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雋雅風(fēng)姿。
“嗤……,顧昀和讀書讀傻了吧。”男子把手帕散開來,唇角微揚(yáng):“枯枝爛葉……虧他掰扯得出來。”
是個(gè)人都會喜歡美好的東西,安深深也不例外,但是作為一個(gè)見慣了各形各色奇奇怪怪鬼魂的人,她對于美丑其實(shí)都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
“請把東西還我。”
“你是說這個(gè)?哦……原來是你的。”男子的聲線帶著一絲清冽,但是安深深保證她絕對聽到了嫌棄的意思!
“還我!”裝間接性失憶是吧?安深深爬上亭子一把將帕子抓住。
兩人一人扯著一角,安深深用力地拉拽。可惜對方依舊紋絲不動:“喂,你究竟想干嘛啊?”
耳邊傳來一聲冷笑,帕子上的力道瞬間消失,對方突然松手,安深深猝不及防,身體后仰,急速后退撞在另一邊的柱子上,力道太大,后背疼得厲害。
“看來不記得我了。”
眼前光影一閃,男子已經(jīng)到了她面前,冰涼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脖子,安深深被突然襲來的涼意凍得打了個(gè)哆嗦,眉頭有些不適的緊皺,這種寒氣不應(yīng)該在正常人類身上存在啊。
脖子上的手并沒有用力,但是感覺可并不怎么好,安深深抓住對方的手臂試圖讓他松開來,這難不成是厲鬼?不不……不對,一點(diǎn)兒鬼氣都沒有,是人無疑,可是……
“你放開我!”
“本來還想著如果你記得我,就直接殺了你呢。”男子沉著臉嘆了一口,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如何:“既然不記得,那就算了吧。”
這暗沉的氣場,這神經(jīng)病一樣的話……哪里來的瘋子?好想糊這瘋子一臉稀泥!
握著脖子的手已經(jīng)拿開了,安深深雙手揉著自己發(fā)涼的脖頸使其回暖,匆匆忙忙跑離開了此處。
“世子……你為何……”嚇人家小姑娘?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吶!遠(yuǎn)處的云封在安深深離開之后飛身到了亭子里。
沈立循將落在扶欄上手帕撿了起來,悠閑地斜靠在柱子上:“敬國公府可真清靜。”這么久了他一個(gè)鬼影子都沒瞧見,真是難得的清閑地,他居然有點(diǎn)不想走了。
岸邊垂柳隨風(fēng)而起,似乎想要躍入湖中近觀蓮花風(fēng)姿,沈立循雙目微閉,沒關(guān)系,很快他的家也會成為一個(gè)清靜的地方。
云封皺了皺眉,所以……國公府很清靜和嚇你的救命恩人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細(xì)細(xì)碎碎的腳步聲傳來,尋了許久的侍女見著亭中站著的兩人連忙加快了步伐。
“世子,這是郡主從安三姑娘那里拿來的符紙。”
沈立循接過符紙和懷中另外一張作了對比,紋路相差不大:“該回府了。”
“哥,郡主的貼身丫鬟妙香呢?”云芳非拿著胳膊肘碰了碰云封:“郡主要人呢。”
“在府中,郡主回去就能見著了。”丟下這句話,云封將長劍抱在懷里跟著沈立循離開。
云芳非摸了摸纏在腰間的長鞭,有時(shí)候她甚至懷疑自己和云封不是一個(gè)娘生的,這相處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人,云芳非無奈地聳了聳肩,搖頭晃腦長吁短嘆。
安許許的生辰宴余淺偌沒有來,眾貴女們期待的京都雙姝爭鋒相對的局面自然也沒有出現(xiàn),散宴的時(shí)候不少官家小姐在遺憾期待已久的撕逼大戰(zhàn)沒出現(xiàn),眾人只得把興致放在不久之后余淺偌的生辰宴上。
“許許,下次余淺偌的生辰宴你不會也不去吧,你們兩人好久都沒碰頭了。”平寧郡主玩著手中的梨子:“我還想看你們倆吵架呢。”
安許許覺得自己跟這李平寧在一起絕對會被氣的折壽,她什么時(shí)候和余淺偌吵架了?暗暗壓下火氣:“我怎么會和她吵架呢。”
“你們倆碰面可比吵架還厲害呢。”平寧郡主咋舌,不知道別人什么感覺,反正她覺得那場面和宮里那些娘娘們相處有得比,總有一種下一刻就會打起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