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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喵?！?

安德后仰，他還在賣萌！他開始賣萌了！

r在安德奪路而逃之前截住了w試圖用精神沖擊令安德無暇算賬的動作，言簡意賅, “我們想知道關(guān)于你更名一事的全部始末?！?

“……啊，這個？”這對于安德來說也是發(fā)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里，他作為安德存在的日子遠遠長于未曾活到二十一歲的阿布納，再怎么刻骨銘心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事發(fā)突然，年鈴解咒要用的一應(yīng)器具都不在手邊，所以她直接啟用了她的「權(quán)限」……怎么了，這個沒出問題吧？”

“遠在十二點的年鈴，能夠修改這個世界上關(guān)于阿布納的記錄嗎？”

r說，“我們好像知道怎么讓你活下來了……你跟我們來。”

*

現(xiàn)在安德知道w那一出是在搞什么了。

格赫羅亞蠢蠢欲動，安德咬牙切齒，想，我多少年沒殺過蟲族了？手癢了，殺一只祭旗吧。

……媽的他在搞什么，怎么又把蝙蝠俠牽扯進來了？不是說了接受嗎？

一只漆黑的蝙蝠從天而降的時候安德甚至有點感覺自己好像死了——明明剛剛打算徹底斬斷念想劃清界限，明明已經(jīng)把那張不倫不類的全家福丟到了系統(tǒng)倉庫，但是他真的還沒做好準備去做直面將要就此作別的親人。他們還沒說再見，安德也不打算給自己這個機會，他比誰都知道自己會因此而動搖。

w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打感情牌，在把蝙蝠俠甩到安德臉上之前還知道給安德賣個萌撒個嬌。但是參考對象根本完全錯誤，安德不吃他這一套，w這個不懂人心的家伙學(xué)來只會讓人感到詭異。

還沒來得及發(fā)力逃跑安德就被w一把按了下去，r在旁邊投影了一個全息影像，問，“你不問問是什么意思？”

“不是、等等，這對嗎，”安德轉(zhuǎn)眼不去看布魯斯，“你們……”

“叔叔?！辈剪斔馆p聲說。

小鳥們陸陸續(xù)續(xù)落在他身邊，距離布魯斯想起那些破碎的記憶已經(jīng)過了足夠長的時間，足夠他們每個人了解過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并不抗拒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們的長輩，更何況他們也是英雄，也愛著這個他們出生長大的世界。

安德正在試著將這個世界從注定毀滅的終局解放，他是他們的同伴。

在安德驟然僵硬的視線中，布魯斯主動摘掉頭套上前一步，用他那雙熟悉的漂亮的藍眼睛望著安德；他知道安德一直懷念著和他闊別近三十年的那對夫妻，偶爾也能在他們唯一的孩子身上看到他們的影子。

他用他父母的眼睛說，“你不能回到我身邊嗎？”

他用蝙蝠俠的聲音說，“我們好像知道怎么讓你活下去了。”

于是在他落荒而逃之前，安德差一點落下淚來。

在他徹底失態(tài)之前r指揮w上手把他按住給74接入通訊，對方看到安德身后齊全到不能更全的小鳥們意外的“嚯”了一聲，說，“原來這就是祂給你的禮物。怎么了？”

“有關(guān)于規(guī)避升格后自身存在被抹除的設(shè)想。”

蝙蝠俠接話，“阿布納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詛咒才會讓年鈴決定舍棄這個名字？”

74對跟他說話的不是安德這件事接受良好，盡管他并不是很喜歡看蝙蝠俠和他助手們洶涌澎湃的懷疑和戒備，但是隔了一層通訊對他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我需要查找過去的記錄?！?4問，“你們有思路了？啊，我找到了……呃，是關(guān)于壽命的詛咒，看級別是我解決不掉的東西。”他在快速翻看十二點內(nèi)的記錄，“他會快速衰老，提前走完完整的生命歷程……發(fā)動媒介是姓名，處理的結(jié)果是改名換姓?！?

“還有，你能夠再次改換他的姓名嗎？”

74顯然沒思考過這個，“……你想要通過改換他的姓名來規(guī)避邏輯謬誤導(dǎo)致的抹殺？我可以改，但是——”

“那份「權(quán)限」綁定的究竟是靈魂還是名為安德的所在？”

紅羅賓一針見血。

“就是這樣，”74一攤手，“我不清楚?！?

還有那份沒有解決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