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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今天好美,”
男人輕輕地啄了下他的唇瓣,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他一眼:“這是我今年的生日禮物嗎?”
被人安穩地落在沙發上,沈澈往后挪了挪,屁股虛空,勾著季北辰的脖子,眼睛很亮。
抹胸短裙的邊緣隨著動作卡在腿間,季北辰的手恰好落在他的臀部,碰到什么金屬物品,男人猛地一頓,抬頭,聲音啞了下:“寶寶——”
沈澈呀了聲,后知后覺地才發現自己有些走光,他下意識地遮了下。
可滾燙的吻全然不顧這些,落在他的唇間,吮吸著,將他拉到一場猛烈的狂風驟雨中。
沈澈輕輕地喘了聲,有些癱軟地將他往遠推了下:“等等,等等...”
“還有蛋糕呢...”
即便渾身難受到一定程度,但季北辰還是耐心地看著他的少年一蹦蹦地從冰箱中拿出自己做好的蛋糕,抹胸短裙下,珍珠清去三角內褲的邊緣完全透了出來。
季北辰悶悶地笑了下,視線又猛地一頓,驚喜遠不止這些,還有一短截毛茸茸的尾巴藏著。
他跟著走了過去,接過男生明顯有些不太穩地手中蛋糕,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樣子俯身:“寶寶,你自己做的嗎?”
蛋糕上,兩個q版小人緊緊地挨在一起,腳邊,兩只小動物一左一右,隱隱地,還有些想要打架的意思。
沈澈驕傲地昂起頭,求表揚。
季北辰親了親懷中的男生:“謝謝你,寶寶。”
沈澈害羞的微微垂下眸。
可下一刻,男人直接將他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還小心地避開,沒有放實:“那我可以拆我的禮物了嗎?”
沈澈捂住自己的眼睛,輕嗯了聲。
...
悔啊,沈澈后悔啊。
即便坐到飛往北歐的飛機上,長達十多個小時的航程大多都在睡覺,可沈澈依舊悔不堪言。
他就不該想這一出。
那天晚上,他被人揉回去又捏過來的,什么高難度動作都玩了一遍,男人還不夠地拍著他的屁股,讓他腰再塌一些。
是人嗎?沈澈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毛絨絨的金屬制品被扔在床下,短裙上沾染了蛋糕...
糟糕糟糕偶買噶。
好吧,他承認確實爽飛了。
飛機上。
季北辰將頭挨在他的頸側,另一只手揉著他的腰腹,親了下他的耳朵,問道:“還好嗎?”
沈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理他。
一下飛機,冷空氣就鉆了進來,沈澈猛地打了個哆嗦,下一刻,便被人裹進黑色大衣里,一前一后地從航站樓出去。
去海島還要坐船,船上,季北辰瞭望著遠方,冷冽的狂風將他額間的頭發掀了起來。
他們的第一站,是先去拜訪他的媽媽。
海島很小,每間房子都隔了很遠,季北辰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了,租了一輛汽車,車轍印碾過厚厚的已被壓實了的雪層,沈澈好奇地透過車窗往外看去。
“季北辰,你小的時候就是在這里長大嗎?”
男生被車內暖氣暈的臉蛋紅潤,那雙圓圓的眼睛透著一圈又一圈的光亮。
季北辰嗯了聲,慢悠悠地給他指他生活過的地方。
木屋,渾身抖動在雪里奔跑著的小狗,帶著厚厚帽子將自己裹成球的當地人...
北歐的風光完全不同,這是另一個被大雪覆蓋了的城市。
墓地在教堂前,沈澈將買好的花細致地抱在懷中,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才下了車。
他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和季北辰手牽著手走在他出生的地方,有一種巨大的不真實感。
來到墓前,季北辰看到沈澈直截了當地跪了下去,還自來熟地朝他招了招手:“季北辰,干嘛呢你,”
男生仔仔細細地將墓上零落的雪層擦拭干凈,然后將一旁的花擺好,拉了下季北辰的袖子,有些忐忑地笑了下。
“阿姨好,我是沈澈。”
季北辰懶懶地跪在一邊,看他,糾正道:“是媽媽。”
沈澈抿了抿唇,低頭看他。
季北辰也在看他。
沈澈嚴肅地輕咳了聲,但聲音小小地:“媽媽。”
說完,他義正言辭理直氣壯地拉了把旁邊的人:“季北辰,你會說挪威語的吧?”
雖然會但有些不太熟的男人點頭。