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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給白穹掛了籍,送他上了往生道,凌星站在曼珠沙華的這一頭,目送著白穹走到另一頭。
看他過了奈何橋,孟婆遞給他一碗湯,白穹端著湯,回過頭看向凌星。凌星微笑著,目光和煦,朝他揮了揮手。
或許是凌星神情太過哀傷,讓白穹感覺到了什么。原本茫然的小臉慢慢灰了下來,琉璃的眼睛變得昏暗。但隨即他又抬起頭,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臉上就浮起毫無保留的笑容,像是要讓凌星放心似地。
然后轉(zhuǎn)過身,喝下孟婆湯,朝著往生的大道走去,純白的身影消失在紅色地獄花的盡頭。
凌星免不了一番傷懷,看著認識的人投胎轉(zhuǎn)世,就像凡人看自己的親人離開塵世一樣,一時有些無法釋懷。
回過頭看到太上老君吹胡子瞪眼,指著往生道罵白穹是個白眼狼,忘恩負義。
凌星笑:“你這個師父要殺他,他當然對你沒感情了。哪像我,奮不顧身的去救他。”
太上老君翻了個白眼,“那是元天的意思,我能說啥?”
“你是道德天尊,你要想保自己的徒弟,我不信元天會不答應。”
“你知道個屁!……”太上老君咬咬牙,憤憤的轉(zhuǎn)過身,也不等凌星,自己就走了。
“神上好不容易來一趟冥界,小住一番如何?”閻君鏡岑客氣的挽留凌星,明明是秀麗的容貌卻是陰寒低啞的聲音,配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魅惑氣度。
看著一身花色錦袍,華麗的衣袍上滿是點點碎花的秀麗男人,凌星扯起一個狐貍一般的笑來。說起這鏡岑閻君,其實也是凌星床伴之一。
“小鏡岑啊,你要留我住下么?要住多久呢?”
“只要神上愿意,想住多久都可以的。”
“嗯,可是我一個人好無聊,都沒有人陪我。”
“我陪你啊。”
明暗交替的大堂里,四周立著四根巨大的火焰柱此刻也變得光線曖昧,泛著暗紅的幽光。鏡岑從狐皮的軟榻上走到凌星身旁,握住凌星的雙手,一雙眼睛幽森卻含著深情,寒冷的聲線放緩了也能聽出幾絲溫情。
挽著凌星腰,將他拉進懷里,在他耳邊低聲道:“就我們兩個,你想在這里呆多久就多久。”
四目交接,兩具雄性的身體緊緊相依,泛著暗紅幽光的大堂里急劇升溫。凌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堵住唇,鏡岑的舌頭躥了進來,唇瓣被吞噬,腰上和臀上的手揉得他渾身發(fā)麻,整個軟在鏡岑懷里。
“唔……嗯……”凌星閉著眼回應鏡岑,許久之后,這個老友重逢的吻終于結(jié)束,凌星軟趴在鏡岑懷里喘氣。
“我都好久沒見你了。”鏡岑吻著他的耳畔,一把將凌星抱起,大步走到狐皮的軟榻旁,將凌星放下,整個人也壓了上去。一邊褪下他的衣物,一邊吻他褪去遮蔽物的肌膚。
鏡岑的吻總是這樣,雖然充滿了情/欲和占有,卻沒有什么溫度,但也是另一種風味。
不知為何,凌星的肌膚忽然憶起了某個溫暖的熾熱的胸膛,隨即腦海里閃過那人的一雙濃黑的眼睛。
胸前珠蕊被含住,依舊是冰冷,依舊感受不到什么熱度,雖然牙關(guān)挑逗熟練,往常凌星早就耐不住的哼哼了。可今日卻覺得沒什么意思,心想難道是自己禁欲四百年了不如以前敏感?說不通啊。
把胸前的鏡岑拉上來,看著他的臉熱情的吻他的嘴。鏡岑的臉對與他相交的床伴來說就是一副催情劑,是會令人獸性大發(fā)的那種。以前凌星和他在一起做的時候只要一看他那張臉就會興奮的想射,搞得他為了時間長一點很多時候都是蒙著眼睛。而鏡岑總是在最猛的時候扯下蒙眼布,嘴角勾著一抹笑容,讓凌星尖叫著昏過去。
是以此刻凌星抱著鏡岑的臉猛啃,希望自己能盡快站起來。鏡岑也極盡所能,在凌星身上上下其手。
“……”凌星松開鏡岑,有些不解,有些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