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香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親此次入宮并沒有與父親相商吧?”余楚未神色平和不驕不躁。
“沒,沒有。”余夫人緩緩松開自己的手,答道。
“你覺得父親知道的話,會讓你入宮來找我嗎?”
余夫人默然。
“不會?!庇喑蠢^續道:“父親不會讓你來找我的,因為我也沒有辦法,母親,圣旨已下,這事兒已經定下了?!?
余夫人跌坐在地上,神色怔愣,她緩緩開口,帶著一絲僥幸:“娘娘,陛下素來看重您,您求求陛下,陛下說不定會……”
余夫人一直說著話,余楚未也未曾表現出煩躁,她撫了撫自己的發髻,嘴角帶了一絲笑意:“母親,先不說陛下應不應,首先,我是不可能去求陛下的。”
“為什么?”余夫人昂了昂頭看著站起身來的女子,長裙曳地,清雅溫和,但那說出來的話卻叫心下不安。
“其一,我從來不會做叫陛下為難的事情。至于其二嘛……”說到第二條原因時,余楚未唇角勾起:“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娘娘……”
余夫人還想要說什么,余楚未直接揮手打斷了她,言語溫柔卻是帶著不容置疑。
“好了,什么都不必再說了,巳時將至,本宮還得往紫宸殿去,母親回去吧。”說完也不等余夫人有所動作便回了內室,吩咐宮女重新著裝。
送余夫人出去的是另外一個大宮女,舜英得了閑,接過玉梳幫著余楚未重新綰發。
“讓人送走了?”
“送走了,奴婢瞧著夫人還有幾分不愿?!?
“怕是不止不愿吧,應該還有埋怨才對。”余楚未挑揀著臺上的發釵:“不過……她怨我是應該的。”
畢竟余淺偌的婚事到底還是有她的手腳的。對于余淺偌這事兒,她確實摻了一手。
剛開始,她是存了弄死她的念頭的,不過后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往好了說她是念叨著幾分血脈親情,往壞了說,她就是想讓她活在世上遭罪,禹王……多好的人選啊。
余楚未笑了笑,將挑好的發釵遞給舜英,她的好妹妹現在應該‘高興’的瘋了吧。
余淺偌何止是快瘋了,她現在都想殺人了,她不明白為什么一覺醒來所有事情都變了,她不就是睡了一覺嗎?
余淺偌將丫鬟送進來的飯菜掃落到地上,甚至把桌子都給掀了,她憤憤地坐在床上,望著床頭的那個精致的小香爐出神。
她記得她生辰的前一天晚上,安深深送了一碟什么糕點過來,那薛杏容吃的挺開心的,她自己也沒怎么注意其他,梳洗了一番便早早的睡了,就為著第二日生辰宴能有一個好氣色,這一睡,等到她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后,三天后!下人們說她是在生辰日當天暈倒在了花園,她發誓她當時一直在床上睡覺,可是所有人都說她去了花園參加生辰宴,她也反駁不了。
余淺偌瞇了瞇眼,她覺得她應該是被薛杏容那個女鬼給算計了。女鬼上身這事兒,她怎么可能不知曉?
她緩過神來之后,準備找薛杏容討個說法,卻沒想到無論她是好說歹說,這薛杏容就是不從香爐里出來,甚至一點兒聲兒都沒有。這還不算,她發現原本一個鬼魂都沒有的余府,漸漸有鬼魂涌了進來,這……這就說明,霸著余府的女鬼薛杏容已經不在這兒,所以那些鬼才敢堂而皇之地在余府里晃蕩!
她雖然也越來越不待見薛杏容,但是她突然消失了,她心中自然是很難平靜下來,倉皇的她去了一趟大學士府找那個文淵閣大學士俞子晉,沒想到俞子晉對她不假辭色,直說不熟,也不知曉什么薛杏容。
薛杏容消失了,她帶在身邊的收魂罐也消失了,她現在唯一擁有的便是那不怎么精湛的畫符之術。
薛杏容不聲不響的離開,緊接著又傳來賜婚圣旨,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賜婚!居然……居然將她賜給那禹王做側妃!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