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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愛搞小動作的人？”

“有沒有？”

“是不是？”

江寧藍不答他。

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他的耐心在倒計時。

“ok，”宗懸從兜里掏出手機，“我認輸。”

一段通話錄音，自揚聲器傳出，清清楚楚地在公寓里回蕩——

一個中年女人問：“宗懸，你認識一個叫江寧藍的人嗎？”

宗懸語氣平緩：“怎么突然問起她？”

“看網(wǎng)上對她褒貶不一的，所以有點好奇。貌似以前你們同校？她學(xué)習(xí)怎樣？人品呢？……我看她好像在蹦迪泡吧，那不是什么正經(jīng)場所。”

“年輕人壓力大，偶爾去放松一下。”

“放松也不是這么放松的！”女人語氣突然加重，“娛樂圈魚龍混雜，就沒多少正經(jīng)人！欣欣我會說她，宗懸你也是，少跟這圈子里的人來往，會帶壞你的。”

錄音到這里掐斷。

宗懸收起手機，江寧藍發(fā)表意見：

“娛樂圈確實爛，但世界上，哪個圈子不都有爛人？”

他沒搭理她，自顧自地拿了車鑰匙，到玄關(guān)換鞋。

她問：“你要出門？”

回應(yīng)她的，是門“砰”一聲關(guān)上，江寧藍愣愣地看著，夜色厚厚地涂抹在身后的落地窗，霓虹將熄，世界漸冷清。

十秒后，她操起被丟到沙發(fā)上的手機，瘋狂撥他號碼。

他沒接。

深宵中，一輛限量布加迪，如猛獸出籠，朝著星光盡頭飛馳而去。

她佇立在落地窗邊看著，聽著他發(fā)回的語音，心沉沉地下墜——

“叫我別管你了，那你也別管我。”

第31章

說不管， 好像他真能放手不管了。

電話沒一通，消息也沒一個。

江寧藍至多從八卦群中，知道他近況。

去擊劍， 去打球，或者去騎馬、射箭， 他的人生豐富多彩，從不缺觀眾， 更不會因誰的缺席， 而停滯不前。

她也沒停下腳步，一直在忙碌。

燈光打著， 鏡頭對著， 一組照片拍完，林薇和攝影師在看效果， ada叫化妝師給她補妝，遞一杯水到她嘴邊。

江寧藍叼著吸管喝水。

“對了，”ada把她手機遞給她，“藍姐， 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我沒接。”

“好。”江寧藍指紋解鎖。

對方打她電話不通， 索性發(fā)短信，說是她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趕工制作完成，現(xiàn)在可以過去取了。

江寧藍指尖輕敲兩下手機殼，他們今天的拍攝進度剛過半， 指不定對方下班了，他們還得留在這里摳細節(jié)。

“ada，”江寧藍把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給她， “你幫我過去拿樣?xùn)|西，因為是易碎物品，所以要格外小心，知道嗎？”

“好的，藍姐。”

林薇轉(zhuǎn)身時，正巧撞見ada離開，問江寧藍：“什么東西那么重要，明天拿不行？”

她回：“明天就來不及了。”

林薇挑著她下巴，認真端詳片刻，“你有心事？”

“可能吧。”江寧藍抿了抿唇，“你說，牛馬都怎么報答老板的？”

“為老板創(chuàng)造財富。”

“那……雞鴨呢？”

“……”見她妝容差不多了，林薇讓化妝師離開，“你跟他怎么了？”

她嘴硬：“沒怎么。”

林薇按著她肩膀，貼在她耳邊低語：“我?guī)湍慵s一個私密養(yǎng)護？”

“……”沒想到這就是她給出的建議，江寧藍嘴角抽搐一下，“不用。”

“不用這么害羞。”她說，“大把人做過這些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