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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即將完成。
林向榆瞧見他的脖子已經被風吹的有些紅了,他抬腳走到埃博里安身邊,將一開始圍好的圍巾,拿出來一半。
“埃博里安,蹲下來點。”
男人順從的低頭。
林向榆把手里的圍巾分給了他一半,“你總擔心我會著涼感冒,怎么就沒想過自己也會呢。”
埃博里安看著林向榆被凍的通紅的鼻子,忍不住用唇吻了一下,“好。”
由兩個人完成的雪人在院子里面站立著。
“完美。”埃博里安退后幾步欣賞著他們的作品,然后掏出手機,“別動。”
林向榆站在雪人旁邊,看見男人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林,合照。”埃博里安迅速地摁下快門,連拍了幾張照片,看了看屏幕,似乎很滿意。
“很好看。”他收起手機,轉身瞧著林向榆,握住他的手,“手都凍紅了。”
埃博里安的手掌溫暖干燥,包裹著林向榆冰涼的手指。
林向榆:“堆雪人手冷很正常,因為摸雪的時間太久了。”
“嗯,該回去了,外面太冷。”埃博里安說著,卻沒有立刻動身,而是盯著林向榆看了一會兒,“你玩雪的時候,眼睛很亮。”
林向榆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這句話,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回到屋里,埃博里安幫林向榆脫下外套和圍巾,動作細致得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暖氣開得很足,林向榆的臉頰開始發熱。
“喝點熱的。”埃博里安端來一杯熱可可,上面浮著棉花糖和一點可可粉。
林向榆接過來,小心地喝了一口,甜度和溫度都恰到好處。
他們坐在沙發上,窗外是那個剛剛堆好的雪人。
“這兩天還會下雪嗎?”林向榆嘴角邊上還沾了一點可可,“如果太陽很大的話,雪人不是很容易就化了。”
聽出來林向榆語氣中的失落,埃博里安安慰他:“如果你喜歡雪人的話,我們可以將它儲存起來。”
“那也不用,太夸張了。”吹著可可上面的熱氣,“只是覺得這個雪人,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合力堆出來的,就這么融化掉了,有點可惜。”
也不知道是哪里取悅到埃博里安。
“沒關系,我們會有很多個冬日,可以一起堆雪人。”
林向榆側頭看他,男人正好低下頭。
可可和咖啡的香氣在鼻息間纏繞,埃博里安卷走他嘴角邊上殘留的可可,很甜。
“埃博里安,你可以直接提醒我的。”林向榆抬手準備再擦拭一下嘴角,卻被埃博里安制止。
“林,可可很香,很甜。”埃博里安有些疑惑,“我以前怎么不覺得,這種飲品這么美味。”
林向榆退后幾步,手里的杯子因為拿不穩掉落在地面上,剩余的可可也流了出來。
但是已經無人去在意了。
林向榆穿著高領緊身衣,此刻正被人摁在落地窗前,兇吻著。
可可和棉花糖的味道還在口腔中彌漫著,但很快又加入了一絲醇香的咖啡氣息。
埃博里安的手掌扣著少年的后腦勺,另外一只手落在他腰側,將他完全禁錮住。
林向榆感受著對方的唇舌強勢入侵,甜膩的味道和苦澀在口腔里團成一團,讓他舌尖有些發麻。
埃博里安的眼中沒有那些銀白色的雪景,只有身下的人。
林向榆也看不見其他,只有那一雙淺金色的眸子。
“嗯……”林向榆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左手緊緊拽著埃博里安緊繃的小臂。
只是他這聲音似乎刺激到了男人。
男人吻得更深了,幾乎要將他肺腔里面的氣息壓榨干凈。
林向榆神色微動,因為缺氧而開始掙扎。
埃博里安這才松開他,但額頭仍然抵著他,淺金色的眼睛里翻涌著澎湃的欲色。
“呼吸。”埃博里安吮吸著那一顆唇珠,“你要學習換氣。”
林向榆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可以察覺到對方的情動,但是在壓抑著。
那雙眼睛里,除了欲色,還有掌控、占有、不允許逃脫的偏執病態。
“還要喝可可嗎?”男人看著一盤地面上的可可,“真可惜,居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