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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躺了上十年了,據他們鄰居說,是過完年就搬走了。”王磊坐下來,抽紙巾很細致的擦手,慢悠悠的說。
夏青禾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又搬走?”
王磊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時刻要提防著有人要殺了你,你也不可能長期在一個地方落腳的。”
“黎紅杰那邊呢?”鐘楊易問。
王磊往沙發上靠,懶洋洋的說,“查不到,他的大本營不在南城,當年他那么配合案子,把自己擇的干凈,很難。他隨便找一個什么人替他頂,證據肯定都是天衣無縫的。”
“而且我們是這兩年才開始著手調查舊案,很多證據時過境遷,很難找到了。”王磊續道,“而且,你連徐康寧人在哪兒都沒有找到,這事兒……”
夏青禾明白了王磊的欲言又止,站起來走到窗邊,莫名的有些眼眶發酸,他當年雖然出國,但是國內還有鐘楊易和王磊他們,兩個人的背景擺在那里,想要知道徐康寧的情況,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五年前,他突然就失去了徐康寧的所有消息,徐康寧一夜之間從原來的監獄被調走了,音訊全無,直到今天。
王磊向鐘楊易示意,這小子突然的又怎么了?鐘楊易看了王磊一眼,莫名其妙的別開了目光,沒有說話。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王磊看這兩人的死樣子,把包里的一份資料拿了出來,“我托人去查到徐康寧的母親,也就是李麗的家庭情況,她其實是個環境不錯的家庭里出來的孩子,但是跟了徐建平以后,毀了。她妹妹也在十年前失蹤了,當時她和家里人鬧矛盾,說要離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直到徐建平出事,警方聯系到李麗的家里人,他們才覺得不對勁,派了人出去找妹妹,但是沒有找到。”
夏青禾回身過來,“什么意思?”
王磊又拿了一份資料出來遞給他,“這是我托前輩帶出來的徐康寧當時的口供,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李麗到底是怎么死在徐建平前面的?”
鐘楊易終于不是那副便秘臉,眼里閃光似的,“你是說?”
王磊打住他,“沒有證據之前,這一切都是瞎猜,如果李麗當時已經死了,這案子想翻就很難,如果她沒死,那我們不止要找到康寧,還要找到關鍵人物李麗才行。”
回去的路不算太堵,夏青禾車里放著音樂,依舊是好幾年前的老歌。王梓曾經笑他是個老古董,可是鐘楊易卻知道他為什么鐘愛這些,那都是徐康寧教他的。
沈蔓文大張旗鼓的做了一桌子的菜,又給自家兒子盛了湯遞過去,興奮的不停的嘮叨,“多吃點兒,都是你愛吃的。這個湯,補腦的,我熬了兩個多小時呢~你每天工作那么忙,得好好補補。”
夏青禾接過來,順勢按住了沈蔓文的手,“行了媽,你就安心坐下好好吃飯,別忙活了,行嗎?”
沈蔓文點點頭,“誒,好,好。”
吃完飯以后,碗筷是夏青禾收拾的,他難得回來一趟,家務就基本上不讓沈蔓文動手了。沈蔓文自得悠閑的切了水果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直愣愣的看著兒子。
夏青禾忍不住笑了,“你看什么呢?”
“你好難得回一次,我看看你還不行。”沈蔓文走過去把碗筷放進櫥柜里,背身說道,“青禾,你這周末抽個時間陪媽媽去逛街吧,你好久不陪我了,這馬上又要換季了,昨天朋友約我出去吃飯,我覺得我連一套合適的衣服都沒有。”
夏青禾想到她那可以去做展覽的衣帽間,忍不住笑道,“果然,女人的衣服,真的是永遠都不夠的。”
“那我不管,你周末得陪我去逛街,你這么多年的不孝,給我買十個衣帽間都不夠彌補我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