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清嘉:【哥,戰況如何!表白成功了嗎?】
沈書白垂著眼,【沒說,薄靳風來了。】
沈清嘉:【啊?她哥哥怎么整天跟著她,上次出去玩司沉哥跟著,這次吃個飯靳風哥跟著,這也太粘人了……他們該不會是喜歡她吧?】
沈書白抿緊了唇。
……
回到家里,薄茉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了睡衣。
晚上吃飯時桌上只有紅酒,她就沒喝,現在有點渴,打算下樓去倒點水喝。
趿拉著小兔球拖鞋,薄茉剛打開房門,剛好看到下班回來的薄司沉,走上二樓。
薄茉小聲:“哥哥。”
薄司沉不緊不慢走著,黑眸看著她,語氣溫沉:“生日會是不是很熱鬧,玩的開心嗎?”
薄茉撓撓耳垂,“也沒有很多人啦,他們有事沒來。不過還是很開心的。”
薄司沉輕笑了聲,并沒有意外。
薄茉手指攥著門框,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哥哥,你傷怎么樣了?還很疼嗎?”
醫生幫他處理傷勢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那一道鞭傷很重,血都浸透了襯衫,看起來觸目驚心。
薄司沉語氣淡淡的:“沒事。不過要換藥了,我自己……有點困難。”
薄茉連忙:“我來幫你!”
“哥哥你先回房間,我去拿藥箱。”說著就噔噔噔跑下了樓,去拿了藥箱,又來到他的房間。
開門走進去時,里面的男人正坐在床邊。
他的房間也是那種冷色系的裝潢,黑灰色系,和她粉粉嫩嫩的房間完全不一樣,明顯的成年男人的房間,從布局到家具,都透著穩重成熟的氣息。
西裝外套和領帶丟在了沙發里,男人坐在黑色大床上,分明指節正解著襯衫扣子,指骨銀戒泛著光澤,領口解開了兩顆,露出一點胸膛。
見她進來,抬起漆沉的黑眸朝她看了過來。
不知為何,薄茉對上他的視線心臟倏地一跳。忽然有點緊張起來。
“哥哥……”
扣子又往下解了一顆,露出了纏繞的繃帶,薄茉一下回過神來,連忙帶著藥箱走過去* ,在他身邊坐下,把藥箱放在床頭柜上,打開。
白天的時候看醫生處理過,也囑咐了之后換藥怎么換,薄茉小臉認真,拿出藥和新的繃帶,轉過來等著他脫掉衣服。
但男人的動作顯然有點太慢了,解扣子的動作都有些遲緩,像是扯到了傷口,忽的悶悶哼了一聲。
薄茉緊張起來:“是扯到傷口了嗎?你別亂動了,我來幫你吧。”
男人黑眸看著她,“好。”
薄茉主動地幫他接下了解衣服的工作,襯衫的一排扣子解開,露出了纏繞著繃帶的胸膛,她又解開他的袖口,幫著他把黑襯衫脫了下來。
用過的繃帶直接剪掉就好了,薄茉拿著小剪刀,低著頭,往下去找紗布纏繞的邊緣,在壘塊分明的腹肌上面。
怕傷到他,薄茉靠的很近,手指挑起繃帶邊緣,用剪刀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往上剪開,還沒剪到最后一刀,紗布忽然撐裂了。
繃帶掉下來,膚色冷白的胸膛近距離在她眼前微微晃了晃。
薄茉被晃了眼,怔怔盯著瞧,發起呆來,好大……
“小茉?”溫沉的青年嗓音落在頭頂。
薄茉猛然回神,慌忙起身拿藥,耳根泛紅起來。她在干什么啊,怎么盯著哥哥瞧。
傷在后背,薄茉幫他處理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只要擦藥就好了。
雖然在處理傷口,她腦子里卻都是剛剛看到的東西,腦子里忽然想起來了一張照片。她最初發現薄司沉那個貼滿她照片的房間,第一次撿到的那張。
那張照片里,她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睡衣,咬住了不松,口水都把睡衣洇了一塊。
……這么說的話,他們也算是平了。
她咬了他一次,他后來也咬回來了。
腦子里的思維跑偏著,滿腦子都是那時候的感覺,黑發的發絲擦過鎖骨,溫熱的呼吸落在上面,不止是咬,還有手。
他的手很寬大、手指修長,她是知道的,但也沒有想過那樣一只手就能輕輕松松把她的…攏在掌心。
越想耳根越燙,耳垂幾乎能滴血了,薄茉快速把藥抹完,慌慌張張轉過去,“好了,等晾一下再用繃帶纏上。”
男人顯然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語氣溫和:“好,辛苦小茉了。”
余光瞥見他轉了過來,又看到了晃眼的白,薄茉身體僵直坐著,視線連忙挪開,不去看他。
看著看著,就看到了別的東西。
床頭柜上放著新鮮的茉莉花瓶,柔軟潔白的花朵旁擺著一個杯子,里面盛著半杯澄亮的水,加了兩塊冰。
空氣中除了茉莉的香味,還多了一絲奶油的甜味。
薄茉本來就渴,下去倒水的,剛好撞到薄司沉就一直沒喝。現在一折騰更渴了,她手指了指杯子,“哥哥,我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