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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對吧。”卡爾笑了。他每次舉著蝙蝠飛機飛行的時候布魯斯都會生氣。但因為發(fā)生空難而被舉著飛的乘客們卻又興奮無比。

史蒂夫把盾牌從背上取下來，擋在身前，藏在頭盔下的臉看不到表情。卡爾默認他同意了。不過巴基的神態(tài)就比剛才豐富得多，露出一種似愁非愁、似暈非暈的神情，古怪中又帶著一絲回味。他的思維已經(jīng)從「這個人好危險需要警惕」變成了「好平穩(wěn)之后會開發(fā)運輸業(yè)務(wù)嗎」。直到聽到身邊的男人輕輕呼喚了一聲「巴基」才陡然清醒。

“巴基，”史蒂夫又叫了一次他的昵稱，“進去之后，跟在我身后好嗎？我擔(dān)心這里有埋伏。”

巴基扯扯嘴角，想做出一個和從前別無二致的笑容，雖然失敗了：“我會陪著你直到最后的，史蒂夫。”

卡爾在一旁靜靜聽著，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雖然大概沒什么東西能威脅到我，但史蒂夫你真的不打算也提醒我一聲么？還有你，巴恩斯中士，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直白？就算是竹馬也疑似有點太旁若無人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史蒂夫的特別關(guān)照。卡爾把手搭在門上。這扇門連個把手都沒有，要么是必須從內(nèi)部開啟，要么就是有機關(guān)程序能自動打開。試了一下之后，卡爾決定直接推開。

沒有槍聲，也沒有警報聲，門就這樣開了，發(fā)出隆隆的悶響。

史蒂夫和巴基同時做出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動作。但既沒有全副武裝的戰(zhàn)斗小隊沖出來，也沒有檢測陌生人入侵后發(fā)出的提示音，里面漆黑一片，各種裝備雜亂的放著，登記處的老款臺式電腦上落滿了厚厚的灰。

卡爾走過去，把優(yōu)盤插在主機上。為了防止機器間不互通，這樣的優(yōu)盤他帶了很多個，足夠布魯斯讀取這里的信息。

滋啦一聲響，擺在臺上的音箱說話了：“這里依舊在供電，從九一年以來一直沒斷過。但是近一個月的電量使用量比此以往更大，恐怕就是幕后策劃一切的人，他還給這里牽了網(wǎng)。”電腦閃了兩下，慢慢地開機，一個攝像頭視角畫面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那是個面容熟悉的青年，目光死死盯著一臺電腦，嘴角詭異地上揚。

“是澤莫，”巴基握緊了手里的槍，“在德國他用密碼控制了我。”

卡爾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不過事實已在眼前，這次要打的大反派就是這個澤莫了：“他有超能力嗎？或者是強化人？”

史蒂夫搖了搖頭：“他是普通人，但他的手里可能有一只強化人敢死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