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焉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挑釁的光!
淺淺得意完的季北辰慢慢收回視線,腦袋微垂,輕輕地湊在沈澈跟前,低聲說:“寶寶。”
他飛快地睨了眼沈澈,指尖點了下太陽穴:“寶寶,你真好。”
沈澈沒應聲,饒有興趣地抬眸,看了眼季北辰。
季北辰最近確實腦子出了點問題,但是心還是黑的,這人就從沒讓自己吃虧過。
沈澈幽幽地挑眉,沒理他。
接下來,除了沈沐清勉強看在徐若的面子上,只嘴上嗆了幾句,但其他人就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一桌子幾個人,使出各種花招暗自作對。
季北辰夾菜,嚴晏轉桌。
季北辰給沈澈剝蝦,沈沐清就順手將大閘蟹扔給季北辰,嘴角翹得高高的:“麻煩您給我們小澈弄一下,啊呀,螃蟹麻煩,小澈的手還要畫畫,使不得使不得。”
沈澈在旁邊咳嗽了半天。
剛開始,他還幫忙阻攔幾下,可攔不住,完全攔不住。
后來,他直接不管了。
反倒倒是季北辰玩得不亦樂乎,吃了虧就在他身上找補,于是,桌面上的人更氣了。
沈澈扯了下唇,有些頭大地揉了揉眉心,順手將男人有些耍賴的腦袋往遠推了些。
季北辰在吃藥,喝不成酒。
沈行知和沈知楠互相對視了一眼,喝不成酒好啊。
喝水總可以的。
兩人配合著,一唱一和給季北辰遞水。
聚餐到了后半程,季北辰忽的站了起來,端著滿滿一杯水走到沈行知面前。
沈澈一個回頭,震驚地張了張嘴。
這還是,今晚,頭一次,季北辰這么低姿態。
但季北辰完全不在意,他遙遙地看了眼桌子上的沈澈,眨了眨眼睛,朝他安撫地笑了下。
沈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看著季北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微微俯身,和沈行知碰杯。
男人勾唇,眼底的笑意越來越大:“我們同歲,但您是沈澈的大哥,理應我也叫你一聲大哥。”
沈行知一聽這話就臉色不太妙,他站起來推辭回去。
可季北辰的下一句話卻讓整個包廂的人全然愣住。
“我知道您不放心沈澈和我在一起,老實講,有的時候,我也害怕我會傷害到他。”男人捋了捋發梢,顯得更為嚴肅認真了些,他笑了下,“前段時間,我已經讓助理將我名下所有的資產整理了出來。”
“除了季氏的股份有些麻煩,還要經過家族辦公室那邊審核,不過也沒太大的問題,只是暫時害怕股價動蕩,不好公開,等后邊穩定一些,沈澈想給季氏改名為沈氏都沒有關系。”
他無所謂的笑了下,眼神清澈,又帶著一點坦然。
早在剛找到沈澈的時候,他就想這么做了。
那次綁架,季臨逼他選擇季氏,他沒有辦法,但現在,局勢都穩定了下來。
他曾經許諾要做到的,他做到了。
他應該對得起的,他對得起了。
他應該負責的,他負責了。
但他欠他沈澈的,他用這一輩子都還不夠。
一旁,徐若微微垂下眼眸,眼底水光瀲滟,沒人知道季北辰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但他知道。
太難了,整整十五年啊。
幾乎每天,季北辰白日要上學,要假裝自己是個廢物,晚上則通宵處理事務。
就連沈澈被綁的時候,他都沒有辦法按照他本來的意愿去選擇他想要的.
季北辰做的這些,徐若很早就知道了,他從來沒有反對。
相反,他非常樂意。
這一次,季北辰終于可以按照他自己的心意做決定了。
沈行知舉著酒杯的手微微停在半空,眼底的光明明暗暗的。
他知道,季北辰是認真的。
“其他的我將全部轉給沈澈,文件基本準備的差不多了,只需要他簽個字。”季北辰笑著看向愣在原地的沈澈,手中的酒杯微微舉起,朝他點頭示意。
男人的動作優雅,像騎著白馬的王子,奢貴,但又藏著一絲偏執的瘋狂。
幾百個億啊?
也許不止幾百個億。
沈澈還完全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他張了張嘴,直到季北辰再一次重新回到座位,溫熱的大掌將他的指尖全然包裹了起來,他才訝然地抬頭,聲音有些啞:“季季.季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