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午不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從大學畢業了……”布魯斯無語,他十五歲就連續跳級上了大學,從他八歲安德用復仇的毒餌把他騙出房間那一天開始,布魯斯·韋恩從未松懈。
還有,“澳洲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啊?”
安德笑了一聲。
他沒有多少在澳大利亞的記憶。
他的學校確實在澳大利亞,可是他的記憶中斷到在澳洲落地的四個小時后,那時候他正打車向提前談好的房屋趕去;后來他也有過調查,房東聲稱他那天沒有入住,在走到一半的路上給他打了一個退租的電話。
當時他悲哀的想,我的畢業證書不會是造假的吧。
后來他發現自己確實有大學課程的知識,又偃旗息鼓。
他寫的每一次作業,留下的每一篇論文,他甚至都還有微弱的印象;可是問及同學和教授,他們都不記得學校里出現過一個叫作a或是安德的人。
對他來說,澳大利亞已經成為迷團的代名詞。
布魯斯沒得到回答也沒在意,他們兩個就一身泥土草屑地躺在草地上,直到阿爾弗雷德開始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他們;今天的晚餐非常豐盛,阿弗雷德專門給布魯斯做了他很喜歡吃的芝士焗龍蝦,看著他的眼神堪稱溫柔。
他們正常的吃晚飯,上樓,互道晚安。
第二天早上,布魯斯沒有出現。
那天哥譚下了一天的雨,這座鉛灰色的罪惡城市在雨幕中沉默著,每個人的鼻尖都浮動著離別的潮濕氣息。
布魯斯只帶走了很少的東西。
也許他真的打定了主意要試試在這世界上如何生存,要試試生命如何在苦難里生根發芽,抽出新長的枝椏。
可是照顧他長大的管家看到那些被留下的厚衣服就要嘆氣。
他拿走了安德給的那本旅游攻略,沒有帶他給的武器,興許是為了安撫安德,他還拿走了安德曾經給他的一個魔法傳送卷軸作為保命的手段。也許提前一天的告知和那場切磋也是安撫的手段之一,安德不太清楚他的想法,卻知道布魯斯把他這些年所有的焦慮與恐懼都看在眼里。
不好說十年前那場猝不及防的告別對誰的傷害更大,可是他們都知道對方已經被永遠地改變了。
無憂無慮的小布魯斯被困在了燃燒不息的憤怒之火里,意氣風發的a永遠被命運沉入了恐懼的洋流中。安德的隱瞞與他幾乎扭曲的回護都來源于此,布魯斯的急切與成長的動力都來源于此。
他在外面會受傷嗎,安德想。
他在外面會受苦嗎,阿爾弗雷特想。
被留在韋恩宅里的兩個人就這么相互倚靠著,在變得空蕩蕩的老宅里等待著。
等待著一位少年,一位親人的歸來。
*
“這回是還是在中東那邊,他在那兒待了多久了?布魯斯要是現在回來的話不會曬成棕色吧?”
今天的信里面依然沒有字,布魯斯往一個小玻璃罐子里塞了戈壁的沙和石塊,看得出他最近過的不怎么樣。安德看了一會,突然問阿爾弗雷德:“中東那邊他待著應該不會高興吧。”
“你可以等布魯斯少爺回家了直接問他。”阿爾弗雷德說,:“我想布魯斯少爺會樂意為你解答的。”
安德嘆了口氣,像是要把所有思念擔憂全部包裹在這長長的一口氣中呼出體外,把罐子也放在了置物架上。
“到時候就忘了問啦。”
“那希望他也會把所有的不愉快一并忘掉吧。”
然而思念是最難馴服的東西。
安德在陰雨連綿的哥譚等待著,他等著布魯斯從異鄉寄回一片陽光,一株草木,一點他生活的碎片。
他從這些碎片里汲取那孩子生命的氣息,將它們細細珍藏,來安撫自己因恐懼而跳動的心臟。
所幸,布魯斯最終還是回來了。
這個時候露米娜已經是一只中年兔子,機械鳥六年沒有出現在哥譚,阿爾弗雷德眼角出現了微不可察的細紋。安德還沒到應當老去的年紀,他和這座陰雨連綿的城市都沒怎么變,當布魯斯臟兮兮站在韋恩莊園里、看到安德的時候,他恍惚間覺得時間似乎沒有向前流淌過。
直到安德轉過頭。
“fxxk!!!”
“布魯斯·韋恩!我剛拖過地!”
滿身泥水的布魯斯:邪惡的笑.jpg
作者有話說:
----------------------
壞茂!壞茂!他知道今天安德惹毛了阿福主動拖地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