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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愣住了,“有那么喜歡嗎?”
單論兔耳朵當然沒有那么喜歡,只是戴在林向榆身上,會更喜歡一點。
他有的時候就覺得林向榆像一只兔子,一點風吹草動就可以把他嚇跑。
兔子這種生物機敏,會鉆洞跑的快,如果不好好看著,他成了他哥二號怎么辦?
“……那我幫你問一下?”
埃博里安微微一笑道:“沒關系,如果會讓你困擾的話,還是算了?!?
才不,已經早早買好了,藏起來。
總有會用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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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換好了衣服,發現諾卡斯和菲德爾都在,以往這個時候菲德爾都不會來這么早的。
今天怎么就跟轉性了一樣?
“你這是什么眼神?林,人家會很傷心的?!狈频聽栒f著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林向榆:“說實話,你看那么多的劇,也沒見你的演技有進展。”
菲德爾捂著胸口,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向榆。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林向榆哦了一聲,“昨天,酒吧人多嗎?”
諾卡斯調好了酒端上來,在那邊說:“你是不知道,昨天有好多顧客都過來問我,問我們酒吧里面那個東方小美人去哪了,怎么不見蹤影?”
諾卡斯說著,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個位置。
“那個貴客又來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是跟你一起來的吧?”
菲德爾聞言,順著諾卡斯目光的方向看過去,臉上的笑意逐漸退去。
他記得非常清楚,那個坐在角落里面,只露出一點相貌的男人,就是那天夜里抱著林向榆的家伙。
這個男的很危險。
埃博里安從始至終都在注視著林向榆,所以自然也看見了菲德爾。
菲德爾看上去有些緊張,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晚男人警告他的眼神,他看林向榆的目光可以稱得上是可怖。
就像是在看一件獨屬于自己的寶物,不允許他人奪取,也不允許他人視線沾染。
“……坐在角落里面的那位貴客,跟林是什么關系?”
諾卡斯正在鑿冰呢,頭也不回地道:“印象中他來過很多次,不過,好像是林來之后他才變成??汀!?
見菲德爾沒有回他,他還在那里打趣道:“你就別惦記他了,我估計他一心只有林,他有的時候會特意讓林給他送酒。”
菲德爾:“這個男人很危險,林會被他欺負的很慘的。”
“哈哈。”諾卡斯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樣,“你知道嗎?林都已經跟他住在了一起?!?
擦著酒杯的手差點用力過猛,把玻璃杯給弄碎了。
聽到聲音之后,諾卡斯扭過頭看他,“天吶,你在做什么?”
菲德爾撿起地面上的玻璃包裝好,丟進垃圾桶。
“呵,只怕林要被吃干抹凈了?!?
諾卡斯沒有聽清楚他這句話,還以為他在自言自語。
埃博里安今天難得點了一杯飲品,不含酒精的那種。
“我還以為埃博里安你會點一杯酒放這里?!绷窒蛴馨淹斜P上面的飲品放下來,“不過開車的話確實不應該喝酒。”
埃博里安看著自己特意點的那一杯冒著氣泡的粉色飲品,開口問他:“林,剛剛跟你一起說話的那個人是誰,新來的嗎,看上去有點眼生?”
林向榆本來都要轉身了,又停下來看著埃博里安,“你是說菲德爾嗎?他本來是這家酒吧的股東,偶爾會過來兼職一下調酒師?!?
埃博里安拿起氣泡水喝了一口,原來如此。
那天夜里,就是被這家伙撞見了,如果沒記錯的話。
“菲德爾雖然有的時候很不著調,還很愛戲弄我,但是對我也算是不錯?!?
戲弄?
埃博里安用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子,他昨天就不應該心軟,應該在原來的脖子上,再加深痕跡。
目光落在那已經消退了痕跡的側頸上,埃博里安不動聲色磨了一下牙齒。
林向榆對于那天的吻還有些耿耿于懷,他總覺得親吻自己的那個男人,就藏匿在自己身邊。
可那家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知道他的身材很好。
下班后,林向榆換好了衣服出去,就在轉角那處,他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過。
林向榆穿好衣服走過去,“埃博里安?”
男人看過來,見著林向榆,手里的煙熄滅,“林,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他邊說著邊走過來接過林向榆手里的袋子。
只是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林向榆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跟那天夜里的,幾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