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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伸手摸了一下男人的腦袋,男人蹭了下他的掌心。
他果然還是話說太早了,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站在二樓的安德烈很不嫌事大將這一幕拍下來,發送給了埃博里安。
林向榆剛摸完,菲德爾突然在邊上出聲:“喜歡嗎?”
林向榆被嚇了一跳,渾身一震,然后扭頭看著他:“我覺得……如果我們酒吧也搞這種活動,絕對會賺得盆滿缽滿!”
菲德爾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把這個建議說給老板聽怎么樣?”林向榆的眼眸里仿佛出現了一個符號,“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就不用擔心不會有客流量、雖然說我們并沒有這么大的場地,但是只要有這個舞臺的二分之一……不對,三分之一,請一兩個過來跳舞表演就好了。”
菲德爾的嘴唇逐漸從彎著變成一條直線。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林向榆點頭:“你不覺得這個點子很棒嗎?能夠賺很多的錢不好嗎?”
菲德爾點頭,他有夠無語的笑了兩下,然后連連點頭,甚至對他都豎起了大拇指。
“對吧?你也是這么覺得對吧?”
菲德爾哼笑一聲,在那自顧自說:“難怪你沒有談過戀愛,我就說長成這樣怎么會沒有?”
原來是一心都瞞忙著搞錢呢。
“諾卡斯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林向榆如實回答:“諾卡斯的男朋友打電話過來了……不過我問過他了,他說他在一樓。”
菲德爾皺著眉頭看像四周,并沒有看到諾卡斯道身影。
“你確定嗎?我剛剛可是在這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菲德爾的話語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林向榆的心湖,漾開一圈不安的漣漪。
他下意識地再次環顧四周,舞池里人影攢動,燈光曖昧,哪里都尋不見諾卡斯那沉穩的身影。
“我……我再給他發個消息。”林向榆低頭操作手機,指尖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信息剛發出去,還沒來得及收到回復,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被冰冷爬行動物盯上的感覺驟然攫住了他。
他猛地抬起頭,視線環顧了一圈之后,卻沒找到那股目光的來源,錯覺?
似乎是心有靈犀林向榆抬起頭看向二樓,那里只剩下一點黑色的布料在空中飛舞。
酒吧二樓,埃博里安站在那里,周身散發著與這狂熱環境格格不入的低氣壓。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領口解開一顆,像是匆忙趕來,但眼神卻冷靜得可怕,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你怎么不下去見他?”安德烈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盯著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看著安德烈,勾了下唇角,然后毫不猶豫拖著安德烈,“你的包廂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沒什么,你喝酒,我也過來陪陪你不好嗎?”
安德烈覺得埃博里安此時此刻周身的低氣壓讓他有些害怕。
“等等……我可以解釋。”
埃博里安卻拒絕了他的要求。
“到底是哪一間?”
埃博里安的指節扣在走廊最深處的包廂門上,力道重得幾乎要將木質門板震裂。
安德烈被他拽著后領,踉蹌著撞在門框上,臉上的看熱鬧神情早被慌亂取代:“別別別,我還幫了你呢!”
“就這間。”埃博里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等安德烈阻攔,已經推門而入。
包廂內空蕩蕩的,但安德烈的外套還在沙發上。
埃博里安松開安德烈,他站在那語氣幽幽,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中世紀的吸血鬼一樣,“你是怎么知道他在這里的?這么湊巧嗎?”
安德烈:???
“腳長在他身上,再說了,我怎么知道他在這!”
埃博里安背對著,“是嗎?”
“埃博里安,這個酒吧再過半個小時會熄燈,到時候才是狂歡的開始。”
埃博里安冷哼一聲,“所以呢?你的小男友不跟你一起嗎?”
安德烈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陳胥已經連續三天都拒絕了他的約會,該死的,究竟是誰奪走了他的目光。
埃博里安抬腳走到沙發上坐下,兩條大長腿隨意一搭著,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半個小時嗎。”
稍微有點久……不過可以等。
樓下的人越來越多,菲德爾只能不斷地擠開人群走到他身邊,“我找到諾卡斯,那家伙正在被他的床伴糾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