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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咳了聲, 小聲試探開口:“那……你哥哥喜歡你的事,怎么樣了?”
暑假的那會她就知道薄茉哥哥喜歡她了,只是她那時候明顯狀態不好, 怕讓她煩心就一直沒有問,也不知道到底哪個哥哥喜歡她。
都過去這么久了,事情應該解決了,看上去薄茉現在狀態不錯,她也很好奇后續。
薄茉耳根一燙,有點糾結起來,又撓了撓耳垂,“這個……算是已經解決了吧,我們現在還是兄妹關系。”
周然有點奇怪,既然已經回到兄妹關系了,為什么要用“算是”?這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正想繼續問,忽的看到了門口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是上學時候經常來接薄茉的那輛,她認識,是薄司沉的車。
說著正主哥哥就到了,周然連忙噤了聲,松開薄茉,“拜拜小茉莉。”
薄茉看到車也是一頓,跟她道了別,慢吞吞走過去,上了車。
冷肅淡漠的男人難得穿著休閑的大衣,坐在里側,正在垂眼看文件。
薄茉手凍得泛紅,熱氣呼了呼手,把圍巾解開。
身旁男人順手接過圍巾放在自己腿上,一邊繼續看文件,自然地捉著她的手放進暖和的大衣口袋。
薄茉一僵,試圖抽回手:“我自己暖就好了。”
手卻被寬大的掌心握住了沒松,溫暖的熱意將她的手完全攏住,男人垂著眼,語氣淡淡的,“怎么了?”
薄茉小聲道:“哥哥……這樣不好。我們是兄妹。”
“嗯,是。”
薄司沉淡淡應了一聲,翻了一頁文件,不緊不慢道:“不過小茉以前不就是這樣幫我的嗎?這應該屬于兄妹間正常的接觸。”
他微微抬眼,黑眸看著她:“現在為什么就不行了?”
薄茉:“……”
的確,以前她也像這樣幫薄司沉暖過手,那時候沒覺得有什么,可現在,明明是同樣的行為,她卻總覺得奇怪。
被他牽住的指尖發燙不已,掌心貼合的溫度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尤其十指相扣的時候,他指骨的銀戒也貼在她的指間,緩慢磨蹭著皮膚,讓她一下又想起來那些黏膩又氤氳的、昏沉的記憶。
在他的手上,感受到了極致的愉悅。
想到這里,薄茉猛地顫了下眼睫,臉也跟著發燙起來,只能偏過頭,看著車窗外路過的街景。
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腦子里想著數學題,才慢慢冷靜下來。
車剛到老宅停下,薄茉就慌慌張張地跑下了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書桌邊做題。
“篤篤。”
沒一會兒,薄靳風敲了門進來,給她送水果,端著一碗五顏六色的草莓。
他捏了顆黃色的送到她嘴邊,語氣懶洋洋的,“新品種,來,試一下毒。”
薄茉看他,狐疑道:“不會又是胡蘿卜莓吧?”
薄靳風挑眉,“我有那么沒新意嗎?”
薄茉試探地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草莓尖,嚼嚼嚼,驚奇地睜大眼睛:“是芒果味的。”
雖然是有些芒果的味道,但卻是草莓的口感,越吃越奇妙,薄茉挨個試了個遍,還是最喜歡吃芒果的,一連挑了幾個吃。
“你怎么想到要培育這個的?”
手指上染著汁水,男人捉著她的手,在指尖親了親,瀲滟的桃花眼盯著她,輕笑了聲,不緊不慢道:“這樣以后小寶想吃芒果的時候也能親了。”
“?!”
隨著他的話,薄茉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唇角,腦子里一下子想起來那些纏綿的、熱切的吻,舌尖糾纏含吮,呼吸不過來。
她臉一下紅起來,猛地推開他,“你瞎說什么呢,我們是兄妹。”
薄靳風靠著桌子,笑著應,“是是,兄妹。”
他捧著她的臉摩挲了兩下,“行了,不打擾你學習了,繼續吧。”
薄靳風離開房間,只剩下薄茉一個人。
她耳根通紅地趴在桌上,有點泄氣……這種語氣,她怎么感覺在哄她玩一樣。
自從大半個月前,她在兩人面前不管是裝哭還是真哭,反正哭了那一場后,最近這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再吵過架了。
兩個哥哥,薄司沉遵守著兄妹的界限,這段時間跟她做的事都是以前還是兄妹時做的,沒有越界。
……反倒是她自己心思不正,每次一跟他接觸,腦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跟他牽手會想到他用手幫她,看到他穿著真絲睡衣會想到壓著他又摸又咬的畫面,就連自己一個人洗澡,都會想到被抱在桌子上吃了茉莉奶糕的記憶。
而薄靳風那邊就更過分了。
他行為上倒也沒什么越界的地方,但是嘴上老是說那些話,什么想親她,好可愛之類的。
而且和跟薄司沉接觸時一樣,每次跟他待在一起,也都會想到兩人間那些亂七八糟的親密畫面,每次都臉紅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