑死了，可他還沒完全死，哈哈。小丑在半年前就死了，稻草人又是怎么拿到小丑的血的？無所謂了，無所謂了，最重要的已不是查清楚這件事。

他不要變成小丑！他不能！如果他被同化了，哥譚會怎么樣？正義聯(lián)盟會怎么樣？噩夢……

阿卡姆——盡管它是一個地獄，但此刻對于他來說可能是最好的地方。

檢查室里空蕩蕩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稻草人跟在他身后走進來，點燃了一束昏黃的燭火，不甚清晰。但他仍然可以看到不遠處羅賓提姆德雷克被綁在椅子上。男孩的臉上有被打的痕跡，到處都是血。

又是一個失敗。就像當年他面對杰森一樣，又是一個該死的失敗。

“我很抱歉，"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很抱歉。”

羅賓一直在咳嗽，無法回答，但是他的眼睛里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恐懼，而是充滿了擔憂，看向蝙蝠俠的方向。

蝙蝠俠很想對他的孩子微笑，但是他牽扯嘴角，只留下痛。

開虐了，危！

第26章 毒氣與恐懼

稻草人招了招手，一道穿綠裙的身影拉著個被捆得像個麻花一樣的機器人飄了進來，沖蝙蝠俠微微一笑。蝙蝠俠的目光超越毒藤女，落在她身后的鋼骨身上。鋼骨的眼神已經(jīng)發(fā)直，眼角上有熟悉的口紅印，一舉一動已經(jīng)沒有自主意識了。

他輕聲道：“鋼骨？”

鋼骨毫無反應。蝙蝠俠立刻意識到可能聯(lián)盟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他瞟了一眼頭頂上的舞臺燈，隨時準備按照指令點亮。不管克萊恩的計劃是什么，它們都將被現(xiàn)場直播。而鋼骨的被控制，可以保證直播會面對全世界。

艾薇沖克萊恩喊：“現(xiàn)在我不會再管你和哥譚這堆破事兒了！我會和哈莉離開這兒，越遠越好，再也不回來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蝙蝠俠，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也許以后再也不會在這個要么新生要么毀滅的哥譚市里見到她們。

稻草人目送她離去。他向窗外看，染回金發(fā)的哈莉奎茵正在樓下，一個眼熟的曾經(jīng)的小丑幫成員開著一輛車。他聳了聳肩，把注意力轉(zhuǎn)回來。

稻草人用一根被注射器包裹的手指劃過蝙蝠俠的面具，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已經(jīng)在哥譚市游蕩了太久。你把自己變成一個符號，讓哥譚的公民們開始相信你。信念會導致信任，信任會導致依賴。你讓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而自己手無寸鐵，無能為力。但你根本不是上帝派來救苦救難的天使，對吧！你只不過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業(yè)余執(zhí)法愛好者，你肉體凡胎、束手無策！現(xiàn)在，咱們的義警要被最好的朋友背叛，最終將被恐懼所折磨致死。”說罷稻草人就轉(zhuǎn)向了燈光師并點了點頭。

五盞兩千四百瓦的鎢絲燈突然給黑暗帶來了刺眼的光芒。在燈光下，三個專業(yè)攝影師已經(jīng)打開了攝像機。光透過目片朦朦朧朧地照下來，已經(jīng)不再刺眼，但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