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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你看看你的唇,這么紅腫,明顯就是被蹂躪過的嘛,還用我說么?估計誰都這么想的。”
付縷嚇得把手撫上了自己的唇。
待看到芷鈺挪揶的眼神,才知道被她戲弄了。
“哈哈,露餡了吧?還說沒有?”芷鈺將頭湊到了她邊上神神秘秘道:“老實說,你們到了幾壘了?”
“什么幾壘?”
“這都不懂?”芷鈺大驚小怪地看了她一眼看,解釋道:“親親小嘴是一壘,摸摸小胸是二壘,那個那個是三壘。說吧,剛才你們在里面這么久,是不是干柴烈火直接全壘打了?”
“你說呢”付縷斜睨了她一眼。
芷鈺撓了撓頭道:“我看了看時間才十五分鐘,按說他不應該這么快,難道他不行?不過也不象啊,看他這么冰冷的人,都說看著冷冰冰的人最是悶騷了,不把你弄個死去活來不可能啊!”
“桔子!”付縷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你別忘了你才十四歲。”
“切,十四歲就該什么都不懂么?在國外從三歲就開始這種教育了。”
付縷無力的抬起了頭,看了一會洞頂,半晌才道:“我服了你了。”
說完轉(zhuǎn)身而去。
待看到萬俟邪情倚在墻邊似笑非笑的臉時,頓時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他瞪得莫名其妙。
等看到芷鈺沖著他暖昧的眨著眼時,才恍然大悟,定然是小妮子臉皮薄在芷鈺那里沒占到便宜,在他身上發(fā)出來了。
他不禁苦笑了笑,看來小寶貝是屬貓的,隨時會亮爪,以后他得小心些了。不過他好期待啊…
“付隊長,現(xiàn)在這墓門被封門石封住了,別說我們從里面走了,就算是從外面炸都不一定能炸開,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露西見兩人都安然無恙,也放下心來,可是想到還是出不去,不竟有些黯然。
“我們的糧食還能堅持幾天?”
“最多五六天吧。”露西嘆了口氣,別的還好,要是沒有食物,到時就真麻煩了。人為了生存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讓我好好想想。”付縷皺了皺眉,要是以往她抓了個小鬼來帶路就成了,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這個能力,該怎么辦?
眼打量著洞穴,當她的眼睛掃過胡漢三時,突然一亮:“胡先生,你有沒有辦法?”
“沒有。”胡漢三搖了搖頭,沉重道:“這個墓連盜洞都沒有,可見還沒被開發(fā)過,要想出去真是很難,除非我們從原路出去,不過看情形,我們要從原路出去應該不可能了。那些蟻群與尸蹩不知道是不是守在那里。”
“不能出去。”這時陳博士突然叫了起來。
“為什么?”
“我們好不容易到了這里,離著汲冢越來越近了,難道我們就放棄了么?”
“陳博士,我們已經(jīng)損失了這么多的人,難道還再損失下去么?席先生讓我們來探墓不是來送死的。如果你怕出去不好交待,那么一切由我來說,我是隊長不是么?”
陳博士一愣后,又堅定道:“不行,我不同意出去,絕對不同意。”
“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我就是心有不甘,我不相信我找不出汲家來!”他指著眾人氣爭敗壞的對著付縷道:“你看看這些隊友,他們都是滿懷里報負來這里的,一路上擔驚受怕,受盡了一切的苦難,甚至還有可能失去性命,可是他們熬過來了,眼見著就要接近最輝煌的一刻了,你竟然要放棄了,你對得起他們么?你又怎么向死去的隊友交待?難道這點挫折就把你嚇垮了么?”
“是啊,付隊長,你要是害怕你就先回去吧,我們既然拿了國家的工資,就得為國家貢獻我們的力量。”文麗這時也冷嘲熱諷起來。
付縷淡淡地看了眼眾人,冷冷道:“你們都是這么想的么?”
眾人默不作聲,連小虎也低著頭不說話,半晌才走到付縷身邊道:“付隊長,我知道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說什么我都應該聽,這才是感恩圖報的表現(xiàn),可是我真的很想走下去,我實在不甘心我付出了這么多卻鬧了個灰頭土臉的回去,所以…。”
他畏畏縮縮的看著付縷,付縷搖了搖手道:“別說了。我理解。”
她輕輕地咳了一聲,朗聲道:“既然這樣,我們繼續(xù)查下去吧。”
“太好了。”眾人聽了大聲的歡呼起來,可是想到前途渺茫,不禁又怔忡起來。
“既然大家都決定留下,那么我們跟著胡先生走吧!”
“什么?”胡漢三驚訝的看了眼付縷,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這么做。
其余的人更是嘩然了…
“什么?為什么讓胡漢三帶路?”
“是啊,憑什么我們要聽他的?”
“他不過是個野路子,居然要我們正規(guī)軍聽他的?太搞笑了吧。”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陳博士走到了付縷的身邊:“付隊長,這不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了?”
“嗯。”陳博士故作沉吟了一下后,緩緩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道不同?”付縷似笑非笑道:“怎么道不同了?我看很相同,他是挖墳的,咱們是掘墓的,沒啥區(qū)別。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你…”陳博士氣得臉通紅,這個付縷是有意的,他明明是指自己是高知,而胡漢三是粗人,怎么付縷就扯到挖墳掘墓上去了?
呸,什么掘墓?這么難聽?他是考古!考古好不好?
這是付縷正色道:“別可是了,別忘了要不是他咱們都喂尸蹩了,不可否認,他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確實比我們多。”
陳博士想了想,終于不出聲了,可是心里還是憤憤不平,怎么他一個堂堂的教授卻要聽一個大老粗的盜墓賊的話了?
胡漢三則有些拘瑾道:“付隊長,按說你救了我的命,我應該聽你的,可是我真的也不知道怎么找這個汲冢,我怕把大家?guī)У綔侠锶ィ侥菚r大家又得怪我了。”
“你不會不把我們帶到溝里么?”文麗忍不住的插嘴道。
付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猶如風雪飄泠透著刺骨的冷,讓文麗一驚,她從來沒有想到付縷的眼神會這么尖銳,如鷹隼般的犀利,除了那人…。
見文麗終于安份了,付縷對胡漢三笑了笑道:“無妨,按你的感覺走就行了。我相信你。”
胡漢三聽了一陣激動,他抖動了唇數(shù)下,終于點了點頭,用力道:“好,沖著付隊長你這份信任,我就豁出去了。”
付縷點了點頭:“胡先生比我大,叫我付縷就好了,還有不要豁出去,安全第一。”
胡漢三心頭一暖,淚盈于眶,連忙用力點了點頭。
這時文麗咕噥道:“我也比你大,也叫你付縷行么?”
露西這時走到文麗身邊,似笑非笑道:“文助理,你嘟嘟囔囔都說些什么?”
文麗嚇了一跳,對于露西她敬而遠之,尷尬地笑道:“沒什么,沒什么。”
“沒事就好,這墓中艱難險阻,別平白丟了性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說完飄然而去。
文麗惡狠狠地瞪著她遠去的背影,心里恨之極,可是想到露西剛才的警告,分明是警告她再出什么妖娥子,就會親自動手解決她。想到這里,她全身一凜,這地方要是死個把人真的沒有人知道,也許要不了一會就成了尸蹩的食物了。
真是毀尸滅跡的干脆利落!
她悻悻的跟了上去。
這時露西追上了付縷,笑道:“付縷,你試出誰了么?”
“沒有。不過有些方向了。”
原來付縷根本也沒有想到出墓,她剛才只是試探,想看看是誰強烈反對出墓,沒想到這幫人都反對出墓,讓她倒是大吃一驚。
“縷縷,你知道為什么他們死活不肯出墓么?”
“桔子,你知道?”
“那是,你忘了我父母是做什么的?”
付縷眼睛一亮,急道:“為什么?”
“因為錢!”
“錢?”
“是的。如果他們這樣出去了,那么就算席定文重新派人來,他們也不可能再次參與了。而且等這個墓開發(fā)出來,他們也不會成為被邀請的人,畢竟他們第一次就失敗了,從此這個墓穴永遠不可能給他們機會了。所以你覺得他們會甘心么?現(xiàn)在死了這么多的人,可是一毛錢都沒撈著,換著任何一個人都不愿意的。”
“是的,付縷,芷桔說的對,現(xiàn)在他們是沒有退路了。”
“切,為了錢難道連命都不要了?”
“也不全是錢,還有名聲的。如果這次名聲壞了,以后他們在考古界是抬不起頭來了,將來考古的機會就會更少了,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打退堂鼓,不為眼前的利益,就算是為了將來的利益,他們也會放手一博!”
“名利名利,說到底還是利益驅(qū)使!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死在這里,那些名和利又有什么用?”
“你是想得通透,可是他們卻想不明白啊。”
“對了,桔子,叔叔阿姨好象也是經(jīng)常探墓的,你要讓他們小心點。尤其是天朝的古墓,非但機關厲害,而且里面這些陰體的衍生物也極其恐怖。”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考古對他們來說比生命還重要了,要是不讓他們做這些,他們情愿去死。不過,你放心,我會注意的。你給我父母的護生符,我都偷偷放在他們的包里了。”
付縷想到那對對考古狂熱的夫妻,不禁也嘆了口氣。
這時胡漢三突然叫了道:“付縷,你快過來。那有一口棺材。”
付縷連忙走上前數(shù)步,他們竟然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大的墓室,墓室的墻壁上畫滿了各種的符號與圖案,而墓室的正當中是一具極大的棺木,那棺木是漢白玉雕成了的,上面也刻著各種圖案,這個圖案卻是祭祀用的。
“咦…”她訝異的看了眼棺木,只覺有種怪異涌上心頭。
“付縷,這棺材有點奇怪。”胡漢三也盯著看了數(shù)眼,臉色有些沉重。
“這是棺槨!”文麗白了眼胡漢三,譏道:“真是沒文化。”
胡漢三與付縷只作沒聽見,文麗才有些悻悻的閉上了嘴,這時露西撲哧一笑,讓文麗惱羞成怒,她回過頭想看看是誰嘲笑她,待看到露西唇間未收盡的笑容時,心中一怕,頓時痿了。
露西不再理她,而是走到了棺槨邊上,仔細地看了起了,突然驚叫道:“付縷,這是邪術的圖案啊!”
“嗯。我看出來了。”付縷凝重的點了點頭,指著其中的一副道:“這是一種挖墳前的祭祀!”
“挖墳還要祭祀么?害怕就不挖唄,搞得又想吃又怕吃似的。”芷鈺不禁十分好奇。
“他們不是為了挖墳而祭祀,而是為了墳里的東西而祭祀。”
“噢,原來也是盜墓啊,這可好笑了,自己盜墓卻怕別人來盜,這算不算因果報應啊?”
“唉,也不完全是,他們盜墓不是為了金錢,而是為了里面的尸體!”
芷鈺大驚失色道:“尸體?沒事還有偷尸體的么?”
“是的,在古代盜墓有千奇百怪的理由,其一就是盜尸,當然他們盜的是干尸!他們認為人的尸體入了土一般會腐爛,而不腐爛而成為干尸的必定是有神助,所以一些異想天開的人,竟然用焚燒干尸來進行祈雨,這叫打汗骨樁!更有甚者將干尸入藥,用于治療各種無法治療的絕癥,這就是古人所說的悶香!”
“悶香?這個名字不錯!能治好么?”陳博士也不禁好奇的插了嘴。
付縷怪異的看了眼陳博士。
胡漢三則譏笑道:“連我這個大老粗都知道尸體是有尸毒的,難道陳博士這樣學富五車的人反而不知道么?”
陳博士頓時臉皮被羞燥得一片通紅,沒想到胡漢三也不是個善茬,只一句話就將他說得無地自容了。
他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是,他怎么糊涂了,連這種弱智的話都問得出來?一定是驚嚇過度,思維有些混亂了。
不說他在那里又羞又愧,這時胡漢三突然指著另一幅圖案問道:“這是什么?”
付縷湊上前仔細看了看,臉色一變,看向了露西,低聲問道:“露西,你看出什么了么?”
露西見付縷的神色不對,急忙看了看,一見之下也大驚失色:“這不是魔界換體驅(qū)悵術么?”
姜之涯心頭一動,連忙走上前,看了一會,臉色變得蒼白。
“姜之涯,你怎么了?”他的異樣引起了付縷的注意,不放心地問了聲。
“沒事,只是看到這圖案有些頭暈。”
付縷點了點頭,又仔細地看了一會,這時棺材中突然發(fā)出了咚咚的聲音。
“天啊,詐尸了!”一名隊員嚇得倒退了數(shù)步
“笨蛋,怎么可能詐尸?詐尸是剛下葬的好么?這棺材都話這里至少千年了,就算出來的也是個棕子!”
“棕子?那不是更可怕么?”
隊員們更是臉色變了,一個個離得棺材極遠。
這時棺材里又傳出了篤篤的聲音,而且越來越響。
付縷與胡漢三對望了幾點,交流了之間的信息,均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堅定。
頭微微地點了點。
付縷沉聲道:“開棺!”
“什么?付隊長,你瘋了么?難道你想把千年棕子放出來么?”
陳博士嚇得臉色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陳博士,不是你說要探下去的么?”
“我…我…我是說過沒錯,可是我沒有說要開棺啊!這里面明顯有東西,你還要開,這不擺明了要我們的命么?”
“如果我告訴你汲冢的入口就在這棺木之下,你開還是不開?”
“你…”陳博士一陣呆滯,往后倒退了數(shù)步,眼里死灰一片。
周圍靜悄悄地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付縷冷冷地笑著,唇間勾著譏嘲的笑,這幫人真是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哪有這么好的事?
突然這時棺木里傳來了咳嗽聲,那聲音一次比一次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了。
眾人不禁又倒退了數(shù)步,也不知道他們剛才信誓旦旦要進來的勇氣哪里去了。
陳博士見了付縷的表情,作出了如夢初醒的樣子,原來付縷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想讓他們自已提出來回去。
不,他不能上付縷的當!
他不相信付縷明知道里面有千年的大棕子還敢開棺!
賭了!
他咬了咬牙道:“你不用拿棺中的棕子來嚇我,付隊長,這個墓我是探定了!如果你不怕千年的大棕子,那么你開棺吧。”
付縷似笑非笑道:“陳博士,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還真是想開棺,你不用激我!”
隨即對胡漢三道:“胡先生,開棺!”
“好勒!”說完,姜子涯,胡漢三,露西,還有是付縷站在了棺木的一邊,慢慢地推動了棺木。
其間,付縷讓芷鈺躲到了萬俟邪情的身后。
她想不管怎么說,萬俟邪情前世是閻君,這千年棕子也好,萬年僵尸也好,對上萬俟邪情總是有些怵的吧?
隊員們一見付縷真要開棺,頓時嚇得到處逃竄,可是逃到哪里都覺得不安全。最后竟然都躲在了付縷的身后,排起了長長的一隊!
付縷的唇狠狠的抽了抽,這幫笨蛋,以為躲在她身后就安全了么?如果里面真有千年大棕子,她在棺前反而好躲,只要一矮身就可,因為棕子的腿是直的,不會彎!
但后面的人卻是首當其沖了!
不過她懶得說,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這棺里應該不是什么大棕子!可是里面是什么呢?
她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棺材慢慢地推開了,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這時露西突然發(fā)出一聲驚人的叫聲,把后面的人嚇得魂飛魄散。
陳博士顫抖著問道:“露…。露…西…隊長。是…是什么?”
露西學著陳博士的結(jié)巴道:“陳…博…士…里面竟然…還有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