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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二、醋(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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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一句,眼刀子便飛一把,眼睫濃黑地凝在迤邐上揚的眼尾,挑釁有之,調(diào)笑有之,囂張有之,倒真真成了那禍國殃民的妖姬模樣。
那眼刀子扎得櫝玉直癢癢,仿佛心臟在鋪了厚厚一層松葉針的地上滾了三滾,到處是彌漫上來的麻癢,他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捉那妖女,卻被她折旋著窈窕腰肢,輕巧巧地躲過了,指尖空空拂過飛揚的霓裳羽衣角,叫人愈發(fā)心神蕩漾。
她輕輕笑罵著:“蠢貨。”尾調(diào)微揚,像鉤子一樣。
這樣的話,換做旁人說,腦袋都不知要掉了幾顆,可說的人輕松自在,聽的人笑逐顏開,十足傻瓜模樣,眼看就要起身親自去拿她,李檀卻一個轉(zhuǎn)身坐上桌沿,一只纖細白皙的足就這么踩上櫝玉鼠蹊間,櫝玉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是赤著足來的,正想教訓她幾句,卻被那同樣涂著鮮紅蔻丹的赤足奪去了心神。
李檀就這么半翹著腿,擰著伶仃細削的腳踝,一下下踩著櫝玉兩腿之間的地方,不輕不重的,那里鼓起來一寸她便退一寸,不一會兒就撐起來好大一團。
“這樣的天......”櫝玉好容易找回了思緒,卻只說了四個字就說不下去了,手上倒是不停,捧住那雪嫩嫩的腳跟,指尖不斷來回摸著。
“怎么,你不喜歡?”她狀似稚童歪著頭,然后笑得瞇了眼,惡意問道:“可這不是你親自涂的嗎?”
這又是另一樁風流韻事了,那指甲是如何染的,他自然最清楚,月宴一炷香便能染好的指甲,為何兩人從青天白日鬧到半夜。
“喜歡,怎么不喜歡?!彼闹概噬狭四_踝,細細摩挲著,整個人也有些松散下來,靠在椅子上,不經(jīng)意地半挺著腰,用漲起來那地方去撞她的腳心。
李檀彎彎的眼角都似含著酒,望一眼都讓人醉,她將頭上的簪子一把抽下,如瀑的烏絲墜了下來,她握著簪子尾端,玩笑般地用尖柄指著櫝玉,威脅道:“好一個廣納良材,納進來做什么,獨守空房嗎?”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他明知身前這個人是個能用簪子捅死人的主,卻笑得輕松自在,“嬌嬌兒也學會飲醋了?”叫得恁肉麻。
“呸”李檀輕輕啐了一口,眉梢眼角全是風情,放言道:“美貌、才智、心性,我李檀輸給過誰?你若是引旁人宮,那便是進天底下第一大蠢貨,到時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這等蠢貨?!彼呎f邊笑,瀟灑極了。
櫝玉也跟著她翹了嘴角,眼尾暈開一條細細彎彎的笑紋,手上卻不客氣地順著赤足往上探,只見那繡著水蓮的裙擺被掀起波浪,微微起伏著,觸之就是滿手的滑膩,這妖女果然連褻褲都未穿,他手伸得越深,眸色就越濃,動作也愈發(fā)放浪了。
李檀隔著裙擺按住了他作亂的手,正色斥道:“堂堂天子,耽于婦人裙擺,可有半點出息沒有?”
那手的力度要輕不輕,要重不重,少一分便是矯情,多一分就成了推拒,櫝玉被她帶大,倒也知情識趣,當即挑了半邊眉,痞笑著說:“這便叫耽于婦人裙擺了,夫人未免見識太淺,為夫今日便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耽于裙擺。”
說完便一下子將她一只腿架到桌上,雙腿瞬間大開,從裙擺中露出雪白的肌膚,他俯下身,沿著那片艷色一路吻下去,每到一處便留下一點紅痕,不一會兒便如同殘梅落雪,旖旎萬分,難以收斂。
這樣一番下來,他還未真正吻那處,僅是靠近便感覺到了微微的潮濕氣息在悄然蔓延,他在低處向上微微睨了李檀一眼,眼角泛起了點動情的紅。看他這副模樣,李檀只覺一陣酸軟往身下涌去,明明是男子,卻不知為何堪得上風情二字,她忍不住軟了腰,差點要伏倒在桌案上,只能以肘支撐。
身下傳來低低的笑,櫝玉倒也不多折磨她,徑直吻上那泛著潮氣的隱秘之處,用舌頭撥弄著柔軟的貝肉,間或?qū)⒛切“耆夂肟谥?,用虎牙牙尖輕輕咬舐,然后再將舌尖擰成一點點,鉆進穴瓣里面,撬開緊閉的貝唇,刷著穴肉上的細密褶皺,似鉤子挑弄,燃起心火。
李檀已經(jīng)幾乎癱在桌上,一條腿架在桌沿,另一條腿搭在他肩上,雪嫩的肌膚被他肩頭的刺繡磨得發(fā)紅,她忍不住伸手向自己腿心間起伏的那個人束得規(guī)矩的發(fā)髻,細白的五指深深插入烏黑的發(fā)間,隨著他的動作不時揪緊。
一點曖昧的液體溢到了桌上,順著棕色的木紋慢慢蔓延,將木桌染出一小片暗色,接著滑下邊緣,墜成長長的絲洛,拉成細線,然后終于落在他皂色的靴面上。
櫝玉玩弄夠了,終于起身,手還黏在她白桃一樣的臀上舍不得放,就這么握了滿手,用力一收,將她拉近,然后扶著陽具刺了進去。
那地方已經(jīng)被伺候得極為軟滑濕熱,他張起的棱頭就這么破開層層疊疊涌來的密密紋理,讓那小東西極為貪婪地吮吸著他的硬物。
肉壁擠著陽物上的青筋,仿佛一場情欲的博弈,棱張的柱頭頑固地撐開每一寸褶皺,將所有的空虛全都填滿,這樣還不夠,還有迫著她張開自己最隱密的地方,容納這個壞東西。
他伸手擒了李檀單薄的肩,扶著她一下進到了最深處,李檀被刺激得嗚咽出聲,偏偏他就愛聽那聲音,越發(fā)得了趣,變著法兒地往那酸軟的地方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