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河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去玩弄胸乳,故意將乳尖從指縫中露出,大掌用力一握,溢出的乳肉便拱著尖兒往上翹,手一松,那乳尖便刮擦過指窩,重新落回掌控當中。
李檀看不見,陷在黑暗里,觸覺反而補償性地變得更為靈敏,櫝玉的每一絲動作,每一點玩弄,都在她腦中千倍萬倍地放大。
她能感覺到櫝玉的手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的,是如何玩弄著她的情緒,是如何讓她瀕臨崩潰。
日頭漸高,正午的陽光從窗沿照了進來。
李檀的眼巾于糾纏中已有些許松散,櫝玉咬住她的奶尖,讓她難耐地在空隙中掙了眼,那束光正好透過眼巾的縫隙鉆了進來,直打進眼底。
李檀當即被刺激地叫了起來,她聽見了自己的呻吟。
那么媚,那么軟,那么脆弱不堪一擊,等待著身上的人給予她歡愉的恩賜。
她愣住了,然后緊緊咬住唇,咬得快要流血。
再這樣下去,她會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唯獨這一點,李檀絕不能接受。
她如同從迷蒙中清醒過來一樣,又開始掙扎起來,櫝玉只當她欲拒還迎,倒在她身上,壓制住了她一切動作。
李檀呢喃道,“停下,停下!”她不停重復著,聲音越來越大。
可櫝玉停不下來,如今這身子所展現的一切,都是讓他病入膏肓的鴉片膏,他已上癮,如何能停。
李檀聲音顫抖著,“別做這種惡心的事。”
櫝玉愣住了,停下一切動作。
惡心,惡心?這一切于他來說是都美好得如同幻境,于她卻只是一句輕飄飄的惡心?
李檀聽見周遭靜了下來,即便看不見,她也知道櫝玉此刻臉上應是怎樣一副受傷的表情。
看吧,她早就知道,即便她形同半殘,即便她被囚禁在他懷里,即便她沒有一點反抗的氣力,她依然能輕而易舉地傷害到他。
她說到做到。
她這樣比毒蛇還冷血的女人,連自己都厭惡。
可如果做毒蛇便能保護好那顆心,千次萬次她也會選擇這么做。
但想來是她自己冰封太久,沒有料到大概是櫝玉的心比她的血熱上太多,即便這樣澆上冰水,都還沒有完全熄滅。
“惡心?那我便讓你知道,什么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