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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耽誤您的時間嗎?”
“明天是周末,不會耽誤的?!?
林向榆嘗試結束這個話題,又抬手揉了一下眼皮子,頭頂上的兔耳隨著動作擺動。
原本干凈白皙的兔耳,現在已經有點發灰了,整齊的絨毛也被摸的亂七八糟的。
埃博里安:“這個兔耳朵,不可以摘下來嗎?”
林向榆抬手摸了下頭箍,思考了一下:“應該可以吧?”
反正老板也沒規定要戴多久,他現在摘下來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這樣想著,林向榆抬手就要把頭箍給摘下來。
兔耳朵在頭頂上輕輕晃動,讓埃博里安看得有些眼紅,他伸手扯了其中一只兔耳。
“嗯?”
頭箍被埃博里安扯下來了。
男人站直了身體,瞧著手里的頭箍,這種東西應該很好買到的吧?到時候什么款式都買一種,放在家里,想看的時候……
林向榆:“埃博里安先生,您是想要這個兔耳朵嗎?”
埃博里安回過神,把兔耳朵還給了林向榆,“不……我只是在想這個東西的反饋好像很不錯,你們以后把這個活動纏住保留嗎?”
林向榆也在想這個問題,畢竟今晚的小費拿到的確實多。
除了埃博里安拿的那筆之外,剩下的小費比平常的還要再多兩到三倍,就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還是要看老板那邊怎么決定吧?就算是常駐保留應該也是一個月一次吧?”
埃博里安點頭表示了解。
“林,快過來幫我!”
是諾卡斯在呼喚林向榆,林向榆應了一聲好就趕過去。
“埃博里安先生,我先去忙了?!?
“好的。”
摘了兔耳之后的林向榆確實不像前面那么拘謹。
諾卡斯看著他:“你怎么把兔耳朵摘了?”
林向榆接過酒解釋道:“帶著那個東西,實在是讓我感到有些拘謹,而且一直夾著腦袋有點不舒服?!?
諾卡斯聳肩,行吧,反正老板也沒有要求一直戴著,那就無所謂吧。
但是有客人不滿意了。
“嘿!你的耳朵呢!”
林向榆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腰,渾身一顫,端著的酒也差點灑出來。
他看著一旁坐著的男人,扯了下嘴角:“摘下來了,客人。”
那家伙明顯不滿意這個回復。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張嘴就是濃重的酒氣。
“快戴上去,沒有兔耳朵的你一點都不吸引人,快點戴上去,滿足客人的需求是你們必須要做的事!你們不就是拿這個做噱頭嗎?”
林向榆不想跟這個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家伙糾纏,應了一聲好,然后轉頭就走。
但是那家伙看上去非常不滿意,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拽住了林向榆往回一拉。
端著的酒灑在身上,還差點摔倒了。
“林!”諾卡斯注意到了這一幕,正要走出來。
埃博里安卻比他更快出手。
從這個無理的蠢貨在對林向榆動手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
“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撞到了埃博里安,“我沒有踩到您吧?”
埃博里安搖搖頭,只是把他拉開,試圖將林向榆推出這個范圍內。
但對方明顯就是酒精上頭了,指著林向榆開始罵罵咧咧。
埃博里安掐住了他伸過來的手,將他的掌心朝著他自己的方向掰,并將他強硬地摁回去,對著他的同伴說:“你的朋友似乎有些不太珍惜自己的原配件?!?
“麻煩你看住他,否則我不建議為他介紹一位優秀的骨科醫生?!?
那家伙的同伴被埃博里安的體格和氣勢壓迫住,拉住了還想再發瘋的同伴,“閉嘴,安靜點!”
可對方膽子大得很,還在那指責林向榆和埃博里安。
諾卡斯聯系了安保人員:“請幫我把這兩個人趕出去!我們這里不歡迎他們!”
這一下,對方好像是真怕了,男人的同伴率先拋下他跑了,只剩那個醉鬼坐在那。
“把他拖出去?!?
兩位保安對視一眼,一人拽著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