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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期下意識的反應(yīng)讓她真切地感到了屈辱。
跟唐染一比,她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聽話。”宋無期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軟但態(tài)度強硬。
“不會待太久,我一會兒就帶她離開。”
“無期?你在里面嗎?”
門外再一次響起唐染的聲音。
葉筱雨咬著唇角,進(jìn)了衣柜。
確認(rèn)她藏好以后,宋無期換上一副平靜的表情打開了門。
“做什么呢?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唐染說著話還故意往里看了看。
宋無期眼神閃了一下,讓開位置讓她打量,語氣故作輕松,“剛剛開著吹風(fēng)機,沒聽見你敲門。”
“聽他們說你弄濕了裙子,需不需要幫忙?”唐染說著要往里走。
“不用。”宋無期攔了一下,邁步要出客房,“我已經(jīng)吹干了,我們出去吧。”
唐染點了點頭,沒再往里走,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侍應(yīng)生。
葉筱雨不是喜歡躲嗎,那就好好躲著吧,千萬別出來讓人發(fā)現(xiàn)。
侍應(yīng)生反應(yīng)迅速,在宋無期想要關(guān)門的時候及時接了過來。
她的動作自然,宋無期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對,也沒特意再回頭看。
侍應(yīng)生只假裝關(guān)了一下門,又打開了門。
別墅的客房連著娛樂室,唐染走了兩步,叫住宋無期。
“有點無聊,要不要玩一局桌球?”
宋無期遲疑了一下,可看著唐染已經(jīng)走到臺球桌邊,也只能跟了上去。
唐染拿了球桿遞給她,宋無期拿著桿往另一側(cè)走了走,余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客房。
看著那扇大敞著的門,宋無期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這么短的時間,葉筱雨一定沒來得及出來。
“看什么呢?”唐染用球桿碰了碰她,明知故問道。
“沒。”宋無期轉(zhuǎn)過頭。
她再過去關(guān)門就太刻意了,只希望葉筱雨不會傻兮兮地跑出來。
她們這位置看過去,能看到客房的大半個柜子。
其實不僅她能看見,柜子里的葉筱雨也能通過柜門的縫隙看到臺球桌。
她死死拽著裙角,拽得真絲裙都扭曲了也沒察覺。
唐染發(fā)了一個球,笑了笑,“該你了。”
宋無期不去想柜子里的葉筱雨,集中精力,十幾分鐘就打完了一局。
“不行!我怎么輸了這么多,我們再來一局。”
唐染直接扔了桿,滿臉不服氣地去撿球。
宋無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想快速結(jié)束球局,結(jié)果被唐染又拉著重來一局。
這一局她故意讓著唐染,唐染也格外認(rèn)真地不停繞著桌子找角度,一局球拖拖拉拉打了快四十分鐘。
唐染打進(jìn)最后的黑八,孫驍拍著掌走過來。
她故意無視宋無期,沖唐染挑了挑眉,“唐大小姐,有沒有興趣來一局?”
“你說來一局就來一局?”唐染語氣特別沖。
孫驍把酒杯往桌臺上一放。
“來一局帶賭約的,我贏了你明天陪我玩一天。”
孫驍故意停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宋無期,又刻意強調(diào),“純陪玩的那種,地點你定,逛街、滑雪、騎馬、音樂劇都可以,你贏了的話,條件隨便開,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誰稀罕你做什么!”
唐染白了她一眼,“明知道我打得差,還來跟我打賭,孫驍你直說想故意占我便宜就是了,何必差個雞毛,裝大尾巴狼!”
被唐染懟得沒話說,孫驍摸了摸鼻子,又把矛頭對準(zhǔn)宋無期。
盯著她,挑釁道:“宋無期你敢不敢來一局?賭輸了就讓唐染陪我一天。”
不等宋無期說話,唐染啪的一下摔了手里的球桿,“孫驍你是真有病!你們打賭憑什么拿我做賭注!”
宋無期也順著她的話,冷冷地回道:“我不會拿染染做賭注。”
“行啊,不拿她做賭注,那就賭一百萬。”孫驍勾起一邊嘴角,輕蔑地看著她,“宋無期,你敢不敢?”
她們這一爭執(zhí)引來了不少人來看熱鬧。
“賭什么一百萬?孫驍你想給自己二姨拿軍功章也不需要以身試法吧?”陸舒陽笑著走過來打圓場。
孫驍二姨是市警察局的副局長,也是孫驍最怕的人。
果然聽到陸舒陽提起她,孫驍?shù)臍庋婢桶T了一半,但也沒離開,還是有點不肯罷休的意思。
陸舒陽拿著桿遞給她,“想玩桌球我陪你就是。”
孫驍二姨是副局長,陸舒陽的媽媽是省委政法委書記,這屋子里孫驍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陸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