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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在說什么東西。

a可沒有安德那么循規(guī)蹈矩。

他靈巧的跳上小丑的胸口（而且毫不在意自己的重量和小丑發(fā)出咔吧聲的胸骨），彎下腰把臉貼近小丑的臉，笑瞇瞇的，“你認(rèn)識我啊，小丑先生？”

沒有ptsd的a是無敵的。

把安德的道德感和a的悲慘經(jīng)歷拆分之后他就再也不會因為沒救下的那些人在每個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了，所以盡管a仍然記得那些他沒能伸出手去拉住的靈魂，小丑也沒辦法再用這些東西來傷害到他；小丑的笑聲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也許身上站著一個人的時候人就是笑不出來的。

他最終停下了。

a沒有聽他說話的想法，他在意識里對安德說，“就算他真的還記得世界被改變前的樣子，你覺得他會是阻礙嗎？”

“你覺得我們會毫無準(zhǔn)備嗎？”安德反問他。

于是他們一起笑了。

“小丑先生，”a慢吞吞地說，“原來你也參與了我們的故事啊。”

我猜猜你做了什么？

杰森異常扭曲的命運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那孩子離開哥譚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我們分裂成兩半了，于是世界的流向發(fā)生了改變。但是這個世界真的會因為這么小的一件事而去改變它自身嗎？

在74的敘述里這個世界的主宰或者說祂本身就是個異常固執(zhí)且迂腐的東西，祂固守著那會把所有人丟進(jìn)深淵里的劇情，對所有痛苦悲哀視而不見。

“我在想，蝴蝶效應(yīng)改變的到底是我們的認(rèn)知，還是在這個世界上發(fā)生的歷史本身呢？”他忽然問安德。而安德顯然沒搞明白他這一問從何而來，“你還打不打小丑了？不打就快點走。”

“我覺得你其實可能應(yīng)該親自揍他一頓，或者親手殺了他。”a說。

安德是不會懷疑的，他不會懷疑杰森如今獲得的幸福其實是假象。那孩子離開哥譚是因為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學(xué)校，回到哥譚是因為想要踐行自己的正義，這樣的現(xiàn)實很好。

他會讓這個故事永遠(yuǎn)是現(xiàn)實的。

安德：“？”

中二時期的混賬玩意真的是捉摸不透。

他回想了一下當(dāng)初還在哥譚的時候自己是什么樣的——很顯然比他乖多了，因為托馬斯和瑪莎那個時候還在。所以他回憶也沒什么價值，a的思考方式就是很古怪，安德就是捉摸不透，不是他已經(jīng)老了的問題。a在小丑胸口跳了跳，確認(rèn)這家伙真的被他踩斷了胸骨，然后從床底把那枚燒的劇烈的藍(lán)火掏了出來捧在手心。安德問他，“你怎么還不走？”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提前把小丑身上那東西拿回來。”a說。

直覺催促他這么做。現(xiàn)在小丑就已經(jīng)能夠越過被修正的時間線看到那些被世界遺忘的故事，很難說到底是不是因為他從他們手里偷走的那枚珍寶；74在通訊里說的東西不多，但是r義正言辭的警告漏洞百出，拼湊真相輕而易舉。

那家伙很少對a撒謊，唯一一次這么做是想把他留下。

a向自己掌心的火苗許愿，“你幫我把它拿回來好不好？小丑偷了我的位格，他讓世界以為他才是救世主，這太壞了。”

那枚會回應(yīng)亡者愿望的藍(lán)火輕輕閃爍一下。

“求求你啦。”

于是它光芒大作。

a在安德驚詫的疑問聲和小丑粗重的呼吸聲中愉悅的瞇起眼，看著那枚藍(lán)火脫手懸浮在小丑額頭，然后從中抽取了一抹亮晶晶的淡紅色的光芒。

在一個行將毀滅的世界里救世主的光芒將會閃耀在每一個幸存者的眼里，那代表希望，代表生，代表未來。

救世主會引領(lǐng)眾人走向一個能夠重獲新生的未來。

然后那閃著光的位格在他們的注視下化為了一枚剔透而美麗的晶石，落在a的手心。他沒有著急把它吞下去重新化為自己的一部分，只是對這那枚短暫閃耀過如今重回他掌心靜靜燃燒著的火種，輕聲說，“謝謝。”

你果然是為我的愿望而燃燒的。

然后他歪了歪頭，問安德，“你覺得把他丟在這里不管的話他會死嗎？不會吧。”

“我也覺得不會，我更覺得你該走了。”安德說，“蝙蝠俠要到了。他不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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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喝酒？”

他瞪著r，一指自己：“我，20。你，6歲。w那個傻子，滿打滿算出培養(yǎng)倉才一年半。我們仨喝酒？食堂都不賣給我們吧！”

“喝酒還上食堂？”r問，“你腦子被w踢了嗎？”

“克里斯汀送我一瓶好酒，我還想和你們倆分了呢，看來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