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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沒查到,這是來向朕回什么話。”
陛下眼尖的很,這徐進的眼珠子總往那侍衛身上瞟,近些日子比從前更甚。今日在林子里他就留心到,只要這侍衛一往他跟前湊,徐進就低沉著一張臉。
分明是有鬼。
他枕榻上的人被另一雙眼睛覬覦,陛下想想都覺得怒火中燒。
徐進:“陛下遇刺,臣難脫罪責,故來向陛下領罰?!?
陛下審視著他問:“此事你這個侍衛首領確有失職之嫌,單憑以你素日的機敏,不會連那幾個蠢刺客都發覺不了,徐大人當時是在琢磨什么呢?!?
徐進被陛下盯得低了低頭:“臣......臣并未想什么?!?
陸蓬舟不由得為徐進捏把汗,陛下本就因他對徐進多有齟齬,這下子怕不知要怎么重罰。
陸蓬舟緊張提溜起眼珠看向徐進,又怕開口求情火上澆油,急的氣都喘重了些。
徐進聽見微微偏頭,心有寬慰,陸侍衛心底到底還是更偏袒他的。
陛下將兩人這微妙的氣氛看在眼里,氣不打一處來,正要發作腦中忽一瞬閃過什么。
陛下猛倒吸了一口氣,那個帕子......陸蓬舟那夜喝酒晚歸揣在袖中的帕子,他總覺得再哪里見過。
他想起來了——他在徐進身上見過。
他越回想越清晰的浮在腦海里,他和徐進在演武場練劍,徐進被他的劍鋒刮傷,用一模一樣手帕包扎過手掌。
這兩個人背著他,大半夜在外面一起賞月飲酒,那么晚了揣著手帕這種貼身之物回去......
這兩人那夜做了什么。
陛下不敢再往下細想。
“下去。”
陛下極力克制著洶涌而出的情緒,手指抓著桌角僵硬蜷曲起來。
陸蓬舟大喜過望,忙朝徐進使眼色叫他下去。
徐進抬頭疑惑看了下陛下,緩步從屋中退出去。
門剛合上,陛下就滿臉陰云朝陸蓬舟邁步過來,兇狠將他提著衣領拽起來。
“怎......怎么了?”陸蓬舟被他驟然的翻臉嚇得聲顫。
陛下不說話,那眼神似乎是將他從頭到腳剝開看了一遍,陸蓬舟厭惡他這種帶著侵犯的眼神,抓著他的手腕想將陛下推開。
陛下實在太害怕了,這侍衛要是被旁人染指過,他要怎么辦。
他的東西,別人怎么可以碰。
他必須要有一個答案。
他思忖一瞬,不顧陸蓬舟的掙扎,粗暴抓著他的衣襟一路往前拽。
陸蓬舟實在害怕陛下這樣的死寂沉默,一路趔趄著求饒道:“臣究竟又哪里錯了,求求陛下開恩?!?
陛下此刻儼然一個冷面無情的暴君,任陸蓬舟如何哭著求他,都似聽不見,只是拽著他往不知什么地方去。
他撞開門,用力拉著陸蓬舟進去,又重重將門合上。
里面是一處湯泉,空中散著溫熱的白霧,迎面而來一片濕潤的水汽。
陛下將他反身壓在門上,一只手握著他雙手的手腕,將腿抵在他膝蓋之間,陸蓬舟被掌控著動不了一絲。
這太像那夜在陛下鑾駕里了,陸蓬舟害怕到僵硬著身子止不住發抖,陛下一只手拽開他褲子時,他心里轟的一聲炸開,太痛苦了,這一切實在太痛苦。
陛下總是在他剛動容一絲的時候,給他一下迎頭痛擊。
他絕望垂著頭啜泣,繃緊了背迎接疼痛,卻只是手指并沒有那么疼。
陛下松了口氣,這侍衛還只是他一個人的。
一定都是徐進的錯,是徐進暗自覬覦,是徐進不知廉恥將貼身之物贈與這侍衛的,一定是這樣。
這侍衛一向木楞愣的,從前連他這個皇帝的心思都看不出,更不用說徐進了。
他才剛二十歲什么都不懂,這不是他的錯。都是徐進該死。
陛下抽回手,將陸蓬舟翻過來感激的抱在懷里,“朕又嚇著你了吧。”
陸蓬舟驚魂未定木然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陛下盯著他嘴巴問:“你......除了朕和誰親過沒。”
他的語氣輕柔卻聽來有些陰森,陸蓬舟膽怯著搖頭。
“那手呢,和誰牽過手嗎?告訴朕,朕不會把你怎么樣。”
陸蓬舟被他嚇得直表忠心:“沒......沒有。臣只有陛下。”
陛下抬嘴笑了笑,輕輕的抱著他,“什么都沒有嗎?那肯定和別人抱過吧。”
陸蓬舟的后背抽了下。
“和誰抱了?”
“沒有誰?!标懪钪酆ε碌?,“就是抱也是朋友之間,沒有別的。陛下也有朋友,應該會明白的?!?
“朕當然明白。”陛下摸著他的臉,“朕不是要怪罪你,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