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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想定探出手一把將他攏到懷中,埋頭在他頸間似是而非的親吻。
“陛下?!标懪钪郾槐菹麓介g的濕熱弄得不適,低下頭看臉面燒的通紅,他伸手去推陛下的肩。
“你安分些,別亂動,朕很快就好。”
陛下固執的抱著他,陸蓬舟僵著身子只好閉上眼祈求快一些捱過去。
過了半刻總算是到頭。
陸蓬舟等都等不及下榻,半坐在地磚上手忙腳亂系好上身凌亂的衣物。
陛下饜足格外待他溫柔了許久,抬手摸著他的腦袋,“既今日跟了朕,往后便將心里摘干凈些。朕是天子你想求什么,朕都能賞你,那徐進有何好的,瞧你跪在朕面前他一句話也不敢說,實是不中用。那個張泌朕瞧了更是畏頭縮尾的,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陛下別這么說。”陸蓬舟回頭神色復雜看著陛下,“張大人對陛下一片赤誠,多年一直念著陛下賞他的恩典,在戲園子里頭向我說了許久?!?
“恩典?”
“陛下忘了么?張大人跟卑職說三年前他為陛下驅鳥,得了陛下的夸贊呢?!?
陛下無所謂的哦了一聲,“朕一年不知見多少人,賞多少恩典,哪記得這些細枝末節,你這是又在朕面前為他說好話么?”
“卑職與張大人和徐大人都不過是同僚之誼,是陛下硬要胡亂牽線拉郎。”
“誰叫你總東躲西藏,跑去外頭眠花宿柳也就罷,還當著朕的面和徐進眉來眼去,讓朕如何安心。讓夫君不安心可不就是為妻的不是?!?
陸蓬舟皺臉站起來:“什么妻什么夫的……陛下越說越沒邊了?!?
陛下抬手攬過他的腰,圈到身前,“今兒跟朕做了這事,可不就是么?!?
陸蓬舟無語苦笑了一下,“陛下該更衣了?!?
“嗯?!北菹曼c了下頭。
禾公公捧著衣褲進殿,陸蓬舟裝作抬頭望屋梁,羞澀到連眼珠都不敢朝他看一下,待他走了才輕手輕腳將衣裳抱在懷里。
“卑職去書閣中換?!?
陛下看著他偷東西一樣的動作生笑,捂額應了一聲。
陸蓬舟在書閣中用溫水將身上四處擦凈,用了好一陣工夫。理好儀容從殿中出來正要向陛下跪安,見座上坐著一人。
衣著雍容華貴,面相與陛下有些許的相似。
他心中暗喜有人在陛下也就不會在留他,在門外跪下道了一聲退下。
陛下隔門回了一句:“就呆在宮里,朕得空再召你。”
“是?!标懪钪弁顺隽说?。
殿外的侍衛以為陛下在戲園子里生了那樣大的火氣,又說了狠話,陸侍衛定是要大難臨頭,不成想又全須全尾的走了出來。
不由得生奇暗嘆。
陸蓬舟在殿中瞧見那人是陛下自幼一處長大的堂兄,二人格外親厚。謝家征戰多年,留下的宗親不多,陛下登基后便封了他為瑞王。
后日宮宴,瑞王回京入宮來向陛下請安。
瑞王挑眉笑道:“臣聽聞陛下近來新得了一侍衛,將皇城腳下那園子都賞了他去,那園子臣跟您張口討過幾回,您可都沒舍得給我,臣聽說這事還納悶呢,這會一見倒是不怪了?!?
陛下:“怎么?”
“擲千金只為討佳人一笑,陛下難得有這般雅興。”
“胡說,不過一個小侍衛,朕瞧著他入眼一時賞也便賞了。”
“陛下連臣也要瞞著不成,臣沒瞧錯那小侍衛可是從陛下那間書閣里頭出來的,您何時許別人進去過?!?
陛下淡然一笑算是承認。
“臣今日進城門聽了幾句閑話,說是這侍衛在戲園子里生了樁事,圍了滿園子的侍衛趕人,這樣興師動眾的也不知是出了何事?!?
“還不是那侍衛不安分,惹的朕動肝火?!?
“不安分?”瑞王一臉八卦向前探身子問,“臣瞧那侍衛低眉順眼的,明明對陛下恭敬的很?!?
“他在朕面前裝的像塊木頭疙瘩,離了朕跟前那叫一個生龍活虎,朕今日在樓上瞧著他品著茶哼著曲,一張口話便說個不停,跟現在活脫脫兩個樣子?!北菹孪肫鹁蛠須?,“一進了宮里就跟被抽了魂一樣,蔫頭巴腦的沒勁兒?!?
瑞王聞言笑的掩不住。
“你笑個什么?”
瑞王止住聲:“臣笑陛下親自出宮揪一個侍衛回來,這人當初是怎么爬上陛下龍塌的,如此呆板無趣陛下看中他什么了這是。”
陛下低頭抿了一口茶,尷尬咳了一聲。
瑞王見狀愣了神:“……是陛下要的他?”
殿內一陣沉默。
瑞王忙出聲找補:“能得陛下青眼是他十世修來的福氣,這人不安分命怎不命內監的人調教下,不出幾日便可知情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