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爻皆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王爺去歲剛到時,便做過這事兒了。
圣上安排王爺就藩十分突然,仁王府是在甘州從前將軍府的基礎上擴建的,雖工匠們不敢偷工減料,但再怎么使出花兒來,也是遠遠沒法跟富麗堂皇的皇宮相提并論的,殿下金尊玉貴,一時難以接受這般落差,也是正常。
而如今府里的情況,恐怕更
婉兒越想越愁,殊不知旁邊的趙瑾瑜卻越看越兩眼放光。
雖然不在首都,但這可是坐落在cbd的大莊園啊!
瞧瞧這門、這墻、這屋頂,莊重中藏著一絲質樸,低調中又暗含幾分威嚴!誰看了不贊一聲大氣!
趙瑾瑜心里正美著,忽然聽到前方隱隱傳來怒罵和揮鞭的破空聲。
婉兒解釋道:王爺,前面是府里侍衛們平時演練的練武場。
趙瑾瑜:我怎么聽著這聲兒有點耳熟?
婉兒欲言又止,幾息后猛地一跺腳,道:王爺,您還是快去看看吧!張總管再這么打下去,安寶哥都要被打死啦!
原來現在正在被打的,正是趙瑾瑜的貼身侍衛,也是張總管的侄兒,張安寶。
原主平日里胡作非為,都是他跟在后頭擦屁股或者背鍋。
原主紈绔跋扈,可以把底下人的忠誠當成理所當然。
趙瑾瑜卻做不到。
他還記得,原主墜湖后,跟在后頭的張安寶沖到岸邊,沒有絲毫猶豫便跟著跳了下去。
要知道,甘州地勢靠北,而如今又已是深秋,半夜湖水的溫度不是開玩笑的。
原主掉進湖里,若不是他穿過來,恐怕已經是神仙難救。張安寶雖然自小練武、體格健壯,也同樣病了一場。
張富貴有意懲戒,并沒有著人去照料他,聽婉兒說,人今天才能下地,就被綁到了練武場。
想及此,趙瑾瑜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幾乎是跑了起來。
穿過門洞,他一眼就看到了只穿一層里衣,跪在練武場中央的張安寶,和旁邊臉色罕見肅穆的張富貴。
眼見后者又抬起了手,趙瑾瑜急道:住手!
張富貴看到他,也跟著在張安寶旁邊一同跪了下來,沉聲道:此前王爺接連三日出府酗酒,張安寶作為貼身侍衛,未能及時勸慰王爺保重身體,此乃第一重罪;后又未能勸阻王爺醉酒縱馬,而導致您墜湖溺水,身陷險境,此乃第二重罪。他失職失察失責,實在愧對圣上、娘娘和王爺,今日老奴先嚴懲他一番,以儆效尤,再請王爺責罰。
張安寶后背滲血,身形也搖搖欲墜,聽著張富貴的責難卻始終未發一言,堅持挺身跪立,只滿臉愧色地抬頭看了趙瑾瑜一眼。
趙瑾瑜趕緊走過去,蹲下身給對方松綁,同時朝著張富貴說道:總管這就罰錯了,若不是安寶那天義無反顧地將我從湖里救上來,又忍著傷痛及時把我送回府救治,我現在哪能好好地站在這里?依我說,安寶非但無過,反而有功!該賞!
趙瑾瑜沉吟一聲,便賞紋銀百兩,老參兩支,其他的總管你看著辦吧!
張安寶聽完頓時有些不解和慌張:這這怎么行?若不是因為卑職未能及時跟上王爺,王爺哪會遇險?
張富貴也連忙在一旁道:安寶失職在先,險些釀成大禍,王爺不追究他已是萬幸,怎么還能貪功要賞,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難道本王的救命之恩,還抵不上這么點身外之物嗎?趙瑾瑜佯裝沉下臉。
張富貴立即道:當然不是!王爺金貴,豈是這些黃白之物能比的?
這不就得了!趙瑾瑜沒有看到對方臉上閃過的一絲微妙表情,胸中升起一股有錢人的豪氣,大手一揮接著道:不止安寶,還有當天跟著去營救本王的,最近在主院里服侍照顧的,都有賞,人人有份!
這該死的,有錢人的魄力。
享受完一擲千金的快感,趙瑾瑜笑著拍拍張安寶的肩,道:你接下來就好好在自己院子里養傷,等回頭好全乎了,本王請你去喝好酒!
張安寶眼眶通紅地沖他一抱拳,聲音洪亮道:卑職遵命!
趙瑾瑜余光看見張富貴嘴唇微動,似還要說什么,趕緊扔下一句你快讓人送安保回去上藥吧,轉身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