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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里安的目光順著鏈子,緩緩移向林向榆的腳踝。
少年纖細的腳踝上,還殘留著之前在車內顛簸時,被他握緊留下的淡淡紅痕,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曖昧。
“很漂亮,是不是?”埃博里安喃喃自語,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銀鏈,“它很適合你。”
林向榆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間,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向后縮,卻被男人提前察覺,那只按在他腹部的手微微用力,便將他牢牢定在原處。
“你……”林向榆的嗓子發(fā)干,“你要鎖住我?”
埃博里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挑起那根銀鏈,在燈光下流淌著冰冷的光澤。
“我只是想要我們不分離。”他抬起頭,直視著林向榆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可怕,“不僅僅是你這個人,我要你身體的每一部分,每一次呼吸,都打上我的印記,都只屬于我一個人。”
他的指尖順著林向榆的小腿,輕輕滑向腳踝,觸碰那處紅痕。
“這里,”他低聲說,帶著一種病態(tài)的溫柔,“戴上它,以后你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很輕,不會妨礙你,但你會一直記得。”
“這是……腳鏈?”林向榆音調已經不自覺向上揚,“那另一頭是什么?”
“是項圈。”埃博里安糾正道,他將銀鏈的一端湊近林向榆的腳踝,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少年猛地一顫。
“是鎖著我的項圈。”
“不……”林向榆掙扎起來,盡管渾身酸軟無力,“埃博里安,你瘋了!”
“為什么不能?”埃博里安打斷他,眼神驟然變得委屈,“你騙了我,林,你試圖從我身邊逃開……你想要拋棄我!”
他又變成了那個即將被拋棄的,可憐兮兮的大型犬。
“我沒有要逃……”林向榆的解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噓……”埃博里安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他的唇,動作溫柔,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別說了,戴上它,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秘密,沒有欺騙,沒有分離。”
他俯下身,氣息噴在林向榆的頸側,混合著尚未散盡的情欲味道和一種危險的占有欲。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其他方式?比如……”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向榆露出來的的脖頸、鎖骨,最后回到他驚惶的臉上,“這里?還是……更隱秘的地方?”
藥物或許放大了他的沖動,但這瘋狂的念頭,絕非是一時興起,而是這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如今被徹底揭開,血淋淋地擺在了面前。
銀鏈的一端,已經環(huán)上了他纖細的腳踝。
埃博里安的手指靈巧而堅定,正準備扣上那個小小的鎖扣。
“等等!”林向榆急聲喊道,大腦飛速運轉,“不能這么做,你絕對不能這么做埃博里安!”
男人感受到他的抗拒之后,沉默了幾秒鐘之后,將腳鏈給他扣上。
“混蛋!埃博里安你個混蛋!你欺騙我!”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男人轉頭就把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圈似乎就是按照他的尺寸來設計的,那一圈銀色的鐵鏈束縛住他的脖子,將最脆弱的一幕展現(xiàn)在林向榆眼前。
少年如果不愿意,只需要扯扯腳腕,男人就會匍匐在他腳邊。
銀鏈的長度大約有一米多,特別是林向榆抬腳踩上埃博里安肩膀的時候,銀鏈墜落在腹部,顯露出異樣美。
埃博里安垂下眼,把那一節(jié)的隱鏈子塞進了少年的手里,“林,我也屬于你。”
銀鏈冰涼,在林向榆的手心里緊緊攥著,二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細閃爍的銀線。
一頭系在少年纖細脆弱的腳踝上,另外一頭則牢牢鎖住了男人修長的脖頸上。
這個姿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張力,特別是林向榆此時還仰面躺在床上,一只腳尖抵著跪坐在床邊男人的肩頭上。
男人微微仰著頭,神色并沒有屈辱和反抗,反而還透露著一股近乎狂熱的獻祭感,那雙淺金色的眸子望著林向榆,孤注一擲。
那一瞬間,所有的掙扎和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
埃博里安這個瘋子居然把自己也給鎖上了。
“你看,林。”埃博里安脖子被輕微壓迫而顯得有些示弱,“現(xiàn)在,我的命脈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想,你可以隨時他開我或者勒緊我。”
男人邊說這話,邊抬手握住林向榆踩在肩頭的那只腳,指尖輕輕摩挲著腳踝上的銀鏈,動作輕柔。
他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愛意,全都只想給林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