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殘?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0章 虛假訃告

哈爾和巴里走在海濱城的街道上，剛才的戰(zhàn)斗消耗了巴里太多的精力，不想去正義大廳里蹭飯，也不愿意打攪其他人去瞭望塔吃，家里又沒有飯，只好出來找吃的。

巴里一直在走神。哈爾也沉默著，他右手拉著巴里，左手插兜，拇指不自覺去摩挲綠燈戒指。如果這一幕出現(xiàn)在漫畫里，估計背景是沉沉的黑幕和哈爾滿頭的問號。

“你在想什么，天才？”巴里問。

哈爾搖了搖頭，表情仍是疑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亞瑟為什么要這么做？”

巴里低下頭。事情其實很好解釋，海王從來就對人類捕獵那些已經(jīng)有了初級智慧的海洋生物不滿，核彈在海上爆炸，議會對陸地的偏頗……有太多東西能夠影響這一位王者了，亞瑟本就不是一個純粹的超級英雄，他身上肩負著亞特蘭蒂斯國的責任和使命，注定了一旦陸地被一個政權(quán)統(tǒng)治，那兩方必然走向無可挽回的敵對關(guān)系。他們都明白這些，只是沒想到他會發(fā)作的這么快，這么急。

“想這些都沒價值了，”哈爾說，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我們又沒辦法插手。”他轉(zhuǎn)過頭問：“你的幻覺……也出現(xiàn)這一幕了嗎？”

“沒，”巴里悶悶地回答，“那個亞瑟和「他」的關(guān)系還不錯，算是和平吧，至少沒有大打出手。他們談判了。”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了個磕巴，猶豫地問道：“其實……不，我是說如果，如果盧瑟已經(jīng)死了呢？如果……他早就被超人親手殺掉了呢？”

哈爾立刻在腦海中反應(yīng)出了一個光頭。盧瑟在被他們從會議上抓走帶到臨時監(jiān)獄去后，哈爾就沒有再見過他。但是聽說他和超人好像達成了什么和解，超人把他放了出來，并任命他做刑獄的工作，似乎忙成了狗。這個消息應(yīng)該連康納都不知道。之前在聯(lián)盟內(nèi)就有傳言說克拉克這個身份好像和盧瑟有點什么交情，總不能是因為這個緣故吧？但無論超人包庇也好，秉公處理也罷，他們這里的盧瑟活下來了。但幻覺里的盧瑟卻被殺了，這是什么原因？

“詳細講講?！惫柎叽俚?。

好亮的一顆光頭。巴里從耀眼的白光中試圖睜開眼睛，但最終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這光太刺眼了，白閃電在自己的頭盔外又套了一層黑紗才能保持體面的表情，直面沖擊的巴里只好齜牙咧嘴地瞇起眼。他十分確信自己此時正應(yīng)當在床上做他的酣夢，并意識到這些幻覺是不論他清醒與否的，隨時隨地，盡享高能一刻。

現(xiàn)在他看到那并不是萊克斯·盧瑟的光頭反射出的光，而是一整個小屋子里全是高亮的白燈，其亮度已經(jīng)造成了光污染和對旁觀者的精神虐待。領(lǐng)主超人——巴里決定叫他艾爾——和萊克斯隔著一條桌子，垂手站著。而萊克斯則戴著手銬，半靠在椅背上。

艾爾站在那里，巴里愿把他的臉色稱為咬牙切齒，語氣威脅：“你現(xiàn)在僅僅是條喪家之犬，不是么？我可以輕易地殺死你……就在這里。”

萊克斯古怪地笑了一笑。他看起來全無隨時會被殺死的階下囚的感覺。反而平靜得像坐在他那張老板椅上一樣，就連西裝上的褶皺也一絲不茍地撫平：“可你不會這么做的，卡爾，你需要我。”他語氣還是慢悠悠的，被光照得生疼還不能閉合的眼睛依然狡猾，“沒有罪惡就不需要英雄，而你喜歡做英雄，是嗎？歡呼的孩子，陶醉的弱者，你喜歡這一切，你離不開它。正因如此，你是我最可靠的共犯?！?

“共——什么？”艾爾看起來像是偷偷在心里大吃了一驚，臉上的肌肉有個難以察覺的小抽動。巴里怒視著萊克斯，如果不是在幻覺里，估計他已經(jīng)打算捂住他的嘴了。看起來白閃電也有點激動，他在原地閃了一閃。

他怎么能這么說呢？激怒艾爾對他有什么好處？他難道不怕他一氣之下把他殺了嗎？

然而萊克斯根本聽不見他的心聲，仍是用講故事一樣的語氣道：“其實你任何時候可以來打倒我，把我從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抓走，把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只需要輕輕一勒，聽到「咔吧」一聲響，一切都一了百了——”

他短促地、仇恨般冷哼一聲：“但你沒有這么做，不是因為你那沾沾自喜的正義，而是你的自大。你對做英雄的渴望如此強烈。那么繼續(xù)吧，無論如何，把我送上法庭然后關(guān)進監(jiān)獄。不過我還是會出來，于是你就會把這一切重復(fù)一遍又一遍。這就是你想要的，也是導(dǎo)致最終結(jié)局的。”萊克斯輕慢地笑著，惡意的、冷酷的光芒幾乎能把一切都凍上了。他張著嘴說話，像一條毒蛇在吐信。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你以為我不會殺你？”艾爾示威性地亮起了熱視線。

萊克斯搖搖頭，他的笑聲像從胸膛里鼓出來似的，悶而重：“我看到你的表演了，外星男孩兒。我看到你是怎么用你那雙眼睛焚燒稻草人的尸體了，我看到那群瘋子是怎么變成行尸走肉的……你在炫耀武力嗎，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