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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和一個城市甚至一個國家的命運比起來,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此生唯一的血脈,他為了她的家人死守在一座死城,可是他卻不能娶她,只是因為……他的身不由己。
而這一點,尺宿是了解的,正是因為了解,才會裹足不前畫地為牢。她希望他能到她的這個圈子里來再也不出去,只有他們兩個人相親相愛。
可是他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人生,既然愛他,那就應該愿意值得讓他去更高更遠的地方,就該讓他在自己的天空翱翔。
他身邊的女人,趙璇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也許他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有什么,但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會對她的情緒造成影響。
最重要的是,從頭到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糾結。
雖然說用電視劇電影來對比自己的生活境遇會很奇怪,但是藝術家本身就是奇怪的物種,就像從前的尺宿可以因為景源拋棄繁華洗手羹湯的那種沖動一樣。就在這個燈光明亮月色迷離的夜晚,她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她高中學的攝影,會在鄉間蹲一個下午就為拍一只蜜蜂的眼睛,會守著夕陽和朝陽等待magic
hour……因為她覺得他們很美,所以值得。時隔很多年,追憶似水年華,此情此景,她卻突然覺得心口一跳,身體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映。
——就是他了。
尺宿握緊手中拍賣會的宣傳手冊,看著衣冠楚楚的兩個人,心煩意亂。
唐宴君剛好看見她側著身子跟夏衍生講話,瞳孔一縮,緩緩的走到了他們這邊。他看也不看夏衍生一眼,就伸出手遞向尺宿,“我找你很久了,我們走?”
他說的是問句,語氣平靜,可是尺宿能聽出他平靜之下的不安,她看著他伸過來的手,不知怎么的想到follow
me,然后眼神定在趙璇身上,眼皮緩緩的煽動一下,漫不經心的開口,“她是誰?”
她的表情平淡,語氣平靜,漫不經心甚至是慵懶的,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明顯甩唐少臉的事情當眾做得這么隨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但是唐宴君卻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定定的注視著她,要把她的臉看出多花來,他就這樣看著她,然后……笑了一下,牽起她被自己掐的通紅的手,把兩人的酒杯放到路過的waiter手里,輕聲呢喃,“對不起。”
——我居然有過這樣可恥的會傷害到你的想法,真是……抱歉啊。
尺宿沒有在意被他牽起的手,又問了一遍,“她是誰?”
趙家算是典型的貴族,尺宿記得這個叫作趙璇的,本來是這部電視劇里的國母,柳飄飄曾經說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