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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哪門子的親吻。”他在懷里小聲抱怨著。
埃博里安指腹擦過他的唇角,眼神幽暗,“對不起,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說完,又吻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的吻,不止再拘束于唇瓣上,男人的吻一路從嘴角到下頜,然后又落到脖頸,順絲滑的往下,直到鎖骨處。
林向榆止不住的顫抖著,只覺得自己在他嘴中,就像是一塊逐漸融化的糖果。
“等!等一下!”他喘著氣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我們說好的……只是親吻。”
“我知道。”埃博里安抬起頭,那雙金色的模子里用著滾燙的熱度,“你說只是親吻,我就按照你的來,確實只是親吻不是嗎?”
林向榆跨坐在他的腿上,這個姿勢讓他一切都無所遁行。
“林,我沒有做出了親吻之外的其他事情,對吧。”
“對。”
確實只是親吻,不管是親吻他的唇瓣還是肌膚的其他地方,都只是親吻不是嗎,他確實沒有犯規。
可林向榆親吻的意思,也只是僅限于唇,可對方卻利用了這個bug。
“林,你有反應了。”埃博里安抵著他的額頭,神色虔誠的仿佛在做一件什么非常神圣的事情。
林向榆僵住了,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躁動,在此刻坦然相對。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又發不出聲音。
因為男人說的是事實,他的身體在發燙,心臟跳動的也很快,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著更緊密的接觸。
林向榆:“我不是……”
“是什么?”埃博里安追問他,手順著脊柱緩緩往下,停留在那一處地方。
林向榆渾身猛的一顫,幾乎癱軟在他懷中。
“告訴我,林。”埃博里安貼著他的耳邊,吐露出來的氣息灼熱,“把你最真實的想法告訴我。”
真實的想法?
林向榆閉上眼睛,長而翹的睫毛在瘋狂顫抖。
理智在崩塌,防線在瓦解,一切都在瘋狂潰敗。
剛才他故意忽略掉因為毛筆而帶來的,被男人營造出來的空虛感,此刻再度襲來,啃食著他的四肢百骸。
“林,沒關系的。”他突然平靜下來,仿佛在陳述一件輕巧的小事,“誠實是很好的品質,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
明明最開始只是想要一個親吻而已,為什么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想要……”他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這兩個字,“我想要你,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動作頓住了,他拉開一點距離,深深地望著林向榆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瞳孔里,愛意和欲望正在互相纏繞泛濫。
“埃博里安,抱抱我。”
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埃博里安眼底的最后一絲克制徹底粉碎,他明知道這種荒誕的行為不應該如此上頭。
“哈……該怎么辦呢。”
現在還是白天呢,不該如此。
“至少,幫幫我。”林向榆埋在他胸前,幾乎是用一種哭泣的音調說著話。
男人要出一種很為難的表情,“可是,你不是只允許我親吻嗎。”
埃博里安很會折磨人,這一次也不例外。
林向榆像是得不到回應的貓崽,一個勁地貼著埃博里安磨蹭著,只為讓男人給他想要的。
“林,想要什么總得說清楚才好。”埃博里安故意刺激著他,“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不小心不解了怎么辦?”
他分明就是要林向榆完整的說出話語,然后站在制高點。
林向榆卻又因為這些原因,不得不踏進他的陷阱里,然后一步一步沉淪。
“我想要你……不只是親吻,還想要你……”他學著埃博里安之前的動作,含著他的耳垂,然后用最輕的嗓音訴說他的需求。
少年大抵是學到了精髓,一個勁摩擦著。
本來是想折磨林向榆的,結果到最后反倒折磨成了自己。
埃博里安慢慢掰開他,“好。”
直到屋外的光慢慢變暗,林向榆被窩里的手才動了一下,他分明記得最后是在書房里才對,什么時候被抱回了臥室?
林向榆腦袋下面還枕著埃博里安的手臂,他轉過頭去,埃博里安已經醒來了。
男人這一次比起之前已經算是克制了不少。
林向榆身上也沒有多少酸痛感。
“醒來了?正好到晚餐時間了,我已經讓埃利斯做完了,他已經回去了。”
以后除了吃飯時間,埃利斯不會再出現在這個莊園里。
“你下午沒有睡嗎?”林向榆開口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