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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怔愣地盯著他看了許久。
嘶。
好帥。
天雷勾地火般的帥。
許久不見的苦橘香味再一次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他,沈澈頓了下,剛想說什么,就被人拉了過來。
男人忽的垂眸,斂了神色,再抬頭的時候又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寶寶,聊得開心嗎?”
沈澈揉了揉眉心,卻被對方迅速攥住手腕。
季北辰似乎很急,雙手捧起沈澈的臉,忽的又禮貌克制地在他唇邊輕吻了下。
“你們聊了五分三十四秒。”
沈澈瞪大眼睛,莫名有種穿書第一天剛想跑路就被抓包的局促尷尬感。
“寶寶,他窮,我有錢。”
“他丑,我好看。”
“他有我好看嗎?”季北辰幽怨地盯著他的眸子,鼻尖輕碰,溫熱的指尖摩挲著他的耳垂,重重地碾過。
沈澈覺得他像玩具球被人高高舉起遲遲不落地,只好眼睛跟著提溜轉,耳尖微動,絲毫不敢錯過片刻的傻狗莉莉。
姥姥沒事的時候,會給沈澈打個電話。
先問句好,然后就把手機擱在還沒捶打完的向日葵瓜子盤附近,一邊打一邊和他嘮嗑。
有的時候還會拜托進城采購的孫女給他捎一大包的新鮮瓜果。
農家的西紅柿又大又甜,吃不完,姥姥就自己熬了西紅柿醬,裝在一個又一個的玻璃瓶內,還讓他記得給季北辰留點。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走神,季北辰重重吮吸著沈澈的唇珠,直到那顆唇珠如現象中的微翹紅腫了起來,才放過他。
“耳朵怎么樣了?”季北辰捏了下他的耳垂,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把玩著蒙塵的珍珠般。
沈澈輕喘了聲,揪著他的領口,將兩人的距離往遠拉了些,可剛拉遠,就被對方一把攥住手腕,反被壓著靠在門上。
冰冷的墨鏡邊緣磨著他的下頜線,沈澈不得不微微仰頭,眼睛圓滾滾地,還帶著些許惱怒。
怎么總是把他壓在門上啊。
沈澈咬唇,眼睛微瞇,勾住季北辰的脖子,照著對方的唇瓣惡狠狠地咬了下去,腿彎輕勾,絞住他的膝蓋,想要制服男人。
可沈澈的意圖太明顯了,就像一只披著狼皮的小白羊在咩咩叫地兇狠狠地威脅人。
季北辰舔了舔唇瓣,勾著他的舌尖,雙手一拽,輕輕一躲,就將沈澈徹底地壓在懷中。
偷襲別人反被壓,沈澈的目光有些復雜,垂眸:“季北辰!”
“在呢,寶。”季北辰愉悅地舔了下被他咬過的唇瓣,向前靠了靠,似乎是察覺到胸前的墨鏡,季北辰輕笑了聲,騰出一只手將墨鏡拿過,鏡片劃過沈澈的眉眼,又落在他的唇瓣上,點了一下又一下。
皮衣腕間的流蘇劃過他的臉龐,季北辰垂眼,輕輕碰了下他的鼻尖。
“乖一點。”
沈澈的眼睛濕了,泛著淺淺的水汽,季北辰摩挲著他眼底的那顆小痣:“耳朵還好嗎?”
“晚上船開了,可能會有些難受,暈船的時候要是不舒服,就去找船上的醫生,床邊的小冊子上有電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季北辰眼眸中劃過一抹暗色,輕輕靠在他的頸窩,壓低聲音,“我換了船上的醫生,眼鼻喉科的,耳朵的事不會傳出去的,放心。”
沈澈微微張大眼睛。
季北辰似乎...知道今晚會發生些什么。
船發出嗚鳴的響聲,發動機震顫,船開了,沈澈有些站不穩,只能扶著他的肩膀,不想推開。
腦袋暈乎乎的,黑色皮衣上的流蘇緩緩滑落,濺起漣漪。
海水靜默,初秋的晚風透過未曾關攏的陽臺一點點浸入,可再怎么吹,都吹不散這一室的甜膩和苦橘香味。
微風輕輕卷起紗簾,窗外,天色暗了下來,港口捕魚的漁船迎面歸來,到處都是船艙汽笛的聲音,夾雜著咸咸的水汽。
漁船駛過游輪,歸港,遠遠看去,像一個又一個歸于海面的小小影子,身后,城市燈紅酒綠。
海上卻只剩下一葉的寂靜。
忽的,沈澈滑落,溫熱的大手接住了他,又將他抱在懷中,季北辰溫柔地摸了下他的臉頰。
“寶寶,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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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早上8點41:這已經是被鎖的第4次了,求求啦,一定可以過![紅心]
9點09:第五次了,嘆氣哦。
12點26:第n次了baby,這次全刪了,可以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