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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懷念的某頭西伯利亞狼正在兢兢業(yè)業(yè)地拉雪橇,一旁的阿諾爾也跟著拉,同為狼王,雖然打不過霍北,但是這該死的勝負欲讓阿諾爾不愿意在拉雪橇這件事情上也輸給了霍北。
它的爪子勾著地,老人在往它的雪橇上加貨物的時候,它仰起頭,一邊狼嚎著,一邊示意老人往雪橇上多加一些。
一旁的霍北像是打量傻子一般看了眼它,而后回過頭,并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霍北拉雪橇的速度并不算很快,它更多的是穩(wěn)重,很少有貨物傾倒的情況,每一步都走的非常扎實,看上去并不辛苦,至少沒有那么辛苦,不像是阿諾爾,簡直要了半條狼命。
很重的貨物架在了雪橇上,阿諾爾拼了老命往前,這貨物比平時沉重了很多,實際上已經(jīng)超出了阿諾爾的承重范圍,但是老人不給它加貨物,勝負欲上頭的阿諾爾就不樂意拉雪橇,于是老人只得按照它的要求來。
平時只見過偷懶的,沒見過上趕著要干活的,這也算是給老人開了眼了。
死鴨子嘴硬的阿諾爾扛著一大堆貨物,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整頭狼幾乎都累趴下了,但是瞧見霍北依舊腳步穩(wěn)健地去尋找齊楚,阿諾爾立刻又爬起來,一副完全不是問題的表情,腳步虛浮地回了自己的狼窩。
晚上老人給它們都加餐了,這也算是這一整天里,阿諾爾唯一的慰藉。
“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它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就剩下一頭狼受傷了?!崩先说故前筒坏眠@幾頭狼一直在這里,畢竟狼的力氣比狗大不少,雪橇狼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誰不想要,但是他也很明白不能一直把狼放在這里,會讓它們失去自己的野性和警惕性。
在野外,野生動物一旦失去了保命的警惕性,那就離死亡不遠了。
但是老人也看出來,如果趕這幾頭狼走,估計他還得失去一頭哈士奇。
“你們這打算還真是可以。”老人哼笑了一聲,坐在了小木屋的臺階上,旁邊幾頭哈士奇吃完了東西之后,就繞著老人的腳邊徘徊,時不時地啃兩口木頭,老人的小木屋每隔兩個月就要維修一次,原因就在這幾頭哈士奇身上,這要是放上一年不維修,估計第二年老人就無家可歸,只能流浪了。
霍北站在齊楚的身后,齊楚吃東西的時候,霍北從來不搶食,但是每當阿諾爾叼著食物從旁邊走過,這東西基本是就成為霍北的了。
“嗷嗚——”加諾在再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吃食之后,有些忍無可忍,可狼群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阿諾爾是打不過霍北的,它只能憋著去,然后去找那群哈士奇的麻煩。
以至于它的飯盆子都被砸出了一個凹陷,十分貼合它的顱骨。
晚上時,霍北還會帶著旁邊的小兔子給齊楚吃,這一帶野兔很多,也很容易就抓住了,齊楚拿著野兔打牙祭,圓滾滾的肚皮撐著,貼著霍北睡覺。
幸福的生活讓他覺得十分滿足,甚至忘記了自己是狗這件事,也忘了之前自己說自己能生崽子這件事。
但是霍北可沒有忘記。
這個時間對于西伯利亞狼而言已經(jīng)有些晚了,一般來說到了□□期即將結束的階段,霍北的掉毛倒是好了不少,但是問題是掉了毛之后的西伯利亞狼和沒掉毛的西伯利亞狼,簡直就是兩種狼。
要不是齊楚親眼看著這頭西伯利亞狼是怎么掉毛的,估計他都無法相信眼前的狼是霍北,霍北舔了舔爪子,蹭著齊楚道:“到秋冬季節(jié)就會長起來了。”
“簡直判若兩狼?!饼R楚深深嘆了口氣。
但相對比旁邊的阿諾爾和加諾,霍北顯得養(yǎng)眼多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齊楚尚未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霍北一如既往地仰起頭發(fā)出了狼嚎聲,一般這個時候,只有加諾和齊楚回應,然而這次在加諾和齊楚回應之后,明顯又響起了狼嚎聲。
“這聲音……”齊楚覺得這個聲音不像是阿諾爾的。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又一聲狼嚎響起了,這群狼嚎聲此起彼伏,就連霍北都站了起來,它邁開步子朝著門外看去,就看到老人站在了小木屋的臺階上,看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