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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在此刻轟然坍塌,江寧藍眉頭微動,思緒回籠的下一秒,熱情回應,將這一記輕吻加深成熱吻。
冷卻的室溫再度攀升,太多太多的愛恨癡纏不因歲月流逝而消磨,反倒在日積月累中,演變成一場生生不息的大火,不把命數消耗殆盡便不算了結。
“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想過……像我這樣的人,也要吃愛情的苦。”
她忍不住譴責他,眼眶漸漸染了紅,是太激動、太難受,還是水太熱,她心里清楚。
宗懸也清楚:“誰不是呢?”
誰沒因為一個“愛”字而迷失自我,而舉手投降,而逐漸變成連自己都唾棄的存在呢?
但……有什么辦法呢?
越是糾纏,越是投入,就越是割不斷,放不下。
她不想吃愛情的苦,難道他就樂意為愛卑賤如她腳下一灘爛泥嗎?
哦……他是樂意的。
別說她勾勾手指一句話,就能讓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哪怕她只是一個眼神,他都會開心到搖著尾巴迎上去。
不僅是搖著尾巴迎上去,他還要親她,舔她,用力把她抱在懷里狠狠地——
“明天醒來,不會又斷片吧?”他調侃她。
濕透的手指拂過她唇。瓣,玫瑰花般軟嫩的唇被蹭開,他指尖若即若離地擦過她貝。齒,她隱約嘗到味道,張嘴要說話時,他手指倏地強硬闖入她口腔。
她微愣,他指腹抹著她軟熱的口腔內壁,摸著她尖利的齒尖,逗著她舌頭,攪弄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水聲。
“不會。”她答得信誓旦旦,卻口齒不清,眼神迷蒙,實在沒多少可信度。
“我猜你醒來會罵我。”
拿出手指時,一根銀絲黏連在她唇邊,他壞心眼地把那些滑。膩液體涂抹在她唇上,她惱得咬他手指,說他惡心。
宗懸笑得痞氣浪。蕩,眉眼間全是不正經:“還有更惡心的。”
“嗯?”她一臉懵懂。
哇,就是這個表情,好對味,好似一個金魚佬在這里哄騙無辜無知的妹妹仔。
宗懸狎昵地捏了捏她下巴頦,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話,她因他的靠近而凝神,注意力被轉移,他另只手往下神。
在聽清他說了什么的同時,一陣熱浪勢不可擋地將她席卷,沿著她脊椎竄上大腦,轟轟烈烈地炸開一簇簇煙花。
他因得逞而壞笑,又因她反應過來突然緊繃的身體而苦笑,極致的痛快和痛苦交織,爽到他頭皮炸裂,每一根發絲都戰栗。
就是這種久違的感覺……
他們分開了多久?
半年?
一年?
大二那年跟她在一起時,不跟她執翻一劑便覺一天不算完美,不踏實。
沒想到……后來這樣的日子,他經歷了快一整年。
有時午夜夢醒。望著身旁空位,難免回憶起過去的甜蜜,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地,閉上眼,一邊用現實經歷補足夢境的真實感,一邊幻想她還在。
而現在,她的香味,她的體溫,她的呼吸,都是那么具體清晰,她是真的在他懷里,像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真實到令人淚目,幸福到身心抖顫。
“寶寶,”他親昵地用鼻尖蹭了下她燒紅的臉,知她還不能很好地適應,他有些拘謹,呼吸都變小心,“你怎么這么可愛?”
她咬著唇,顫巍巍的,擠不出一點聲音。
可他就是知道,她應該在心里把他罵了個透。
那又怎樣呢?
他有什么辦法呢?
她也想要他的,難道他能視而不見,不給她嗎?
她明明可以直接回國,卻偏要送上門。
她明明可以起身離開,卻……卻把他捉得那么緊,緊到他快無法呼吸,恨不得向她舉手投降,立誓生生世世要跟她在一起。
她如他愛她一般地愛著他,亦如他想要她一般地想要他。
他想要的,她給了。
當她向他發出邀請,他又怎么能不給呢?
他給的,她想要什么,他都給的。
何況,只是這樣而已……
呼吸和心跳開始亂了節奏,經歷過漫長的磨合后,耐心告罄,得不到的永遠在躁動在叫囂,于是,他也亂了節奏,她被迫跟著失控,抓傷他,咬傷他。
再在被他兇狠“警告”后,委屈巴巴地哭喊著向他討饒。
“衰人!”得不到他好心憐憫,她又開始撒潑大罵,“憎我時想丟柒我,中意我時凈系想丟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